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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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無名之劍**


霜降時節,華山落雁峰頂。


灰袍劍客立於孤岩之上,手中鐵劍無鞘,刃口佈滿細痕。他望著雲海翻騰,眼神如古井無波。


「十年了。」他低語,聲如風過石隙。


十年前,「天下第一劍」蕭天絕在此峰連敗七大劍派掌門,劍光照亮半邊天。那一戰後,蕭天絕封劍歸隱,武林再無公認的劍道至尊。


而今,江湖傳言:得「龍鱗鐵」者,可鑄天下第一劍;持此劍者,可問鼎天下第一。


灰袍客名喚燕離,無門無派。他腰間掛著的,是一塊暗沉如夜色、隱現鱗紋的鐵石。


「燕兄果真在此。」清朗聲音自後方傳來。


燕離未回頭:「柳公子消息靈通。」


青衫摺扇,眉目如畫,來者是江南「聽雨樓」少主柳隨風。聽雨樓不屬任何門派,卻知天下事。


「龍鱗鐵現世,半月內已有三撥人馬尋你。」柳隨風輕嘆,「嵩陽劍派、塞北狂刀門,還有……唐門。」


燕離指尖拂過劍身:「他們要鐵,我要答案。」


「何不將鐵石交出,免去紛爭?」


燕離轉身,眼中首次泛起波瀾:「家師臨終前說,此鐵關係三十年前一樁公案。我要知道,當年誰是真兇。」


柳隨風展開摺扇,扇面赫然畫著七柄形態各異的劍:「三十年前,七劍盟共得龍鱗鐵,卻在鑄劍前夕遭血洗,鐵石失蹤。七位劍主五死二重傷,僅存二人,一為令師『無名老人』,一為……」


「今日的嵩陽劍派掌門,林正軒。」燕離接道。


「你懷疑林正軒?」


「家師隱姓埋名三十年,死前才告知真相。」燕離握緊鐵石,「我要持此鐵上嵩山,當眾重提舊案。若他心中無鬼,何懼對質?」


柳隨風搖頭:「此去嵩山八百里,步步殺機。更何況,七日後便是『試劍大會』,林正軒廣邀武林,欲推舉盟主。你此時上山,無異自投羅網。」


燕離望向東方漸白的天空:「正因試劍大會,天下劍客齊聚,才是最佳時機。」


他縱身下峰,如鷹隼掠空。


柳隨風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天下第一……真值得如此執著麼?」


扇面翻轉,背面竟繪著一片血海,海中沉著七柄斷劍。


## **第二章:夜雨殺機**


渡口小鎮,暮雨瀟瀟。


燕離在客棧二樓擦拭鐵劍,桌上龍鱗鐵用粗布包裹。窗外檐水滴答,他耳尖微動——太靜了。整間客棧靜得只剩雨聲。


樓梯傳來腳步,沉穩均勻,每一步間隔分毫不差。


門被推開,三名黑衣人立在廊中。為首者抱刀,刀未出鞘,殺氣已彌漫。


「燕離,交出龍鱗鐵,留你全屍。」


「嵩陽劍派竟與塞北狂刀聯手?」燕離冷笑。


「天下第一,足以讓仇敵共飲。」黑衣人揮手,三人同時拔刀!


刀光如雪,封死所有退路。這是塞北「斷門刀陣」,曾斬殺過十二連寨總瓢把子。


燕離未起身,鐵劍橫掃。


沒有劍氣縱橫,沒有華麗招式,只是平平一揮。但三柄刀同時斷裂,切口平滑如鏡。


黑衣人暴退:「不可能!你這是什麼劍法?」


「無名之劍。」燕離終於起身,劍尖垂下,「告訴林正軒,三日後嵩山試劍台,我會當眾問他三十年前舊事。現在,滾。」


黑衣人咬牙離去。燕離低頭,鐵劍刃口又添新痕。這柄尋常鐵劍,已斬斷十七柄名刀寶劍,全靠他灌注其中的劍意。


夜深時,燕離忽聞極輕的破空聲。


他側身閃避,三枚銀針釘入牆壁,針尾泛藍。


「唐門追魂針。」窗外飄來笑語,「燕大俠好身手。」


紅衣女子坐在窗檯,雙足輕晃,腕間銀鈴作響。唐門年輕一代最棘手的人物,「千手羅剎」唐七七。


「唐門也要爭天下第一?」燕離未鬆握劍之手。


「唐門不要虛名。」唐七七巧笑倩兮,「但龍鱗鐵乃天外玄鐵,可淬煉天下至毒。你若交出,唐門保你平安上嵩山。」


「若我不交?」


「那你就得死。」唐七七笑容轉冷,「死在我的『紅顏笑』下。」


她揚手,無數細小如牛毛的針影灑出,封鎖整個房間。唐門暗器,避無可避。


燕離劍尖挑起桌上酒壺,酒水潑灑成幕。針雨入酒,竟發出嗤嗤聲響,酒幕轉瞬變黑。


就在這剎那,燕離劍穿酒幕,直刺唐七七咽喉!


唐七七疾退,袖中射出鋼索勾住屋梁,翻身掠出窗外。劍尖劃破她肩頭衣料,留下一道血痕。


「好快的劍!」她聲音漸遠,「我們嵩山再會。」


燕離收劍,看向牆上銀針。針尾刻著極小的「林」字。


他眼神沉了下來。唐門暗器,為何刻有林正軒的姓氏?


雨越下越大。燕離包裹好龍鱗鐵,連夜離開客棧。他知道,真正的殺局,才剛剛開始。


## **第三章:舊夢血痕**


嵩山腳下,松林古道。


燕離在一處殘破山亭歇腳,亭中石碑字跡模糊,勉強可辨「七劍盟留念」五字。三十年前,七劍盟如日中天,卻在一夜間崩解。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殘破錦帕,上面繡著半闋詞:「劍氣沖霄漢,明月照孤心」。這是師父臨終前交給他的,說是當年七劍盟信物。


「你果然在此。」柳隨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疲憊,「我日夜兼程,總算趕上。」


燕離未抬頭:「柳公子何必捲入此事?」


「因為三十年前的真相,也關係聽雨樓。」柳隨風坐下,從懷中取出一卷發黃的冊子,「這是家父遺物,記載當年秘辛。」


冊中記載:七劍盟得龍鱗鐵後,內部對鑄劍之事產生分歧。以「青雲劍」顧長歌為首的四位劍主,主張將鐵石獻給朝廷,以換取七劍盟合法地位;以「嵩陽劍」林正軒為首的三人,則要鑄絕世劍,稱雄武林。


「血案前夜,雙方爭執激烈。」柳隨風指著一行小字,「家父當時是顧長歌的義弟,受邀調停,親眼目睹爭執。」


「後來呢?」


「後來……血案發生,家父也失蹤了。」柳隨風合上冊子,「聽雨樓查了三十年,只確定一件事:當晚在場的,還有一個人。」


「誰?」


「天下第一劍,蕭天絕。」


燕離猛然抬頭。


「不可能。蕭天絕十年前才名動天下,三十年前他只是無名之輩。」


「正是無名之輩,才會不被人注意。」柳隨風苦笑,「家父最後的筆記寫著:『那青年劍客的眼神,我此生未見,如深淵凝視。』」


山風驟起,捲動落葉。燕離忽然想起,師父臨終前反覆囈語:「不是他……不是他……」


當時他以為師父神智不清,現在想來,或許另有深意。


「還有一事。」柳隨風神色凝重,「唐七七昨夜潛入聽雨樓分舵,盜走一卷檔案。我追查發現,她與林正軒……是父女。」


燕離怔住。難怪唐門會插手,難怪暗器上有「林」字。


「林正軒早年遊歷蜀中,與唐門女子有一段情。」柳隨風嘆道,「唐七七此次出山,明為奪鐵,實則助父。明日試劍大會,恐怕是鴻門宴。」


燕離撫摸龍鱗鐵,冰涼觸感直透心底。這塊鐵石,究竟隱藏多少秘密?


「你還要去嗎?」柳隨風問。


「更要去。」燕離起身,「不僅為師仇,也為三十年前那五條冤魂。」


他走向嵩山,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柳隨風望著他,忽然高聲問:「燕離!你為何執著於真相?即便真相殘酷?」


燕離未停步,聲音隨風傳來:


「因為握劍的手,不能沾無辜者的血。這是家師第一課,也是最後一課。」


柳隨風展開摺扇,看著背面血海斷劍的畫面,輕聲說:「父親,或許這次,真能水落石出。」


他撕下扇面,任山風將碎片吹散。那些承載三十年秘密的畫面,如蝴蝶紛飛,落入深谷。


## **第四章:試劍台上**


嵩山試劍台,千人齐聚。


七大劍派、四大世家、各路豪傑,皆為「天下第一」而來。高台之上,林正軒白髮青衫,執掌會儀,氣度雍容。


「諸位,今日試劍,點到為止。」林正軒聲如洪鐘,「劍道至高,在心不在器。我等以劍會友,共揚武林正氣。」


台下掌聲雷動。嵩陽劍派這些年廣施恩惠,林正軒德高望重,已是公認的盟主人選。


「且慢。」


聲音不大,卻穿透喧嘩。燕離緩步登台,灰袍鐵劍,與周遭華服寶劍格格不入。


「來者何人?」林正軒微微皺眉。


「無名之輩,燕離。」他直視林正軒,「今日不為試劍,只為問一事:三十年前七劍盟血案,真兇是誰?」


全場嘩然。


林正軒面色不變:「陳年舊案,早有公論,是塞外魔教所為。」


「是麼?」燕離取出龍鱗鐵,「那這塊失蹤三十年的鐵石,為何在我手中?家師無名老人臨終告知,當年他親眼所見,真兇就在七劍盟中!」


「胡言亂語!」嵩陽派大弟子拔劍躍出,「污衊家師,看劍!」


劍光如電,是嵩陽絕學「旭日東昇」。燕離未拔劍,側身避過,手指輕彈劍脊。那弟子只覺巨力傳來,長劍脫手,插入台柱。


「讓開。」燕離看向林正軒,「我只問你:當年主張獻鐵給朝廷的顧長歌等人,是否你親手所殺?」


林正軒終於色變:「狂妄小輩!你有何證據?」


「證據在此。」柳隨風飛身上台,展開那卷冊子,「這是我父親,當年顧長歌義弟柳明山的親筆記載。林掌門,你要當眾一讀麼?」


林正軒盯著冊子,忽然長笑:「原來是柳家餘孽。當年讓你父親逃脫,是我大意。」


全場死寂。這話無異承認。


「為何?」燕離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為何?」林正軒緩緩拔劍,劍身如一泓秋水,「因為龍鱗鐵只能鑄一劍,那一劍,必須屬於能問鼎天下的人。顧長歌他們要獻給朝廷,那是暴殄天物!」


他劍指燕離:「既然今日事發,那就用劍說話。你若勝我,真相自可公之於眾;若敗,就帶著秘密下地獄罷。」


「正合我意。」燕離終於拔出鐵劍。


兩劍相對。一邊是嵩陽鎮派寶劍「青霜」,一邊是佈滿裂痕的無名鐵劍。


「你的劍撐不過十招。」林正軒冷笑。


「劍在心中,不在手中。」燕離閉目,復睜開時,眼神已空無一物。


林正軒率先出劍!青霜劍化作千道寒光,正是嵩陽絕技「萬岳朝宗」。劍氣籠罩整個試劍台,台下眾人連連後退。


燕離卻只是簡單直刺。


鐵劍穿過重重劍影,精準點在青霜劍尖。雙劍相擊,發出龍吟般的長鳴。


林正軒連退三步,滿臉難以置信:「這是……顧長歌的『一劍破萬法』?你到底是誰?」


「顧長歌,正是家師本名。」燕離步步進逼,「他當年重傷未死,隱姓埋名三十年,只為培養一個能揭開真相的弟子。」


劍光再起!這次是燕離主動進攻。鐵劍毫無花巧,每一劍都直指要害。林正軒雖有寶劍之利,卻被逼得節節敗退。


「不可能!我苦練三十年,怎會輸給你這小輩!」林正軒怒吼,劍法漸亂。


「因為你的劍只為權欲,而我的劍……」燕離鐵劍忽然發出輕微碎裂聲,刃口崩開一道缺口,「為公道。」


就在這時,漫天銀針灑落!


唐七七從天而降,紅衣如血:「爹,女兒來助你!」


針雨籠罩燕離,同時攻向柳隨風。台下唐門弟子紛紛出手,場面大亂。


柳隨風摺扇飛旋,擋下大部分銀針,肩頭仍中兩枚,頓時半身麻痹。


燕離鐵劍舞成圓幕,針雨叮噹落地,但劍身裂痕越來越多。


「七七,奪鐵!」林正軒趁機猛攻。


唐七七袖中射出鋼索,捲向桌上龍鱗鐵。就在此時,一道劍光自天外飛來!


鋼索應聲而斷。人影落地,是個布衣老者,手中無劍。


全場驚呼:「蕭天絕!」


## **第五章:劍歸何處**


天下第一劍,蕭天絕。


他看起來只是普通老人,唯有那雙眼睛,如深淵不可測。


「三十年不見,林師弟。」蕭天絕開口。


林正軒渾身顫抖:「你……你還活著?」


「當年那一劍,你故意偏了三分,留我一命。」蕭天絕嘆息,「所以我隱居十年,以為你會悔改。沒想到,你變本加厲。」


燕離恍然大悟:師父臨終說的「不是他」,原來是指蕭天絕不是真兇!


「你們是師兄弟?」柳隨風忍痛問。


「七劍盟創始七人,皆出同門。」蕭天絕緩緩道,「當年師尊仙逝前,將龍鱗鐵交給大師兄顧長歌,命我等共鑄一劍,鎮守武林。可惜……」


他看向林正軒:「二師兄你野心太大,不滿大師兄決定。那夜你下毒在先,偷襲在後,我趕到時,師兄弟已死傷殆盡。你我一戰,我本可取你性命,卻念同門之誼,劍下留情。你發誓隱退,我才遠走天涯。」


「哈哈哈!」林正軒忽然狂笑,「同門之誼?當年師尊明明說我最有天賦,卻將鐵石交給顧長歌!我不服!」


他劍指蕭天絕:「既然今日都在,那就做個了斷!你們一起上吧!」


蕭天絕搖頭:「我不會與你動手。」他轉向燕離,「孩子,你師父將一切都教給你了麼?」


燕離點頭。


「那最後一課是什麼?」


「劍道的盡頭,是放下。」燕離一字一句,「執著於天下第一,便永遠達不到至高境界。」


蕭天絕微笑:「那你現在要如何做?」


燕離看向手中鐵劍,又看向龍鱗鐵。忽然揮劍!


鐵劍斬在龍鱗鐵上,這天外玄鐵竟應聲而裂,碎成七塊!


「你幹什麼?」林正軒目眥欲裂。


「天下第一劍,本就不該存在。」燕離丟下斷劍,「劍道如星河,各有璀璨。何必非要分出高下?」


他撿起一塊碎片,走向柳隨風:「這塊給你,紀念令尊。」


又走向各派掌門,每人贈予一塊:「七劍盟因鐵而興,因鐵而亡。今日碎片歸還各派,願武林從此少些紛爭。」


最後一塊,他放在試劍台中央。


林正軒呆立當場,忽然慘笑:「我窮盡一生追求的,原來只是虛妄……」


他手中青霜劍墜地,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二十歲。


唐七七扶住父親,眼神複雜地看了燕離一眼,低聲道:「多謝你……未下殺手。」


她扶著林正軒走下試劍台,唐門眾人隨之離去。一場風波,竟如此平息。


蕭天絕走到燕離面前:「你師父可以安息了。」


「前輩今後何往?」


「繼續做無名之輩。」蕭天絕轉身,又停步,「其實,你剛才那一劍斬碎龍鱗鐵時,已是天下第一。不是因為劍法,而是因為心境。」


他縱身離去,消失在雲霧中。


柳隨風掙扎起身:「就這樣結束了?」


「結束了。」燕離望向遠山,「我也該走了。」


「去哪裡?」


「不知道。也許找個地方,重新鑄一柄劍。」燕離微笑,「一柄普通的劍,用來砍柴、裁紙、偶爾救人。」


他走下試劍台,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無人稱他天下第一,但所有人眼中,都帶著敬意。


三年後,江南小鎮。


鐵匠鋪裡,年輕匠人正捶打一柄農具。他手法純熟,每一錘都恰到好處。


「老闆,修劍。」青衣書生遞來一柄斷劍。


匠人接過,看了看:「這劍傷得不輕。」


「是啊,經歷了太多。」書生笑道,「還能修好麼?」


「劍如人心,碎了也能重鑄。」匠人開始生火,「不過重鑄後,會留下痕跡。就像人經歷過的事,總會在生命中留下印記。」


書生仔細看匠人側臉:「我們是否見過?」


匠人抬頭,眼神平靜:「或許在夢裡吧。」


爐火映紅他的臉,也映紅牆上掛著的一塊鐵片——那是龍鱗鐵的第七塊碎片,已被打成刨鐵,用來修補破鍋舊鏟。


天下第一,終究歸於尋常。


而江湖,永遠會有新的傳說,在新的一天升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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