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浦-avatar-img

麻浦

0 位追蹤者

麻浦

0 位追蹤者
我是一名業餘魚魚魚魚的小說創作者(?)不知道能不能自稱這樣。目前在POPO原創活躍中(應該),連載模式是一上傳就完本,不喜歡日更連載模式,持續堅持寫東西中。目前會陸續把作品丟到沙龍,但最新進度還是會維持在POPO,有好奇可以去看看~寫謝~
avatar-img
麻浦|妄想海裏的直立猿
0會員
57內容數
我是麻浦( mapo4/ mapo4writer),文字創作者。 題材不固定,包含愛情、成長敘事、現實向與偏寫實的奇幻/江湖元素, 作品大多為10萬字內的口袋類型小說,採取完本模式。
全部內容
由新到舊
劍出鞘的瞬間,時間又變慢了。 不,不是時間變慢,是田野的感知變快了。他能看清每一把刀的軌跡,每一柄劍的角度,每一個人的表情。 也能感受到劍的飢渴。 那股冰冷的意志順著手臂蔓延上來,比上次更洶湧,更霸道。它像洪水,沖刷著田野的意識,要將他淹沒,要將他吞噬。 殺。 殺光他們。 田野想抵抗,但
離開關州城已經四天。 田野走得更慢了,不是因為傷——那些傷口已經開始癒合,雖然還疼,但不影響走路。是因為心境。 每一次拔劍,都像是在心頭刻下一道傷。溪邊的十幾條人命,客棧的七條人命,加起來二十多個。二十多個活生生的人,因為他拔劍,死了。 田野有時會想,如果那天在溪邊,他不拔劍,讓那些人殺了他,
腳步聲從巷子兩頭傳來。 田野背靠著牆,緩緩轉身,目光掃視兩端。左邊來了八個,右邊來了六個,都是黑衣,蒙面,手持各式兵器——刀、劍、鐵尺、鏈子鏢。 腳步輕盈,呼吸均勻,站位講究。這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田野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背後的劍,但在觸碰到劍柄前,他硬生生停住了。 不能拔。
「不管怎麼說,」虯髯大漢沉聲道,「幫主發話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小子敢動咱們關東幫的人,就得付出代價。各分舵都收到畫像了,只要見到人,立刻上報。」 畫像? 田野心裡一緊。他們有他的畫像? 他想起來,獨眼大漢逃走了。雖然當時嚇破了膽,但肯定記住了他的樣子。
劍出鞘的瞬間,時間變慢了。 不,不是真的變慢,是田野的感覺變了。周圍的一切——風的聲音,溪水的流動,敵人猙獰的表情,刀鋒破空的軌跡——都變得清晰無比。 就像老伯描述的那樣:劍客握劍時,劍就是眼,劍就是耳,劍就是延伸出去的感官。 但田野感受到的,不止這些。 他還感受到一種……飢渴。 不是他的
離開那個山洞已經過了七天。 田野走得比之前更快,也更沉默。每天天不亮就上路,天黑才找地方歇息。他避開大路,專走山間小徑,遇見村莊就繞過,看見行人就躲藏。 手臂上的傷已經結痂,留下一道淺粉色的疤。不深,但很長,從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田野每次換藥時都會盯著那道疤看,像是要把它刻進腦子裡。 這是提醒
第二天清晨,田野被鳥叫聲吵醒。 他起身,像往常一樣先去老伯屋裡請安。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老伯躺在床上,面色安詳,像是睡著了。 但田野知道,那不是睡著。 爐火早已熄滅,空氣中有種冰冷的寂靜。田野走到床邊,跪下來,握住老伯的手。那雙打了一輩子鐵的手,此刻柔軟而冰涼。床頭放著一封信,上面壓著一塊玉
卯時三刻,天剛泛魚肚白。 田野在一條無名溪邊坐下,卸下背後的劍,小心地倚在一塊青石旁。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幾尾小魚在卵石間穿梭。他把手伸進水裡,冰冷刺骨,正是初秋山泉該有的溫度。 從鑄劍廬出來已經三天。這三天,他白天走路,晚上找棵大樹或破廟過夜。沒遇到什麼人,也沒遇到什麼事。江湖在他看來,就是長
那一夜,田野做了噩夢。 夢裡他握著那把劍,在黑暗中行走。每走一步,腳下就綻開一朵血花。前方有無數人影,他看不見他們的臉,只知道要殺,一直殺,殺到沒有人為止。 醒來時,天還沒亮。田野坐起身,發現自己的右手緊緊攥著,指甲陷進掌心,滲出血來。
田野想起那晚的觸感和幻象,背脊發涼。「那您為什麼還要完成它?」 老伯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不甘心。」他終於說,「我這輩子,沒做成過一件能讓自己驕傲的事。學劍,半途而廢;打鐵,打了五十年,打的都是農具、菜刀。江湖上那些名劍,我看過,不過如此。我想打一把真正的好劍,哪怕……哪怕它不該存在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