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無條件、無限的包容、無限的支持、無限的愛著我們,他希望我們好好的活著,他盡全力的試著讓我們舒服一點
那就是我們的身體。
(這篇的內容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感到沈重,請自行斟酌觀看)
上次週三開始緩緩進入重感冒的狀態,雖然說是重感冒,但我覺得也像是排毒,與一般感冒比較不同的是,身體突然變得很虛很虛,吃中藥時會發現好像沒那麼有作用,可以感覺到身體有他自己的排程,一個部位不舒服完換下一個,那些不舒服的地方有的很罕見,跟一般感冒不太一樣,整個肩頸到頭部是這次的重點。
另外,情緒也似乎跟著排出,不太有邏輯性的一點一點冒出來,像是:懷疑自己的不舒服、怕別人不相信我的不舒服、說不出口我的不舒服、覺得沒有人關心不舒服的我(這個理智上知道不是真的,但情緒上是有的)...等,這些情緒出現時會搭配著胸口、肩頸極度緊繃的狀態,除了呼吸,我也搭配精油、花波、糖球、能量舒緩,只是一直覺得有坨很不舒服的情緒在胸口還沒出現。(感謝這中間所有幫我送能量、做療癒的朋友)
就在這兩天,我要幫自己的脖子做能量的時候,發現一直以來當我的手掌用虎口打開的姿勢,放置到脖子上時,我都會下意識的不舒服,好像要被掐住不能呼吸,即使我只是輕放著沒出任何力氣,但去給老師按摩的時候不會有這種感覺。我一直沒有覺察到那是什麼,只是下意識的拿開手,但這次很明確的看見,我的身體在害怕,「身體怕我殺了我自己。」
我從國小三年級開始就默默的在尋找有沒有可以舒舒服服死去的方法,一直到我放棄這個念頭前,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有試過把頭埋進水裡都不要呼吸會怎麼樣?蹲在樓梯上考慮要不要滾下去,滾下去會死嗎?死不了會很痛怎麼辦?也掐過自己的脖子看自己可以到什麼程度,我在做死亡實驗,只是最後都失敗,那時候我總是咒罵自己,我把那巨大的我難以承受的痛苦歸咎於,我是一個很爛、一無是處的人,每次實驗失敗時我都覺得:「我想連死都不敢,我真的很沒用吶~」
現在回看,我其實是沒辦法承受當時的痛苦,需要一個出口,當時的自己看不到任何選項,我所有的一切都被控制,我知道的只剩下死可以脫離那個痛苦,但我後來找到另一個方式讓我暫時的可以脫離那種痛苦,就是用刀子割自己的手,所以我不需要再想辦法殺死自己了,我忘了這些我認為是不光彩的事,但是身體沒有忘,我的脖子還在緊張我是不是又要試著掐死自己。
而昨晚,我也再次感受到當時是什麼讓我那麼想要解脫,是一種被全世界、全宇宙遺棄的感覺,成長的過程我常常想「如果要這樣對我、如果不愛我,為什麼當初要把我生下來呢?」「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存在這世界?」,但宇宙也很幫我,最近在看一本跟創傷、大腦有關的書叫《你發生過什麼事》,昨晚剛好讀到一段關於解離和自殘的內容,我突然像被雷打到一樣,透過腦科學的知識,我理解到我當時是在替自己做「自我調節」,是身體在保護自己、試著讓自己舒服,我也突然明白原來我不是很沒種,連死都不敢,是身體在保護我。(難怪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對腦科學很有興趣,很多生命裡的答案在這裡裡面呀!)
我曾經深深地認為這世界沒人愛我,但其實有,有一個人無條件、無限的包容、無限的支持、無限的愛我,不管我覺得自己多爛他都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他都試著讓我舒服一點,那就是我的身體,明白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像溶化一般地放鬆下來,我擁抱著自己的身體,輕輕的摸著、搓揉著身體,跟身體說「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一直到睡著。
這是一個很難形容的體驗,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先讓我感冒痊癒、恢復元氣吧!)但我很感激這樣的發生。
這就是一個我內在探索的歷程記錄,謝謝看完的朋友,如果有帶給你什麼觸發,也歡迎回饋給我知道,愛你們,也祝福你們都能跟自己好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