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街的路面行駛起來尚可,
可又整條封路鋪上新柏油,好像錢不是問題。
回診者似乎每一個都覺得與醫生很熟,
面無表情還是要詢問你的姓名狀況,
診間一直都在大排長龍,
形色憂戚枯候叫號。
蔣醫師說滑脫部分還不能開刀,
那就這樣子囉!止痛消炎再開一些來;
慢慢地漸漸地都已成習慣,
只要不太麼疼都行。

公司主動提及再續約,想著三月退保,
回說你就如此這般順順的做到年底再議,
也好,那得先看看勞務契約。
同事之一又再問,她老想著過來這個位子;
在下可與不可兩相宜,
職場數十載從未有過如此篤實之底氣,
並非存款厚,而是少顧慮,
向往西山日薄之際應該灑脫從容。

日色薄,風還冷,
江水慵懶浮殘筏,汀洲烏灘白鷺鷥;
堤道寂,飄郁香,
驚豔一路苦苓花盛開,
可於晨時行經不知曉。
春風時而也囂張,吹的綠滿又失措;
多穿一件熱少添一件寒,
節氣更替隱隱如劫關。
但看一地落花殘,風中擺弄的又搖搖欲墜;
初萌與凋敗的,共舞於黃昏悲歡相交融。
童少青壯恍惚過眼雲煙,逐夢天涯海角終究也是夢;
只緣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
原來隨時隨處廣長舌,
方知師法自然異中求同。

小鎮一方燈火明暗閃爍,萬家於情於理寫故事;
絲絲縷縷編織著溫暖的未來。
至於曾經的且放下,至於當下的將過去;
無妨,睜眼一開還有陽光空氣水,
大都是免費,芸芸眾生皆有其價值;
無妨,今宵且隨意輕酌。
202603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