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凌雲,1998年出生,今年28歲,生日是三月一號,和老婆周薇結婚一年多,剛生了一個兒子,生活過得平凡,平時我在建築工地當工地主任,負責監督各項工事的進行,這個工作需要專注而且事情繁雜,而且工作時間很長,所以下了班也沒什麼消遣, 除了和家人相處,假日也是待在家休息。
今天把30層大樓的工作處理到一半,中間等材料,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吃完便當,坐在地板上發呆,同事老周拿著一本書在看,我瞄了一眼,書名是「生命靈數」,我就有點好奇,
「老周,你看的這本書,在講什麼?」我問著,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就是我們出生的年份、生日這些數字,就是生命靈數,跟我們的生命有一定的關聯。」老周解釋著,
「哦。。。」我想到我自己的「生命靈數」:19980301的出生年份和生日,一時也想不出這些數字,和我的生命有什麼關聯,止不住開口打了哈欠,忍不住想睡的慾望,就舖了一張紙板,把手墊在頭後就躺下,不到一分鐘我就睡著了。
一、19歲的初體驗
我出現在甘蔗田埂上,抬頭往上看,沒有月亮的天空,只有一片銀河星海,遠方的微風在甘蔗頂上拂來,把一大片甘蔗葉壓下。這時才發現我的右手和一位少女的左手緊握,是我在老家的初戀—小雲,我們是同一個村子的鄰居,也是青梅竹馬,我們讀同一所小學、國中和高中,在準備離開故鄉、前往其它城市就讀大學的這個晚上,我們約定見面。
「明天就要出發了,你有什麼計畫?」小雲問我,
「嗯,早上9點的火車,要早點起床準備行李,大概中午以前可以到學校附近」我邊想邊說,
「哦,我是後天出發,以後。。。要見面的機會就少了」小雲有點傷感地說著,
「啊,不會吧,等放假,我就會回來啊,還是會見面的」我立刻安慰小雲,但小雲低下頭,眼淚就滴在土埂上。
我把小雲的臉托起來,
「別哭,又不是永遠分開!」我捧著小雲的臉,心疼她對我的心意,忍不住就吻在她的唇上。
接著我們兩個就閉著雙眼,擁抱在一起,我把臉斜向一邊,嘴唇仍胋在小雲的嘴唇上,但舌頭忍不住挑開小雲的唇,向她的嘴裡伸去。小雲也不抗拒,嘴巴微開,讓我的舌頭在她的舌頭上相疊。
過一陣子,小雲坐在土埂上,一臉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低頭對小雲說:
「可以嗎?」
小雲知道我的意思,點了點頭;其實高中三年的時間,我們的感情就非常好,一直想嘗試男女之間的那件事,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而這個晚上、這個地點及氣氛,或許是個好的時機,同時也是對彼此的未來,做相當程度的允諾。
我把上衣脫下來,墊在小雲的頭上,而小雲襯著自己的裙子,兩腿彎曲,就躺了下來;我跪在小雲的兩腿之間,就俯趴在小雲身上,開始吻著小雲的嘴。左手往下摸到小雲的內褲,緩緩地往下拉,經過小雲的大腿、膝蓋,就拉到小雲的腳踝處,我自己再連著短褲和內褲,褪到自己的腳下, 夏天晚上的風一下吹在我的屁股上,那股涼意讓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的嘴離開小雲,看著小雲雙眼閉著,臉側向一邊,似乎對接下來的事,內心害羞而且緊張,握著小雲的手,都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心出汗。
我把背部拱起,往下看了一眼,發現小雲的陰阜上只有一點陰毛,再往下陰道的位置,渾圓得像個白饅頭,那裡只有一個像裂縫般的陰道口,大陰唇向中間閉緊著,我有點懷疑那裡可以讓我的陰莖進入嗎?
「跟A片演的都不一樣,小雲的入口很小」我心裡想著曾經的色情影片,和現在的情景互相比較著。
我握住勃起的陰莖,對著小雲的陰道口,慢慢地往那裡送。。。龜頭才一碰到小雲的陰道口,她本能地動了一下,我下半身撐著,大概過了幾秒,又再挺著陰莖,往前嘗試,這次抵住小雲的陰道口,而她沒有任何動作,我屁股一沈,龜頭還是頂在陰道口外;這次我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慢地頂在那道裂縫上,再左右左右的磨蹭,試著打開小雲的「入口」。大概經過了兩分鐘,小雲的陰道口也沒有任何汁液,只能用我自己馬眼流出的潤滑液,在小雲的陰道口上打磨著,總算稍微撥開小雲的陰道,輕輕地塞進我的龜頭。
「啊。。。」小雲喊了一聲,更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嘴咬著自己的唇,全身抖動得更厲害。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滿頭大汗,我只覺得陰莖要有任何動作,似乎也很難。
「妳。。。放鬆一點,是。。。會痛嗎?」我小心的問著,
「嗯」小雲輕輕點了頭,但又接著說:「沒關係,我還可以」
我也嗯了一聲,於是輕輕地把陰莖往小雲體內推送,但到了一半,就有一個阻隔。我不敢再動。小雲也感覺到我的動作停下來。
「我聽同學說,只要忍一下,就會好多了」小雲咬著唇,對我說。
「那。。。我。。。」或許這是女性生理上的一個特殊構造,但我心疼小雲。
我還是用很慢的動作,往前推進,但小雲似乎更痛,眼睛閉得更緊,都快流出淚水了。我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你這。。。這樣慢慢的,更痛。。。」小雲對著我說。
「那我。。。要用力」我小心的說著。小雲點了點頭。
我感覺龜頭前有一個阻隔,屁股用力夾緊,就猛地一下向下沉,就像穿透了什麼障礙,一下往內部深入了許多。
小雲馬上掙脫我的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身體,兩腿也夾住我的腰間,全身不住地抖動。這個時候,我不敢有任何動作,貼住小雲的身體,抱住她。陰道內溫熱的感覺,一下就透過陰莖傳送到我的下半身,那種感覺真的飄飄的。大概過了幾分鐘,我被小雲內部夾得有點想射精,趕緊抽了出來,握著陰莖,將精液射在一側的地上。
。。。
我突然醒了過來,摸了一下褲檔,雖然沒有夢遺,但也有不少前列腺液在內褲上;雖然這是夢境,但那是我19歲發生過的回憶。
二、祖父娶小他22歲的祖母
我家世代務農,在原來居住的村子裡,有很大的一片農地,等農收時候,還得請街坊鄰居以及外面的臨時工來幫忙,才能順利完成所有的收成。而有關我的祖父母的資訊,除了客廳牆上掛的老照片外,其它的都來自於我的父親。
我的祖父是一個大約180公分高的男人,在那個年代有這樣的體格是很少的,被太陽曬得一身黝黑,以及長年在農地裡幹活,讓他看起來就像個猛獸一般的雄壯;我原生的祖母出生清寒,身材矮小,嫁到我家這個大家庭,必須從早做到晚,在這麼大的生活壓力下,外加身體本來就不好,我的祖母在我的父親和二叔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那個時候的務農家庭,還是需要一個人主持家計,所以祖父在60歲的時候,竟娶了小他22歲的婦女,不過這個我從小也叫祖母的女人,她和祖父的外表差距極大,因為年輕力壯,做家事的能力很強,有空餘的時間也會下田幫忙,所以附近鄰里以及家裡的人,都對這麼一個年輕「祖母」讚譽有加,後來還生下了我三叔和小姑姑。
這天帶著老婆孩子回來老家,看著客廳牆上祖父的老照片,這些小時候還聽到的一些回憶,就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等晚上洗好澡,躺在老式木板眠床上,也許白天的長時間開車,過了一會兒就進入夢鄉。
。。。
老家的外面一片漆黑,農村的夜晚沒有路燈,家家戶戶也都早早入睡,以準備隔天一早的工作,這裡的環境沒有任何光線,讓我有點吃力地扶著牆,找尋可以行走的通道,突然聽到一陣響聲,我走到一個門廊下,透過窗戶外面的月光,只看到老眠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上半身赤裸,正在摸黑用鋁水盆洗著臉,等男人洗好了臉,將濕濕的手拍打在自己的短褲上,對著床上的女人,就粗聲的說著:
「把全身衣服褲子脫下來」
看到床上的女人坐了起來,很快就把衣褲給脫好,並且整齊的摺好放在床頭。男人一下把自己的褲子脫下,踢在床下,就踩上床上,老式的木床發出吱的一聲。
女人看到男人上床,自己自動躺好,雙腿彎曲向兩邊打開,而男人上了床,就趴在女人的身上,兩手只是攀在女人的肩膀,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女人一手往下握住男人的陰莖,從月光的映照下,女人只握住男人陰莖的前面一截,還有後面一大截露在女人的手外面,可見男人的尺寸相當可觀。女人握好男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部,就往自己的方向拉。男人也懂女人的動作,於是腰部一挺,就把自己的陰莖,全根插入女人的陰道內,接著開始抽送。
女人似乎難以承受這麼粗大的陰莖,兩手推在男人的大腿上,但肩膀被男人拉住,好方便男人用力向女人體內推送,男人似乎並不理會女人的任何反應,只自顧自地一下又一下猛力的抽插,木床也跟著一下又一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黑暗之中,只能大概看到兩個人的動作,持續了十分鐘之久,除了木床的聲音,女人也開始發出喘息聲,而男人只有賣力的吐氣聲,似乎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再過一陣子,女人抱緊男人,發出嗚。。嗚的聲音,只聽到男人說
「妳來了?」黑暗之中,只隱約聽到女人嗯的聲音,但男人還持續著抽插的動作。
又持續了十分鐘,女人又發出嗚。。嗚聲音,而男人似乎同時射精,喉嚨深處發出沉重的嗯聲。才一下子,男人就翻身仰躺在床的外側,而女人則仰臥彎曲雙腿,還不敢有任何動作,不久,女人就輕聲下床,還拿了小毛巾,沾著臉盆裡的水,彎腰幫男人擦拭下體,然後再擦洗自己的下體。等這些都做完,女人才上床,側躺在男人身邊,手抱著男人上身,而月光下可以看到男人粗長的陰莖,此時垂在大腿一側上。
。。。
眼睛打開,看到床邊牆上的夜燈的光線,醒過來之後,抬頭看到上方的床架,難道這是以前祖父母的眠床?想著一個60歲的男人和38歲的女人,這個組合的數字是98,慢慢感覺到「生命靈數」的巧合之處。
三、我的父母
這一個星期,工地趕工的厲害,每天都得忙到晚上9點才能離開,回到家洗了澡,才碰到床就睡到天亮。星期五忙到11點,終於把這期工程給告一段落,睡前特別吩咐老婆:沒事不要叫醒我,讓我睡到自然醒。
。。。
傍晚上的夕陽很美,斜照在老家的屋角邊上,剛下過雨的屋頂上的水珠,閃著黃色的亮光,我站在老家三合院前廣場的大門口,來往的人群似乎沒有看到我,廣場上還放了三桌酒席,都坐滿了人在喝酒吃菜,看到正中間主桌上,有祖父、父親和母親,以及其它叔伯嬸姨等人,還有很多曾經見過、或沒見過的人,看到父親穿著西裝,而母親穿著紅色旗袍,這一天似乎是他們的結婚日子。
「今天辛苦了,大家幫忙我大兒子的婚禮,在這裡我敬大家一杯!」祖父端起酒杯,對著所有人,大喊了這些,然後仰頭就喝乾了酒杯。祖母端著菜湯,從屋裡走出來,將菜湯放在主桌上,後面跟著其它婦女,也都端著大碗菜湯,走向其它幾桌。
在我眼裡,這個時候的父母應該是30歲,我記得父親在30歲結婚,而母親小他3歲。同在這個時間點的祖母,她的外表年紀,幾乎與父親差不多,只不過曬黑的臉龐,多了農地打拚的歷練。母親害羞地低著頭,沒有任何夾菜的動作,儘管對面叔伯們親切地夾菜到她碗裡,她只有點點頭,沒有任何進食的動作;而父親則被其它叔伯們拉著,到其他桌次,和來幫忙的人一一敬酒。
我大概意識到這是我父母的婚禮,晚上只擺了幾桌,主要是感謝左鄰右舍的幫忙。臉前的一切突然像快轉一般,廣場上的人事物,像幅風景畫被潑了水一般,突然淡去,周圍的環境一下全黑,時間到了深夜。這次我並不驚慌,按照自己對老家環境的印象,沿著廣場上的矮牆,摸到三合院的右側廂房。以前的三合院的房間設計,以一個通道互相串連,但房間與房間之間,只有門廊,並沒有所謂的房門,在門廊上會掛上布幕,來區隔一個一個的空間,我走到這右邊的廂房,晚風吹開布幕,月光照入,床上躺著的是我的父母,我有些驚訝地退到布幕後,耳朵聽到床上兩個人的交談。
「今天妳辛苦了」是父親的聲音。
「嗯,還好」母親溫柔的回答著,
「我們。。。」父親在新婚夜,猶豫地提出自己的需求。
「嗯」母親的這一聲,似乎同意了父親的請求。
我記得父母親曾說過:在他們的年紀,父親在碾米廠的工作穩定,母親在別人的裁縫店裡幫忙,雖然社會上開始談戀愛的風氣,但他們住在不同村莊,透過媒人的介紹,相約一起出去了幾次,在雙方父母的催促下,就把婚事定了下來;所以在這個背景下,我大概猜到他們兩個人,在床上共處,應該是第一次。
父母兩個人小心地脫下全身的衣物,並且摺好放在床的一邊,母親似乎有些緊張,全身在顫抖著。
「嗯。。妳怕嗎?」父親輕聲的問著,
「嗯。。」母親只是小聲的回應。
父親也理解這應該是母親的第一次,同樣也是父親的第一次;對於男性而言,看到女性全裸的胴體,讓陰莖勃起再插入,其實是簡單的,但要女性接受男性將陰莖插入自己的身體,確實必須有相當的準備,只是他們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父親輕輕拉開母親的雙腿,好方便自己的進入,將身體靠近母親,龜頭頂在陰道口,屁股一沈,就將龜頭和一截陰莖插入母親的陰道內,母親咬著牙,只悶著哼了一聲,全身更加抖了起來。
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形下,這樣的插入,對男女雙方都是不舒服的,父親只覺得龜頭陰莖被什麼夾住了一般,而母親則感覺下體一陣被刺入的撕裂感,兩個人都沒有性愛的快感。
父親用了一點力,將陰莖抽出,再往前用力的一挺,這次則把整根陰莖都插了進去,母親因為極大的痛苦,緊緊地抱住父親,眼角流出淚水。父親將陰莖抽出,用手一摸,陰莖龜頭上似乎有一些液體,只是在黑暗之中,也無法分辨那是什麼。
等母親稍冷靜之後,父親繼續趴在母親身上,再把陰莖插入母親的陰道內,現在母親似乎較為習慣,只是緊抱著父親的身體,沒有任何動彈;父親抽插了幾十下,下體一個緊縮,就將精液射入母親體內;儘管母親第一次的性愛,沒有任何快感高潮,但她不忘記傳宗接代的任務,將兩腳縮在上半身仰躺著,好讓父親的精液保存在體內。此時的父親因為射精後的疲累感,躺在一旁就呼呼大睡了。
等一切聲音消失,我也往家門外走去,眼前一陣亮光。眼睛張開,己經回到自己床上,發現是外面的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
四、新生兒
和老婆周薇結婚後,我們就打定主意要生孩子,所以,只要時間、地點許可,我們兩個人體力足夠,一定在床上脫光一起打滾。
「呼,等一下。。。」老婆掙脫我的嘴,我們才猛烈舌吻了幾分鐘,老婆說完話,就倒在床的一邊,喘著氣。
「今天?時間可以吧?」我心裡想的是所謂「安全」或「危險期」,想問老婆今天值得拚戰吧。
「嗯,」老婆輕輕應了一聲。
獲得了許可令,我蹦的跳起來,跑到老婆的下半身,把老婆的兩腿一分,將老婆的三角內褲往大腿上拉,眼前就出現老婆的下體,我一下就用嘴罩了上去,嘴唇貼著老婆的大陰唇,舌頭一伸,就刮舔在老婆的陰道裡。
我和老婆之間的互動,幾乎隔個一天就會上演一次,每次看到老婆的下體,不同於少女的身體,也許被我操持得太多次,老婆的兩片大陰唇往外微張,陰道內的皺摺可以從外面看得清楚,對我來說,近看就像一朵玫瑰花蕊般的好看,總讓我忍不住想一親芳澤,更想吸吮裡面的花蜜。我一邊吸吮老婆體內的芳香,一股汁液緩緩流入我的嘴裡,就像強力春藥一樣,通過我的嘴進入我的體內,立刻就能催動我的陰莖,從疲軟狀態、馬上火力滿滿地向上挺起。
老婆每次抱怨腰後懸空,總做得酸痛,我馬上抓了我的枕頭,給墊在老婆的腰部下方,不僅補實老婆後腰的空洞,同時還把老婆的下體部位墊高,將花蕊的入口高高裸露;我硬挺的陰莖一下刺入,完全深入那花蕊之中,再抽送幾十下,老婆己經開始蜜液直流,持續用力地抽插,老婆呼呼的喘氣聲在我的耳邊響起,而下半身接合的地方,一直發出噗滋噗滋的抽送聲。
調整自己的姿勢,接著將老婆的雙腿抬至我的胸口、往上伸直,兩手抓住老婆的腳踝,但陰莖還插在老婆的體內,
「這樣,可以嗎?」我詢問了一下老婆,
「嗯。。有點深,嗯。。嗯。。」老婆的呻吟聲,代表著同意。
將我的陰莖再向內頂入,下體貼合著老婆的陰阜上,開始一下又一下的重力衝擊,每一次碰撞,老婆都會沉沉地深嗯一聲,而我挺直的陰莖,更向裡面伸長一點,再抽送幾十下,我已經把持不住,「我快射了。。。老婆妳呢?」
「嗯。。。我。。。我。。。啊。。啊。。。」老婆己經無法回復我的問題,我也可以放鬆感官,骨盆一鬆,就將精液全部噴射到老婆的體內。
等我全部噴射結束,垂軟地抽出的時候,老婆馬上曲腿仰臥,
「書上說要保持這個動作,至少3分鐘。」
側躺在老婆身邊的我,聽到這句話,馬上親吻她,對女性備孕的辛苦,表達疼愛與感激。
隔兩個月,老婆的月事沒有報到,再加上驗孕棒和醫生檢查,確認了我們愛的結晶;老婆10月懷孕結束,在產房外擁抱著我們的寶貝,這一天—剛好是我的生日,同時也是寶貝的;至此,我重新解構生命靈數:19980301,這裡的每一組數字,也許正代表著我自己生命中的某些人事物。(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