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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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代價都只是為了更遠大的目標。」

 

 

「指揮官!」

砰!轟然槍響擊碎撲至男人面前的怪物,腥臭的血液為其臉頰添上些許斑痕。

「該死的。」男人迅速掃視戰場,此次戰鬥已接近尾聲「帶著尚有餘力的親衛去收攏戰線!」

女人上前一步為他擦去血跡,隨即立刻開始召集部隊。

 

「這次戰果統計完成了嗎?」

「一線部隊死亡四成、重傷兩成,詳細數據仍在統計。」

「攻勢越發猛烈,我們每日都在以生命為消耗品……不行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找到扭轉局勢的方法,不論代價。」

 

「第五陣地的戰線撐不住了?」他看著剛傳來的情報。三個小組應足以守住……除非這就是敵人的主攻點。

時間不容許更多的猶疑,戰機稍縱即逝。殘忍的決策雖艱難但必要,若是防線失守只會造成更多的死傷。

他繼續凝視著戰場地圖的同時向身側的副官下令「通知第五陣地的人,我們將向他們的位置進行砲擊,叫他們做好準備。然後通知砲兵部隊,只要怪物一突破進入第五陣地而行動受限,就立刻發動砲擊。」

副官並未提出任何異議,她立刻將命令向各個部隊轉達,並叫來一名親衛隊員「去砲兵部隊督戰,不要讓他們有任何猶豫而耽誤戰機。這裡以指揮部的名義授予你權力,在必要時可以擊斃抗命者。」   

重砲稍作遲疑便雷鳴炸響。空氣劃破的聲響、彼此混雜的嘶鳴、生命破碎的脆響,各式音符共同組成戰爭的殘曲。

 

硝煙被雨幕一點點沖淡。男人放下文件,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目光卻落在對面的身影。她伏在文件堆上睡著了,然而即便處於夢境,眉頭依舊緊鎖。

他知道那不是疲倦,而是責任。儘管只是執行命令,她仍為同伴的犧牲懷有愧疚。

他輕輕伸出手,希冀得以拂去眉間的那抹愁緒。

微微嘆出一口氣,他收回手,端起冷卻的咖啡,繼續著未盡的工作。

 

「人類自身的科技不足以應付現在的情況了,雖然我們一直在進步,但這樣是不足的,我們必須另謀他法。那些怪物依靠著純粹的肉體便足以壓倒我們,如果可以吸取對面的長處……」男人喃喃自語著,可怕的想法逐漸生成,而他的副官沉默的見證著。

「牠們中的高等者,強大而具有高度智慧,如果牠們統一進攻,我們早就失守了。但牠們的思考與人類沒什麼不同,牠們會有私慾、會有衝突。這意味著可以被利用,只要我找到一個合適的目標,或許便可從牠身上得到我需要的……」男人的話語所隱含的意義讓女人感到些許的遲疑,但不過一瞬,質疑轉為堅定,只有他成功抵禦怪物如此之久。副官挑選合適的資訊列在戰略地圖上,計劃逐漸成形。

 

「哈哈哈,有趣。人類,你打到我面前是為了什麼?你渴望自己的終結嗎?」

「我來提出交易,武器、奢侈品……甚至是活著的人類!我們一定有你會想要的東西,提出來,讓我們進行交換。」

「……這可真是,比我想像的更有趣了。」

他踏入了那片黑暗縈繞的地界,踩在服從他命令衝入險境的屍骨上,這些都是信任他並為此付出代價的人。他知道他會因此而付出代價,但為了全體人類的存亡,他別無選擇。

忠誠的副官緊隨左右共同步向地獄,她的腳步旁,一具屍體橫臥其中。她停了半步,一個名字躍入腦海,她閉上雙眼甩脫這個不速之客,隨即邁步加速追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

一次突襲、一次危險的嘗試、一次密談,人類的衛士為了完成使命而步向深淵並向其中凝望,為了目標而提出自身靈魂為交換。

 

雖然並非一切,但所需的條件已經足夠。取捨是必須的,在眼前的沉重壓迫下,心底的仁慈毫無生存空間。

「啊啊啊!!」被束縛在手術台上遭開膛破肚的人類突然醒轉並開始掙扎慘嚎。 

仍拿著染血骨鋸的男人微後退一步,而女人則立即拿起針筒上前將藥劑注入實驗體體內,隨著強效麻醉劑的注入,實驗體安靜下來。

房間陷入靜滯,沉默持續片刻後被壓抑的聲音打破「非常抱歉,是屬下的失誤。」 

「不,我相信妳不會出這種程度的錯誤。而且根據剛才的觀察,他的肌肉強度、內臟、骨骼都有著一定程度的強化,是他的體質在增強而導致麻醉提早失效。看來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實驗品。」

 

鄰近前線的區域開始傳出可怕的傳聞,怪物開始轉化人類,將他們變為毫無理智的暴力生物。這些異物徘徊在戰區,它們一視同仁的攻擊眼前的一切,不論是人類又或怪物,已經有數個聚居地消失無縱。

男人看著眼前這些比野獸尚不如的身影竄入黑暗,面沉如水,身軀卻因劇烈的心跳而微微顫動。

一道身影在如墨夜幕中反向從其中一隻野獸竄逃的方向緩緩靠近,牠停在了指揮官的身旁。

怪物抓著實驗體的腿將它倒提起,牠輕蔑的晃了晃手臂「這個東西,是你特地為我準備的嗎?……呵,有趣極了。你們的創意總是讓我驚喜,尤其是發揮在你們自己的同類上時。」

副官忍不住將手伸向武器,卻被男人握住了手掌,他是如此用力,甚至讓她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話從你們這種互相吞食的族群口中說出,一點說服力也沒有。至少,他們的死是有意義的。」

 

「我必須先肯定你的貢獻,指揮官。我們都理解前線戰局的艱辛,在如今的局面下堅守戰線絕非易事。但,部分戰報與調查結果引起了情報官的注意,他們指出此地正在進行一些不同尋常的舉動,而其中許多都與你密切相關,指揮官。這正是我此行前來的重點,這些事情若被證實了,甚至足以引起整個社會的動盪,因此必須有個交待。」

女人不動聲色地掃過來訪者的脖頸,輕輕附耳「若有需要,屬下會讓他安靜。」

「不,即使少了他也不會改變情況,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會議室的燈光輕微閃爍著,不穩的燈光將牆上懸掛的軍徽映照的略為模糊。

男人的臉沉在陰影中,只有指節輕敲的聲音在靜默中迴響。

「我相信你們對我有些誤解,畢竟安穩的後方距離前線太遠了,我只是在做必要的事。」

「這也是我所希望的。你是我們的英雄,只要證明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話,我們一定會給予你最大程度的支持。但我想你也清楚,無論局勢多艱難,有些界線,是我們作為人類,不能越過的。」

 

一陣劇痛喚醒男人,他立刻從床上彈起並抓起床頭的武器,但下一瞬他便被擊飛。房門轟然炸開,副官抓著武器衝入並對者入侵者開火「咳咳,停下!」動作倏然停止,而她的目標只是無聊的坐在床上撕扯著床單「去驅離其他人。你來做什麼?」副官手中的武器遲疑的晃了晃,但隨即便離去。

「我只是來拜訪你啊,人類。“朋友”間不都會互相拜訪嗎?」

「……」返回的女人沉著臉上前為男人包扎傷口,指節因極力地克制而發白,她的牙關緊咬,些許青筋爬上以往冷靜的面龐。

「你這樣會失去我的偏愛的,人類。你以往帶給我很多樂趣,但其他人似乎有所察覺,而我可不會淌入渾水,希望你之後還可以為我帶來更多的樂趣吧。」怪物融為一灘陰影離去,只留下沉默的兩人為此消息思考。

 

斷垣殘壁,屍山血海。他們晚了一步,眼前的聚居地已經遭受破壞,殘骸散佈各處,斷開的肋骨上還掛著破損的腸胃、咬開一半的頭顱可以透過縫隙看到舌頭,眼前的光景看不出原先的安樂。

男人倚著槍單膝跪地「我們來晚了……」副官佇立於一旁沉默的守望著他。他看到了眼前的屍骸在對他發出質問,理應到來的保護在哪裡?他看到曾經被綁縛在實驗台上的身影獰笑著,你的作為與怪物是多麼的相似?

脆弱的質問飄出「我們真的能讓這一切不再發生嗎?我做的真的是對的嗎?為了未來而犧牲的人真的應該被犧牲嗎?」

女人沉默片刻,走至他身邊,面部貼近彼此「屬下相信您的道路會引導向更美好的未來,指揮官。」

 

他原以為自己將掌握未來,強化藥劑所催生出足以手刃怪物的戰士、逐漸充盈的武備,台階已經逐步搭建,勝利的桂冠似乎觸手可及。

但戰局瞬息萬變,即使是男人自己也無法明白發生了甚麼。聯邦高層宣判他為人類叛徒,怪物統合發起圍攻。他仍率領著自己的部隊努力堅持,但努力無法改變現實。真是可笑,一轉眼,舉目皆敵。他的死忠親衛隊為掩護他撤離而死傷殆盡,現在他的身邊只剩下她了,至始自終陪伴於身邊的副官。

他已經沒有餘力了,失去了研究資料、失去一切資源來源,歷經血戰遍體鱗傷的兩人連能否維持尚未完美的強化穩定都是疑問,他已經……沒有未來了。

「我很抱歉,但,最後的再幫助我一次吧?」

她站在他面前,靜靜凝視著。曾經堅定的目光染上了疲憊與絕望、曾經明亮的信念蒙上了血汙與塵灰。

「……如您所願,指揮官。」

槍聲響起。

「一生的信念,一切的拚搏,全都化為過眼雲煙。既然如此......我也將追隨而去。」

槍聲響起。

 

 

「身為您的副官,無論您前往何處,我都將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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