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我一次又一次的被領導針對後,我試圖去尋找原因所在,其實是某女同事在領導的“呵護”下,她想排擠誰就排擠誰。而這幾個月,我不知為何就成為了她的“目標”。每次有很艱苦且偏遠的崗位就安排我,每次找茬就拿我來練手。
當然遇到這種事,以我的性格是遇到不公就直面抗爭,覺不忍氣吞聲,因為你的容忍只會助長她人的得寸進尺。我於是問她,她前描淡寫說這是領導的意思,然後我再去問主管,主管就說讓我服從安排。這種踢皮球式的答覆我自然不會罷休,作為中國維穩公司,這麼明顯的拉偏架,不是目無法紀嗎?可是昨天我刚申诉了,今天就被主管调离原来岗位,而且被部門某些奇怪的理由罰了我的錢。這已經是再明显不过的打擊报复措施,当我再次询问主管我被调走的理由时,一句「正常的工作调动」就想把我打發,我當時被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奪眶而出,委屈的淚水差點衝出眼眶,但我不能認輸,中國民間可以沒有法治,但在一家維穩公司覺不能沒有法治,連自己的權益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臉面去維穩社會。
我於是徹夜寫了一篇投訴書,發送給上級單位,然後派了一個警察來處理我這件事,這個警察我也認識,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直言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合同制員工,就算遇到不公去投訴那個主管,有意義嗎?能有什麼結果?我當時真的三觀都快炸裂了,然後明理暗示我吞下委屈,息事寧人。在我平復之後,我還是不想向這種殘酷的現實妥協,我認為的世界不應該是這樣,就算它存在瑕疵,他也不能成為可以墮落的理由,不讓這個社會,這個國家真的就毀了,對於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就是一種滅頂之災。於是我堅持投訴下去,他不維持公義,我就繼續找上級主持公道。
我知道現在這件事處理的時間線會拉很長,在我發文之前,我的投訴現在依然沒有明確的結果,但我想就我遇到的這些事,寫寫我的一個感悟和思考。在我們公司內部,一個維穩公司作為國家的暴力機器,人與人的依附關係非常緊密,甚至在你的工作和升職加薪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哪怕是個小小的主管,你但凡跟他打好關係,你就像有塊免死金牌,可以在這個小圈子橫行霸道。關於那些依附的人就進行上貢或奉獻身體,然而這些人因為覺得他們在受賄是一種付出,就會天然嫉妒那些任勞任怨默默無聞不去上貢的群體,通過各種打壓來彰顯在主管那丟失的尊嚴,顯出她的優越性。
現在國內的經濟已經倒退,體感生活質量也大不如前,工作環境越來越內卷,底層互害的例子越來越多,人的思想和認知也開始退化,似乎有種文化大革命捲土重來的感覺,只要你拿著一本紅寶書,用你的政治正確、立場正確,肆無忌憚地踐踏他人的勞動、他人的尊嚴,他人的成果。而這些施害者卻可以安全地享受著他們的精神快感,完全不會內疚給他人造成的傷害有多嚴重,因為他們站在強權的這一邊,哪怕自己被強權拿走了財富、尊嚴和性賄賂,他們也認為世界就是這樣子。
現在想想我身邊這些依附型的同事,他們是可憐的,只是他們不覺自己可憐,甚至覺得自己是勝利者,因為他們目的不是與你共同富裕,而是要拉你共同貧困。白天已經到了盡頭,黑夜還會遠嗎?領導總有一天會死去,領導總有一天會下台,你的這種忠誠始終有一天會被別人的忠誠擊敗, 當你的依附無從依附,你就會成為這個人際網中最可憐的棄子,也許你享受過騎在別人脖子上拉屎的風光無限,但歷史的車輪和更強的依附者會雙倍碾壓你。
作為生活在社會底層的螻蟻,在這種依附型編織的腐敗網中,所有的上升通道已經漸漸封死,我不求憑一己之力推翻這個扭曲變形的意識形態,但我會為了追求公正努力與他人博弈,因為我知道公平公正平等從來就不是從天而降與生俱來,而是靠某些人抗爭甚至犧牲換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