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好啦!賽伊娘造反啦!」
一名祖魯傳信兵氣喘吁吁,看樣子剛從首都一路跑來,八千里加急果然不是蓋的。祖魯帝國西北諸省鬧蝗災,太子奉命巡撫,但實際上有沒有巡撫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時太子正躺在躺椅上,舔著手下「收繳」來的巧克力,滑溜溜。聞訊一驚,手中巧克力掉了下來,差點從躺椅摔下。
「賽伊娘⋯⋯她可是父皇最信任的統領,如今也不能信了⋯⋯」
「殿下,」一名隨從開口建議,「如今南方未靖,首都未明,殿下應該火速南下,與利維亞將軍回合,再殺回首都,剿滅奸佞。」
太子只有10歲,剛剛那一坨字他有七成聽不懂。這隨從可不是一般人,是整個祖魯帝國數一數二的學者,名為羅塔。利維亞將軍則是目前在南境抵抗奶龍的統領,目前正在他的家鄉利維苦戰。
「可是⋯⋯孤不喜歡利維亞叔叔⋯⋯」太子低下頭,面露愧疚,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羅塔似乎就在等太子這一句,「無妨,臣有一計。」
不等太子反應,羅塔吹了一聲口哨,一個龐大的身影從牆後現身。這傢伙渾身鮮黃,多肉圓潤,黑亮的眼睛配上恰到好處的綠色,盡顯呆萌。太子抬起頭來,盯著眼前這個從沒見過的不明生物,彷彿看到新的玩具,愧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為興奮的神情所取代。
「這便是奶龍。」羅塔介紹道。
太子伸出黝黑的小手,戳了一下奶龍那圓滾滾的肚子。羅塔眉頭一皺,太子這也忒失禮了,人家可是奶龍帝國的大使啊。羅塔正要出口嚇阻,沒想到奶龍鮮黃的臉上竟浮現淡淡的紅暈,令羅塔一愣。
太子並沒有就此停手,反而變本加厲,雙手不受控制地撫摸起奶龍的胸口,這奶龍也不知是男是女,總之他沒有穿衣服。Q彈光滑的肌膚觸感令太子愛不釋手,一摸再摸;而奶龍也沒有出聲,但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些。
太子這應該摸夠了,該談談正事了吧?羅塔心想。但太子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撫摸。
這次,太子摸到了奶龍的襠部,羅塔內心一震,心想不好。人家大使給你摸已是天大的恩賜,這次竟然如此越界,連這等禁忌之處也摸了!
羅塔以為大使會甩開太子,沒想到這天殺的奶龍就是個魅魔,竟然叫出聲。那一聲呻吟,竟讓羅塔也產生一絲反應,一向以sigma 著稱的羅塔,帳篷微微搭起!
太子與奶龍開飆後便緩不下來,太子似乎頗有天份,讓黃色奶龍的紅暈不斷擴張,竟然變成粉色奶龍。太子學著奶龍的呻吟聲,兩人來回叫著,真他娘的有夠銀宕!
羅塔有些絕望了,他沒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他本想藉著奶龍帝國的勢力將反對太子的賽伊娘與利維亞一鍋端,待太子登基,自己便是第一號功臣。沒想到機關算盡,就是沒有料到太子情竇初開,面對妖嬈嫵媚的奶龍可說是毫無反抗能力。看到眼前纏綿的一人一奶,只希望他們快點結束,談談正事;當然,也是因為羅塔也快忍不住了。
「君可願與孤共度春宵?」
此言一出,氣氛瞬間凝固——不對,那是羅塔認為的,實際上一人一奶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粉紅泡泡中。太子才10歲,大字不識幾個,也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騷話是從哪學來的,令負責教太子讀書的羅塔十分驚愕。
奶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頭,太子也沒有多看羅塔一眼,彷彿他不在似的,摟著奶龍的腰(老實說奶龍沒有腰)進入廂房。
緊接著,房裡傳來一陣陣怪聲響,乒乒乓乓,翻雲覆雨。羅塔心已死透,知道大事徹底毀在太子的銀欲與萬惡的奶龍手中,再無挽回餘地。他很清楚賽伊娘的手段,要是殿下今晚再不做出決策,明日一早起來恐怕別院就被祖魯衛隊給圍了。
算了吧,毀滅吧,這個世界。最好跟著奶龍一起毀滅。只希望明早衛隊能順手滅掉這隻銀宕的奶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