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旅程超越出發時的任何一種想像。我看見五月的達蘭薩拉氣侯乾燥,山頂上覆著雪,環境條件雖不能與台灣相比,也沒有日本街道的整齊秩序,可是自然景緻怡人,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一開始,身體在靠近達蘭薩拉時充滿不適,右臂和上肢遍佈難以言喻的疼痛感,抵達智慧林的第一天更是頭痛的不得了,像是身體裡的暗角被往上層推進,吃什麼藥都不管用,而隨著淨化反應結束,身體越來越輕盈。這趟旅程竟成為近幾年身體最輕盈的經驗。
我們沒有去觀光景區,只是在山城附近繞呀繞、走呀走,探索和感受。我不斷記錄及思辨,對佛教也有了更進一步的理解。我一直是凡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隨著年紀增長,在既有的框架裡找不到虔敬心,可是信與不信的,我的迷惑也未曾減少,周遭的朋友們普遍沒有信仰,我也總害怕被貼上一張迷信的標籤。然而什麼是迷信呢?迷信的定義是什麼?「沒有信仰」,是信仰「世界上沒有信仰」一說法,那又怎麼不算是一種信仰?本趟回來之後,我理解到佛法指的是一種通往通透練達的世界觀,是可被融入生活的哲學實踐,可以透過各種工具改善個人心態,達到不論是入世或出世,內心都更加自由通透的境界。
突托仁波切說,多去大自然走走、多看書,於是我看見有興趣的書,便會下訂讓他們進入我的書櫃待命。在重拾內心的力量與方向後,我也開始了下一份工作。

印度八蚌智慧林佛學院 (Sherabling Monastery)

寺院旁的林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