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白髮一瞬間,
要說人生有什麼進步,恐怕是徒勞一場。回首山河已是秋,這是本來的想法。
直到慢慢地時間奢侈地多了起來,勞形舊傷漸次回復,該運動時運動,該寫字時寫字,人生也就這麼回事兒。
都說寫字練心,年輕的時候不懂,行走於筆墨間,始終沒有進步,形歸形,字是字,就寫不出那個寂寞。
放不下、捨不得的都是不甘心。

反正從此音塵各悄然後,重新拾起筆來,原來真是:“文章做到極處,無有他奇,只是恰好;人品做到極處,無有他異,只是本然。”
放下了反而輕鬆。
知道運筆在腕,通透了溫潤從容,行筆而來珠璣處處,遍歷山河,人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