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殘項-avatar-img

冷月殘項

1 位追蹤者

冷月殘項

1 位追蹤者
休養身體中,來這塗塗寫寫,看能不能混一點吃飯錢。
avatar-img
冷月殘項的小地方
1會員
173內容數
冷冽的天空露出灰白的羽翼~ 月光彷彿情人一般被包裹在其中~ 殘風為愛失去象徵自由的流暢~ 項鍊化為鋒利的劍,斬斷這不應該存在的錯誤,將自己推入永恆的黑暗中
全部內容
由新到舊
週一凌晨三點十七分,林默的監控腳本捕捉到了第一個異常數據包。   他原本沒打算熬夜。週日晚上,他按照陳伯的建議,完成每日的記憶重複儀式後,在十一點左右就躺下了。但睡眠很淺,斷斷續續,總是在即將陷入深眠時被某種無名的焦慮拉回表面。第三次醒來時,他放棄了入睡的嘗試,起身打開筆電,檢查腳本的運行狀態。
星期五下午三點零七分,小雨果然在休息廳。   她坐在靠窗的同一張沙發上,戴著降噪耳機,膝上放著素描本。窗外陰沉的光線透過玻璃,在她褪色的藍髮上投下一層灰藍色的光暈。今天她穿著寬鬆的灰色連帽衫,領口拉得很高,幾乎遮住了脖頸上的疤痕。   林默在休息廳門口猶豫了片刻。廳裡還有其他幾個人:一個中年
記事本上的時間漏洞,是從週四早上開始的。   林默坐在辦公桌前,盯著螢幕右下角的系統時鐘:10:17 AM。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九點整抵達公司,登入系統,花了二十分鐘處理夜間備份的錯誤報告。然後他起身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回來後坐下,準備開始檢查資料庫的同步狀態。   這些記憶清晰、連貫,像一串完
第二週,世界開始褪色。   這種褪色並非物理意義上的——階梯城的灰色牆面依舊是灰色,霓虹燈光依舊在雨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彩暈——而是一種感知上的稀薄化。林默走在通勤路上,注意到越來越多人與他保持著某種無形的距離。不是刻意避讓,而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不計,彷彿他只是背景裡一個會移動的
雨從未真正停過。   林默抬起頭,望向階梯城永恆陰鬱的天空。雨水順著高樓外牆的玻璃幕流淌而下,在無數交錯的空中廊道間形成一道道透明水簾。這座城市像是某個巨大孩童用積木草率堆疊而成的作品——建築物之間距離近得荒謬,相鄰兩棟大樓的住戶幾乎可以隔窗握手,如果他們願意的話。   但沒有人這麼做。
Jezlynnaxi-avatar-img
2 天前
事情始於一個平凡的週四早晨,當艾莉絲的白狼拒絕從意識中出來巡邏。   不是罷工——艾莉絲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而是某種更微妙的抵抗。白狼只是趴在意識深處,耳朵耷拉著,琥珀金色的眼睛半閉,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我今天不想上班」的氣息。   艾莉絲當時正在準備早餐,試圖召喚白狼協助感知社區晨間能
Jezlynnaxi-avatar-img
3 天前
事情要從一個週三早晨說起,當整個收容所的狗突然開始同步搖尾巴開始。   不是那種自然的、偶爾同步的搖擺,而是精確的、機械的、每三秒一次向左、兩秒一次向右的節奏性搖擺。十二隻狗,品種各異體型不同,尾巴搖擺的幅度和頻率卻完全一致,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尾巴交響樂團。   瑪拉首先注意到不對勁。她正在
事情發生在一個本該平靜無波的週二下午。   艾莉絲正在「替身動物園」裡帶領一場「動物溝通工作坊」,內容是教導參加者如何識別自己的動物在壓力下的獨特信號——不是泛泛的「我焦慮」,而是「我的水獺在擔心巢穴不夠牢固」或「我的貓頭鷹在煩惱今夜星空圖譜不完整」這種精確描述。   工作坊進行到一半時,燈
Jezlynnaxi-avatar-img
6 天前
六個月後,倫敦的春天以一種近乎放肆的方式宣告到來。   櫻花在攝政公園綻放成粉色的雲霧,蒲公英的種子乘著暖風飄過街區,泰晤士河岸的柳樹垂下新綠的簾幕。在這個尋常的週五下午,艾莉絲站在她診所的窗前——現在正式更名為「替身動物園」——看著城市在季節更迭中呼吸。   窗台上的小盆栽開出了淡紫色的小
Jezlynnaxi-avatar-img
7 天前
信號塔崩塌後的第四十七天,倫敦迎來了那年第一場霜。   艾莉絲站在她診所新裝修的窗前,看著晨光將金融城玻璃幕牆染成淡淡的金色。霜像一層細鹽覆蓋在屋頂和窗台上,在斜射的陽光下閃爍著千萬顆微小的鑽石。街道正在甦醒:第一班公車的紅色車頂緩緩移動,幾個早起的行人呼出白霧,街角咖啡館的招牌燈剛剛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