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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載道＞身而為人，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2022-11-18|閱讀時間 ‧ 約 12 分鐘

（輕科幻）《地球防衛武力》　第０１１篇　雷射電鑽和折射盤

【前情提要】 蓋雅號為了拯救瑪爾絲號，懷著承受重大損失的心裡準備和外星艦隊展開正面交戰。幸好人類艦長以他的智慧讓蓋雅號躲過必然重傷的命運，前往和瑪爾絲號會合了。
《地球防衛武力》
第０１１篇
蓋雅號和無人機順利激起一大片的混濁泥沙海，把速度比較慢的外星戰艦拋在後方一段距離。
露娜：「蓋雅號，再十分鐘航行，抵達瑪爾絲號的推測所在區。」
因為只能從那段雷射錄影推測位置，所以還是會有相當程度的誤差，需要詳細查找整個區域。
不過這樣的尋找已經不是大問題，因為位置已經被限制在一定範圍內。
蓋雅：「艦長，請指示。」
下士：「不要再激起海底沙塵了，二艦結合。」
回到比較笨重但是能量和護盾都比較堅厚的狀態。
蓋雅：「是的，攻擊停止。露娜號，請進行結合程序。」
露娜：「露娜號收到。請蓋雅號主導結合程序。」
蓋雅：「結合開始。」
下士：「順便開始找瑪爾絲了。」
蓋雅：「是的，艦長。開始探測瑪爾絲號的正確位置。」
就此，二艦一邊前行，一邊進行結合，負責搜尋的快速無人機跟著被派出。
不少快速無人機直衝向前，離開滿是泥沙的濁水區，進入清澈的水域，分散尋找瑪爾絲號的艦影。
就在露娜和蓋雅順利完成結合，衝出濁水區，報告剛好傳來。
蓋雅：「艦長，無人機161號回報，發現瑪爾絲號。」
蓋雅的聲音，微微顫動。
難掩激動的心情。
畢竟是共同打過第一次外星人入侵戰爭的姊妹艦。
露娜同樣反應：「真的找到瑪爾絲了……」
下士：「移動過去。放出影像。」
蓋雅：「是的。設定航線。影像播放。」
實況影像出現。
二百公尺深的海底，傾斜的大陸坡，陽光照到這裡只有淡淡的藍光。
一艘船幾乎被泥砂掩埋。
已經被表示蓋雅艦隊一份子的綠框鎖定。
更多對於瑪爾絲號的解析資料出現，並且任何動靜都會被標註出來。
艦身上二根雷射砲管一直聳立，不停移動，讓漆黑砲口對準觀察自己的無人機。
那是細長的砲管，表示具有精細狙擊能力。
瑪爾絲號知道蓋雅號正在透過無人機觀察自己，因此透過砲管的移動表示自己依然活著。
露娜：「一根砲管不見了！」
的確，原本有四根主砲的瑪爾絲號，現在只能看到三根砲管。
二根砲管一直對準無人機，至於另一根砲管……
蓋雅：「形狀不對……」
就像是人類筆直的手臂骨頭折斷，中央出現大約十度彎曲。
彎曲的長砲管絕對已經不能使用，只有整根換新。
整個看起來，應該是在高空發生激戰，嚴重受損之後墜落入海，經歷大撞擊和摩擦，坐底在這個大陸坡。
以人類的情況來比喻：雖然雙手還能動，但是一隻腳不見，一隻腳嚴重骨折，此外一定還有其他尚未查明的嚴重外傷內傷。
下士一直沉默看著：「…………」
終於，寬大的蓋雅號，航抵瑪爾絲號上方。
探照燈紛紛開啟，向下方的瑪爾絲號照去，提供充足照明。
瑪爾絲號的二根直聳砲管也緩緩移動，就像在看著蓋雅號。
蓋雅：「艦長，請求同意連絡。」
下士：「可以。」
蓋雅：「瑪爾絲號，這裡是蓋雅號，收到請回答。」
沉默。
蓋雅：「瑪爾絲號，請回答。」
沉默。
露娜：「瑪爾絲，是我們！妳應該有聽到吧？」
還是沉默。
下士：「蓋雅，讓我和她通訊。」
蓋雅：「通訊頻道開啟。」
下士：「瑪爾絲號，妳的訊號系統應該可以被動接受外界訊號，但是對外發訊系統故障了吧？」
也就是變成啞巴那樣，可聽不能說。
蓋雅：「瑪爾絲號，這位是新艦長。現在傳送艦長的基因排列給妳，請接收。」
五秒沉默等待。
蓋雅：「艦長，瑪爾絲號應該已經確認你的身份。」
下士：「瑪爾絲號，如果妳的對外發訊系統故障，請移動砲管對我們表示。」
二根主砲，開始一直上下移動。
看起來就像人類點頭如搗蒜。
下士看著，忍不住心想：『根本人類才有的行為……』
遍觀自然界，只有人類才會一直點頭應答。
另外大家因此瞭解，肯定就是因為對外發訊系統故障，瑪爾絲號才會接受到蓋雅號發送給魯比的訊號之後，冒著被外星入侵者發現並且摧毀的危險主動對天空開砲……否則她沒有其他方法發送訊息了。
露娜：「瑪爾絲，這麼多年，妳一定很孤獨吧？沒關係，我們來了，一定會把妳帶回家！」
砲管開始快速左右搖動，像是在搖頭。
蓋雅困惑：「拒絕？」
露娜則是有不同認知，覺得其中有問題：「艦長，請允許使用力場，把瑪爾絲號艦身上的沙土清除！」
這樣才能更正確的瞭解瑪爾絲號受損狀況。
畢竟如果在沒有查清楚狀況的情況下隨便移動她，可能會導致她徹底故障。
露娜覺得這就是瑪爾絲拒絕的原因。
下士：「可以。」
無形立場啟動。
覆蓋在瑪爾絲號艦身上的沙土，開始被推開，就像被強風吹到外圍。
那裡的大海生物，不論是魚、蝦、章魚……都開始慌張游動。
瑪爾絲號的砲管，左右動的更急，就像在大聲說：『不要！千萬不要！』
眾人不懂，怎麼把泥沙撥開會不行？
蓋雅：「沒有發現任何艦體不可外露的危險跡象……是不是自我偵測系統出錯，以為會有危險？」
露娜：「瑪爾絲號，沒有關係的，只是把土沙撥開來進行詳細檢查！」
沒想到，瑪爾絲號的砲管忽然不搖動了。
而是直對蓋雅號腹部的露娜號……
蓋雅號的監看畫面，畫面開始出現危險黃燈閃爍。
下士看著，以為遭受外星戰艦追上攻擊：「蓋雅？」
蓋雅：「艦長，是瑪爾絲號的砲管充能。」
才說完。
瑪爾絲號的二根主砲，開始對露娜號射出強烈雷射光束！
不是那種一發發嗶嗶嗶短暫射完的短光束。
是像一條長光條，一直從砲管衝出個沒完沒了，不停直噴露娜號。
蓋雅號的護盾，開始快速狂掉：
九九，九八，九七，九六，九五……
直到九一，終於結束。
幾乎百分之十的護盾在短短幾秒被打掉，護盾充能機根本補不起來。
這樣的雷射攻擊，就像筆直長電鑽。
對著蓋雅號的護盾直鑽。
最後造成的總傷害量，就像是被外星Ｂ艦的主砲轟上好幾發。
沒有錯，不是一發，是好幾發。
瑪爾絲號的這一砲，勝過Ｂ艦連打好幾砲。
並非砲力比Ｂ艦強，而是瑪爾絲號的主砲可以蓄能，一口氣噴出。
把好幾砲的能量堆積起來，再一口氣放出。
這樣的攻擊，就是Ｂ艦吃上也會害怕。
缺點是充能和冷卻時間。
瑪爾絲單艦使用，需要等待好一段時間才能再次展開砲擊。
必須和蓋雅號結合，獲得各樣相關系統輔助，冷卻時間才能縮短。
所以蓋雅號的龐大艦身，不單單是因為要搭載一堆無人機，也是因為要搭載輔助姊妹艦的各式各樣軟硬體系統。
至於吃上這樣一發攻擊的蓋雅號，鎖定瑪爾絲號的綠框開始急促變紅，變綠，變紅，變綠……如同鎖定系統難以判斷瑪爾絲號到底是敵是友。
露娜慌張：「瑪爾絲，妳做什麼！」
蓋雅冰冷，感覺的到憤怒：「瑪爾絲號，為什麼攻擊我們？」
瑪爾絲的砲管，開始亂轉。
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說不出來。
至少，大家可以瞭解瑪爾絲想說：『別再碰我！』
下士：「關掉力場。」
露娜：「力場關閉。」
下士沉默思考：「嗯……」
可能真的是因為亂碰她，會導致她徹底故障。
總之，要先找到和瑪爾絲溝通的辦法了。
問題是，追兵大約再十來分鐘就會追上。
下士：「瑪爾絲號，剛才我們發生的戰鬥，妳應該有偵測到？」
戰鬥的聲音被海水傳播到一千公里外都能聽見，不可能沒有偵測到。
砲管猛點頭。
下士：「我們背後還有三艘戰艦追著，妳能幫忙摧毀他們？」
砲管猛點頭。
下士：「好，這樣一定可以……蓋雅，進行戰術推演，找出本艦最好的部屬點，準備迎戰。打完之後，再詳細確認瑪爾絲號的狀況。」
蓋雅：「是的，艦長－－－」才說完，「艦長，得到瑪爾絲號發送的光能折射盤使用請求。」
下士：「光能折射盤？是那個折射盤？」
蓋雅：「是的。」
下士期待起來：「好，反正我也很想看看，都讓妳進行。」
雖然從資料庫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但是一直沒有親眼見識過。
蓋雅：「瑪爾絲號，艦長已經同意請求。將由本艦進行方位角度引導，請遵照傳送的資料調整砲管。」
瑪爾絲號的二根砲管猛點頭。
蓋雅：「光能折射盤出動。」
蓋雅號的左右二側翼端下部，二個圓形物體脫離下落。
露出的內側，是一個像鏡子那樣的光滑平面。
幾秒之後，這二個啟動獨立的圓體啟動引擎，開始向海面移動。
如果真的要說，這二個折射盤就是鏡子的無人機。
十隻快速無人機陪它們一起上飛，直到衝破海面。
二隻無人機繼續陪伴折射盤，其他無人機向前直飛，直到找出那二艘Ｃ艦位置。
實況畫面傳送回艦，讓下士看見他們。
蓋雅則是開始一聲又一聲說出，讓艦長瞭解情況：
「二艘水面戰艦已經重新發現，座標確認。」
「溫度、濕度、風向、方位、距離、角度、計算完畢。」
「折射盤保持定點，方向調整正確。」
「瑪爾絲號，請遵照持續傳送的資料鏈，調整砲管。」
二根長砲管，開始移動到定點，然後微微移動。
海面空中的折射盤，同樣持續微調。
需要非常精密的即時運算和連作才有可能辦到。
「瑪爾絲號，請充能，準備開火。」
大量能量，開始裝填。
蓋雅號知道它需要多久時間裝填，因此等到大約裝填完畢，才又繼續說。
「進行測試射擊。」
「一號砲管，發射。」
一管雷射電鑽釋放！
直衝破海面！
射上亮鏡盤！
然後像是鏡子對光束的折射，往Ｃ艦衝去！
直噴上左側Ｃ艦的正面右下部！
好幾秒過去，電鑽攻擊才結束。
被攻擊的那艘Ｃ艦，左右搖擺一會，繼續向前進。
下士對於這樣的超遠距攻擊，看的目瞪口呆：「…………」
畢竟看到的書面資料和親眼看見使用，是完全不同的二回事。
蓋雅繼續說：
「射擊位置誤差。」
「重新計算完畢，資料已調整，瑪爾絲號，請調整砲管。」
「二號砲管，測試射擊，發射。」
第二管雷射電鑽釋放！
同樣穿破海面，射上反射盤，向著同一艘Ｃ艦打上去。
這一次，準確打上艦體中心。
「射擊點正確。」
「敵艦護盾強度，預估百分之七十九。」
「瑪爾絲號，射擊方位已經完全調整完畢。」
「除非資料有變，另行通知，請自行持續射擊。」
可以解讀為：『我會持續監視和運算，妳只管一直開火打下去就對了。』
就這樣，瑪爾絲號被蓋雅號放置。
蓋雅號：「艦長，戰術狀況已經推算完畢，請問如此佈署本艦和無人機的迎戰是否可以？」
戰術大地圖出現。
下士確認之後：「等等，只有一艘Ｃ艦和Ｅ艦？」
蓋雅：「一艘Ｃ艦預估無法進入有效射程。」
瑪爾絲號的雷射電鑽會確保它無法活著過來找麻煩。
下士：「哇……」
蓋雅：「艦長？」
下士：「真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
這樣的遠距攻擊，可以讓瑪爾絲號的攻擊不受障礙限制。
甚至於可以透過數個折射盤的高空串連，讓攻擊距離不被地弧阻擋。
只要知道外星戰艦的即時正確位置，就算目標還在很遙遠的地方，依然會被射到不要不要的。
不過理所當然，距離越遠需要計算的變數越多越大，所以折射盤的攻擊還是具有有效範圍，誤差問題會隨著距離明顯，並非無敵。
現在，瑪爾絲號的第二輪射擊發出！
透過折射盤，命中Ｃ艦中心。
蓋雅：「準確命中。」
下士滿心震撼，呢喃說出：「人類……」
蓋雅：「艦長？」
下士發自內心感動：「看這樣……我真的覺得人類有希望了……」
露娜：「嘻嘻……我就說瑪爾絲很強，救她一定會艦長感覺值得。」
下士：「瑪爾絲號，這幾天包圍妳的這些外星戰艦沒有立刻摧毀妳，而是把妳當成釣我們的活餌，真是他們犯下的大錯誤。他們一定正在後悔，應該抵達這裡之後立刻摧毀妳。」
像是手持強大軌道砲的輕裝狙擊手，極端的組合體。
這就是蓋雅艦隊的五號姊妹艦：瑪爾絲號……
​​​​​​​「這樣的雷射攻擊，就像筆直長電鑽。」
作者小談：蓋雅艦隊所有船名，都是來自行星。蓋雅（地球），露娜（月球），表示她們永遠聚在一起。瑪爾絲（火星），正是擅長戰鬥的戰神。另外還有茉古莉（水星）、維納絲（金星）、茱彼特（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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