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他之後,我一直在思考可以給他什麼樣的未來,因為如果未來沒有辦法給他幸福的話,怕一直下去他只會累積更多委屈浪費了他的年華。
對於只能一直將他藏起來這件事,我感到很沮喪,好想讓他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生活中,人生這麼無常,如果我有一天突然出什麼意外離開這個世界,誰能告訴他我不在了,這樣對他來說會很痛苦。我想告訴他 雖然我無法給他一對一的親密關係,但是該有的安全感和愛我不會少。這是八月初我在思考的,甚至我也在考慮和狗狗坦承他的存在,考慮三人封閉式關係的可能性,考慮如果有一天三個人一起生活會是什麼樣的風景,我考慮過很多我能給他的。
只是這當中有一個很根本癥結點,就是我是不是他要的,在相處的過程中,我越來越清晰的知道,我其實不是他要的。
因此無論我心中多為他著想,付出多少關心、畫幾幅畫送他、坦承多少自己的渴望與脆弱,我都換不來他更多的愛與臣服。
後來我決定離開決定結束這段關係,最後再被他從文章中提起,只剩下埋怨我的情緒傷口,只剩下一段好像只有肉體關係的互動。
我永遠都得不到他的理解,也不存在他最珍貴最美好的位置,這個從來不曾擁有他的陪玩姐姐,不過是個情緒化的加害者,不過是個可悲的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