為期三週的筳淵樓建樓活動,每週都有不同主題的活動,使得黑躍城人、魔、妖齊聚,也因為有制約法陣和人員的管制鮮少人鬧事,讓人看到了和平共處的時光。
筳淵樓前放著大型看板,上頭顯示著各區的活動、比拼、商品資訊等等,其中比拼報名和對戰名單版面最大,其中對戰分為,武術、煉丹、煉器,三類型對戰的第一獎勵十分優厚,基本都有20顆極品靈石,極品元靈丹1顆,還有各色法器供選擇,還有可以與筳淵樓合作,這讓人見識到筳淵樓的財力和成為門派之首的決心。
劍雙派的弟子們聚集在安置住所的大廳內討論著報名對戰的事,一名弟子直衝進討論群體內,把他們都打散,弟子們不滿地看向他,他笑著指了指他們說道:「你們這樣想去又不敢報名是怎麼回事?在怕什麼?我虛玉子都已經去報名煉器對戰了,這可是長經驗的好機會。」
「虛玉子,報名了又如何?不怕被那筳淵樓的魔修害了?愚蠢!」
虛玉子翻手操出一個大鎚子直接往他身上槌,驚得羅杰凡往後一跳,寄出武器指向虛玉子說道:「怎麼說你蠢不承認?還是你就貪那獎勵,你有這本事嗎?」
「你怎麼不說,你不報名武術是不是怕輸給你所謂的魔修?也是,你是沒本事拿第一才會在這鬼叫。」
虛玉子一說完又再往他身上一揮,羅杰凡一躍而上踩在了長桌上,虛玉子勾起好看的微笑,另一手握緊往後一拉,若有似物的細線綁住了羅杰凡的腳,直接將他從長桌上拉到虛玉子面前,虛玉子拿著大鎚子重壓在羅杰凡的胸口上,使得他動彈不得。
羅杰凡氣得漲紅著臉運轉靈力準備發大招時,一聲沉重的呼喚他頓時洩了氣,不滿地指著壓住自己的虛玉子向來人抱怨著:「雨心,你看這不要臉的虛玉子居然不給你面子去報名那女人辦的煉器對戰比拼!我給她點教訓,她還拿鎚子槌我!」
「喔,現在是我不給代掌門面子了?代掌門你評評理,我們難得來一趟,這麼好增長經驗的機會,我就要像他一樣待在這什麼也不做?」
「我哪有什麼都不做,我為了雨心做了很多!像是探查鍾紫鈴內部,找尋進入牢內的道路,我不像你只想著長什麼鬼經驗,我看就是貪那獎勵,聽說凡報名就直接獲得下品元靈丹1顆還有一朵七雲花。」
唐雨心無奈地搖搖頭,緩步走上前拍了拍虛玉子的肩讓她放了羅杰凡的同時說道:「玉子師妹,你別跟你這師兄計較,他只是忙累了。」
羅杰凡瞪大雙眼看向唐雨心,唐雨心皺起眉看著他,他縮了縮脖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杰凡,白音那還要你快點找到進去的路,我們才能快擬定策略將他救出,別在這和弟子們打鬧,快去吧。」
虛玉子笑著對羅杰凡挑釁地抬了抬下巴,唐雨心也笑了,她翻手拿出一綑金銀絲線放在虛玉子手上,虛玉子眼睛一亮,開心地大聲尖叫著:「日月絲!!這可是媲美羽織絲的絲線!!如果是一匹布的話更好了,能煉成防禦衣衫,絲的話…嗯…可以加強效果,謝謝代理掌門!」
「不用謝,這就當是杰凡對你無理的賠禮吧,你們如果想去報名比拼不用顧忌我,只是比拼又不是做什麼惡事,只求光明正大就行。」
劍雙派弟子們聽到後,不少人開心地點點頭並向唐雨心道謝紛紛衝了出去急忙報名,虛玉子則是緊握著日月絲哼著歌回去房間。
唐雨心看向窗外瞳孔一縮,隨後重嘆了一口氣沉聲傳音道:『今晚就行動不會太快?』
『宿主,今晚羅杰凡探訪筳淵樓,讓他把這瓶藥帶上,在靠近牢房時撒在附近即可,完成此任務可獲得點數1000點及隱藏氣息法器1個,失敗時羅杰凡將同風白音被關,生死一線。』
『失敗為何是羅杰凡有危險,那由我去!』
『抱歉宿主,此任務只能派羅杰凡,如拒絕任務,宿主將失去羅杰凡。』
唐雨心咬著牙緊握著拳閉上眼睛點點頭,他將準備好要離開的羅杰凡雨叫了回來。
又是那一個模糊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那些記憶是修仙以來最特別最讓人深刻的,但是那個人的臉他怎麼樣都記不起來,緊握著從藥圓長老那救來的丹藥看了許久。
「吃下…有機會想起來…也可能一點效果都沒有還會影響修行…但是…剛剛她說的那些話…」
寒湘宇回想起劍雙派門前發生的事,而那曾經的師妹,現任的鍾樓主說的話一直迴盪在腦海中直達心底。
『你…還是認為正邪不兩立…騙子…我沒殺過任何正派的人…沒有入魔…信嗎?』
「我…信她嗎?我不知道…如果我能想起來…那失去的記憶,我…嗚呃…頭…」
寒湘宇的頭突然受到強烈的刺激,如同天雷直劈腦門般,灼熱刺痛感不停地折磨他,與此同時門外急促地拍門聲響起。
「湘宇你怎麼樣了?頭又痛了嗎?讓我幫你看看。」
「不用…雨心…你還有事要忙…我休息…一下…呃…就好了…」
唐雨心聽寒湘宇這麼一說緊咬著下唇,直接抬起了手將門口的禁制解開,解了好一會就差最後一道時,門突然被打開,只見寒湘宇滿頭是汗臉色蒼白的扶著門,這讓唐雨心的心揪了起來。
「湘宇,你這樣還說休息就好…我將靈力輸給你,與你調合幫忙緩緩,再配上丹藥就不會再痛了,讓我幫你好嗎?」
寒湘宇用手一揮,身上的汗水瞬間蒸發,他揚起嘴角堅持地拒絕唐雨心。
「下次請尊重我,也不要直接解開我設的禁制,如果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忙,我會說。」
「可是…那…好吧,不過這丹藥你拿去用,會比你自己忍著痛好些。」
羅杰凡在走廊的另一頭著急地喊著唐雨心,他指著手中的一個儲物袋揮了揮,唐雨心點點頭後把丹藥瓶塞給寒湘宇後急忙往羅杰凡那走去。
寒湘宇盯著他們的談話一會後退回房內,看著手中的丹藥瓶卻直接收進戒指的儲物空間內,他呆愣地看著指尖的戒指,下一刻直接轉身將放在桌上藥圓長老的丹藥拿了起來一口氣吃下後坐在床上調息。
警示聲響了許久,浮在半空的牢房門口一名男子閃身出現,在傾刻間牢房開啟後又關上,一聲輕笑使我轉頭看向正在幫忙按額角舒緩的依羽。
「不過就是有人闖牢房,有什麼好笑的?」
依羽的指尖從額角慢慢往下到了脖子和肩膀,力道剛剛好,他彎下腰將臉貼在我的耳邊親暱地回應道:「羅杰凡以為這樣我們看不見,你看,他在進牢房前還自信的笑了,完全沒想過怎麼沒人看守,不好笑嗎?」
「我倒覺得,他進來那懂捏手捏腳的姿勢比較好笑,不過他確實很笨,反正我因為頭痛睡不著,正好拿他來玩玩。」
我直接抓住依羽滑向我胸前的手,挑了挑眉看向他,他嘟起嘴撤嬌地說道:「拿他來玩,不如拿我來玩,我可以讓你整夜玩的盡興,欲仙欲死,玩過還想再玩。」
「說正經的,不是你想的那種玩,像這樣!」
說完話的同時,我兩手捏訣開啟牢房內的陣法陷阱,再啟動裡頭的木偶傀儡,先讓傀儡待命,然後看著羅杰凡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時,看準他的腳下一聲『啟!』,他腳下的陣法一動,桃紅色的光芒照耀,牢房內爆出咒罵聲。
「原來,我家小鈴鈴是喜歡玩這類型的,嗯…以前我也常這樣穿,沒什麼好玩的,不過羅杰凡這妝容,呵,可以笑一輩子,記得把這畫面記錄下來。」
「當然~」
此時的羅杰凡穿著可愛的粉色短裙,頭頂著雙馬尾上頭還有兩個大花做裝飾,那妝容直接是大紅唇加大腮紅,那藍色眼影也十分的突出,他一路咒罵想解開這咒術卻無奈自己無能解不開,只能這樣去找風白音。
偏偏風白音被關在最裡面的外置,還設置了非常多的機關陷阱,再加上我刻意開啟搞怪整人的法陣,羅杰凡每走幾步,不是掉到泥坑就是蟲坑,牢房內的犯人都笑到眼淚不止。
此時羅杰凡受不了指著房頂大罵道:「鍾紫鈴!你給我出來,我非殺了你不可。」
我笑著看向早已笑到不停拍桌的依羽問道:「你要不要操作傀儡和他打一架?嗯…正好在風白音的牢房前還有一段路,這段路非~常的滑~一定很有趣,可以讓他鼻青臉腫。」
「噗哈哈哈,他這樣還不腫?」
「口齒清晰,還不夠腫喔~我要打到他連他媽都認不出來,誰叫他看到我就對我口出惡言,不整整他不行,要來玩嗎?你操作一隻傀儡,我也一隻。」
依羽一邊笑一邊點頭同意,我拿出一個圓型玉盤遞給他,簡單的說明如何操作後,兩人像是在現代打電視遊樂器一般開始操作自己的傀儡。
羅杰凡狼狽地與傀儡們對打,好不容易打趴的傀儡又再次站了起來,他一聲大喊將靈力凝在武器上用力一揮,眼前的傀儡直接被打成了碎片,他揚起微笑後腳一打滑,他雙手張開想平衡但是卻沒有作用,揮了老半天直接五體朝地滑溜地直達風白音所在的牢房前。
「我!一定要殺了鍾紫鈴!有本事給我出來,躲在後面算什麼東西!」
我笑著凝些靈力將聲音傳到了牢房內與羅杰凡對話:『抱歉,你的話不需要本樓主親自面見,再說你是偷偷來這找風白音的,難道你家唐掌門沒說過找到位置後直接回去報告?而你自以為的闖進來救人,那我不整你,整誰?』
「出來!不然我把你這牢房給毀了!」
「杰…凡…你怎麼穿成這樣?」
風白音瞪大了雙眼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羅杰凡被這一問直接炸紅了臉,他背著風白音不敢讓他,而沒想到眼前卻出現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羅杰凡指著眼前的人想說話卻連不成句。
而他面無表情的將他的手壓了下去,沉聲問道:「為何這樣羞辱杰凡,為何關著白音?如果我沒來,你是不是要利用他們羞辱雨心?」
我站起身直接喚出傳送陣,依羽拉住了我表情嚴肅地將我轉到他面前,並一字一句的警告著我。
「他已經變了,你不要心軟,不然就會中了唐雨心的道。」
「我怎能不心軟?但是我不會這麼容易中陷阱,唐雨心敢讓他們來,我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
『宿主,這肯定是那魔主設的陷阱,誤必小心。』
我翻了個白眼回應著懟懟:『那你不如給我點提示避開魔主設的陷阱,不然給個道具用用?』
眼前出現商城對換的介面,上頭一個穩定神智的丹藥有打折,但是還是需要400點反派點數,而旁邊有一個有效果半時辰有用的穩定神智丹藥只要200點沒打折。
『宿主這已經是我難提示的方法了,你要不要買這個穩定神智的丹藥,真的很值得喔。』
我笑著迅速點下那效果只有半時辰的穩定神智丹藥,懟懟重嘆了一口氣道:『這…是宿主的選擇,穩定神智丹藥已送達至儲物袋內,請宿主接下來小心些。
『懟懟,你別忘了,我們是同一陣線的,是不是該幫我探探魔主的計劃,我好完美的見招拆招?』
『您的懟懟已下線更新系統,請稍後再試…』
我傻眼的愣了一下,依羽擔心的握了握我的手,我抽出手拍拍他笑著說道:「不用擔心,你幫我盯好唐雨心,有異狀隨時告訴我。」
「不行,我也和你一起去,你一人對二人我不放心…」
依羽剛說完,牢房內的風白音已經被寒湘宇和羅杰凡救了出來,還順手救了關在牢內的所有人,我看向依羽沉臉直接向他下達命令。
「牢房內的人給我抓回來,重犯如願為筳淵樓賣命就留,如果反之不留,輕犯就別管了,我也懶得養著他們。」
「嗯,他們的命早該絕了,要不是你們攔著,我也不會留他們到今日。」
「快去!寒湘宇他們我來處理就好。」說完,我直接踏進傳送陣,直達牢房門口,牢房十分混亂,還出現了崩塌的趨勢,此時羅杰凡看到怒氣衝衝的喚出靈力攻擊陣向我襲來。
我喚出白冰同時跳躍閃過,那靈力攻擊陣直接重創牢房門外的牆面,這一擊讓本來就要崩塌的牢房直接塌了一大半,我疑惑地看著眼前倒塌的牢房,而就在這時看到寒湘宇正扶著白風音閃著倒塌的石塊、木頭往前跑。
「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麼把我的牢房破壞成這樣!?真是…早知道快點過來…」
羅杰凡大笑的同時從我身後一劍刺了過來,我往左一閃,而他另一手往我臉上打的同時將一個東西捏碎,一股奇異的香味瞬間散了開來。
我急忙摀住口鼻,而他抬起腳直接往我腹部一踢,我直接被他踢進了塌了一半的牢房內,而這一踢也將風白音和寒湘宇的路給踢斷了,我直接往他們身上飛去將他們撞倒在地。
與此同時牢房倒塌的石塊將牢房門口堵住,地基突然下陷,我直接陷進了一個大坑中,頓時周圍塵土飛揚什麼都看不清楚,身體直接摔在了不平的石塊上又往旁邊滾落,我用靈力護住身體直到地面不再坍塌才緩緩起身。
不知是不是起的猛了點,眼前突然一黑,要緩好久才過去,我深吸一口氣,那股奇特的異香感覺還在肺裡,很快的神識內的魔主不斷的閃動跳躍,似乎十分喜悅。
感覺到自己即將暈過去,而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我急忙呼喚懟懟,只聽到系統的機械聲回應道:『反派系統即將更新完成,還請稍待系統完成更新後再聯絡您服務的系統人員。』
我忍不住大聲咒罵,同時間一旁地板上有動靜,石塊和木板掉落,一個灰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嗚咳…呼…這…是掉到哪了?鍾樓主,你…應該知道這是哪吧?」
灰人一邊咳一邊無力地拍著自己身上的灰,而回答他的是一個清冷熟悉的聲音:「黑躍城地底,我想…這應該鮮少人知道,白音你現在靈力還未恢復,我來幫你,你別動。」
寒湘宇手一揮,他們身上立刻煥然一新,而我的咬著牙運轉著身體內的靈力對抗著突然壯大的魔力,還有那魔主洗腦般的聲音,我忍不住大吼著:「閉嘴!本小姐有這麼容易被你控制嗎?不過…是…中了那奇怪的東西…不…我要集中精神…集中…」
「鍾樓主,你這是怎麼了?」
寒湘宇不解地看向風白音,又看著盤坐在地上正在運轉體內靈力的我,他直接抓著風白音離開,同時問道:「她把你關在牢裡,你還關心她?我們應該快點離開才是,這地底感覺…很不好…」
然而,風白音停下了腳步反問寒湘宇。
「你…真不管她?你…真的不怕她出事?」
「這是她咎由自取…」
寒湘宇說完這句話時,一個畫面閃過,那是他直接將手中的長劍刺進了她的心,而她那眼神痛心中帶著不解和恨,而他現在心卻像被針刺般疼痛得難己呼吸,他思考了許久還是轉頭將她拉了起來。
我直接拍開了他的手,瞪視著寒湘宇道:「不用,我自己可以離開,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此時的我已經吞下從商城那換來的穩定神智的丹藥,從儲物袋中拿出傳訊符,沒想到符紙直接燒了起來。
「看來是沒辦法傳訊了,鍾樓主還有其他辦法聯絡筳淵樓內的人嗎?」
我先是搖頭後又點頭,風白音一臉疑惑,而寒湘宇居然在我開口前說了出來。
「當她有生命危險時,依羽會知道的,只是要一段時間。」
啪沙…頭頂上的落石滾落,感覺又要再崩塌一次,我看著旁邊有一條道,直接起身往那走,寒湘宇抬起手,很快的一塊大石從天而落,啪一聲,石頭裂成了兩半。
我拿著白冰指著他們說道:「我可不想在這一直劈東西,要劈也行我就看著你們被活埋,不然你們可以的話飛上去也行,如果飛得動的話。」
風白音聽我這麼一說直接喚出長劍御劍而行,但是好像被限制住了,只能低飛,不能往上飛。
「白音,這地底有古老的陣法,我們沒辦法輕易離開,其他人要救我們也有困難,不如就聽她的往裡走看看。」
「也只能如此了。」
甬長的黑色通道,不斷有陰冷的風吹過,奇特的聲響不停在耳邊迴盪,越往裡走越暗,感覺前方的路被水淹沒了而停下腳步。
「前面的路有水,不知道這水有多深,我們沒辦法再往前走了。」
「這路上有發現其他道路嗎?」
寒湘宇搖頭回應風白音,而我仔細的想了想指了後面不遠處的一區稍微較寬的地方說道:「那邊好像有一個類似門的牆,剛剛我沿路摸著牆過來時有摸到縫細,不知道是不是另一條出路。」
「請鍾樓主帶路。」
我點點頭往回轉,直接對上扶著風白音的寒湘宇,他與我對視片刻後才往旁邊靠,在與他擦肩而過時神識內的魔主又不安份了,還好因為穩定神智的丹藥使得他沒辦法再做怪,但是現在丹藥的效果也快消失了,我加快腳步來到那面牆前,直接上手查看。
再次觸碰到那縫細時,我將他們喊了過來。
「就是這…不過…怎麼有這縫細好像一下吹出冷風,又一下吹出暖風?」
「應該是裡頭有路能走。」
風白音說完自己的推測後,直接運轉靈力在手,用力向牆面的細縫打了過去,牆面震動後沒有任何反應。
寒湘宇看向風白音,兩人生出默契一同運轉靈力,同時擊向牆面細縫,立刻這牆面如同旋轉門打開了一個手掌大的空間,他們再試了次後成功開啟這牆一萬的門。
「這怎麼通到孕育池水這了?不對…這不是黑躍城外的那處池水,溫泉?」
我疑惑地看著四周,一陣冷風從上而下吹過,但是一走到池邊時卻感受到了溫熱的池水,再細看周圍,一面牆上好像有字。
上頭寫著的字風白音也注意到了,他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幻夢之間只在自身,仙魔有別只在自心,唯有…」
「唯有什麼?」
風白音沒有回應,我疑惑地轉身找他們,他們已不在,我立刻查看四周,那溫泉水消失無蹤,那面牆也沒有刻字,只感覺一絲絲的冷直入骨,突然出現曖昧的聲響和嬉鬧,我直接衝向聲音來源所在之處。
「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難道我…又…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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