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二十一》:職場上的那位智慧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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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權度恩編劇執筆的韓劇《請輸入檢索詞WWW》與《二十五,二十一》,前者講述了三個在入口網站工作的女性職場故事,WWW代表的不只是「World、Wide、Web」,且是三個「Woman」;後者則是以90年代末期亞洲金融風暴為背景,闡述擊劍選手羅希度(金泰梨飾演)與面臨家族破產而輟學、繼而成為記者的白易辰(南柱赫飾演),兩人相遇並成為彼此支柱的故事。
兩個故事中,能找到一些共通點,這篇先來談談「wise old man」(智慧長者)的角色安排。
——以下有全劇雷,請謹慎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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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請輸入檢索詞WWW》裡,Barro的代表布萊恩(權海驍飾演)就是整齣戲的「wise old man」,總是在主角們——無論是塔美(林秀晶飾演)、史嘉莉(李多熙飾演),甚至是互動戲份甚少的宋佳京(田慧振飾演),遭遇困難挫折迷惘的時候出現,給予恰到好處、點到為止的建言。
在第十集裡,塔美團隊的艾力克斯收到競爭公司的挖角邀請,塔美雖想挽留,但考量到對方提出的待遇與薪資,對艾力克斯說出了「尊重你的決定」,即使這根本不是塔美的真心話。決定放手之後,塔美卻約布萊恩喝起悶酒,看穿塔美心思的布萊恩,循循善誘之下終於讓她表露真心,並及時提醒患有情感表達障礙症的塔美:「不把妳的心意說出來,怎麼會知道?」於是塔美藉著酒意去找艾力克斯,表達挽留之意,才終於讓其實始終沒有去意、暗自臆測上司心意的艾力克斯決定留下。
而《二十五,二十一》裡的「wise old man」即白易辰的前體育局、後社會局前輩徐仲赫(李燦鍾飾演)。他帶領著白易辰度過忙碌又各種轟炸的實習生時期,一路見證他成為一名完整又成熟的記者,也是這位前輩提醒了白易辰與採訪對象之間如果拿捏不好「不可近、不可遠」的距離,終將斷送記者生涯。
在第十集裡,因為拍攝理念不合,白易辰和節目PD產生了口角,然而在長幼分明的韓國社會風氣下,無論白易辰的「原則」多麽站得住腳,這場齟齬在大家眼中,就是沒教養的年輕人頂撞職場前輩、造成團隊氣氛尷尬的鬧劇。白易辰自然沒有道歉的念想,但前輩提醒了他:「出社會後的道歉,是為了群體的和睦,而不是真的要當事人和解,這個社會才不在乎私人之間的和睦。」
塔美跟易辰都是對工作充滿想像、甚至有點理想化的角色。
《請輸入檢索詞WWW》第四集裡,塔美因為一次決策的堅持而感到失落痛苦時,與布萊恩展開對話戲,布萊恩這位「wise old man」毫不留情的劇透了年長十年的人生體悟:「就算我自認我朝著正確的方向走,但是要記得一件事,對某人來說,我有可能是個王八蛋。」但塔美這樣回應:「可能因為我還年輕,我想一直是正確的,我希望我是正確的。」
「真好,這懇切的心會帶你去更好的地方。」布萊恩這樣說。
而在《二十五,二十一》裡,當易辰因為各種社會事件的生離死別而難過心碎時,前輩也與他展開了對話:「要是為了每一件事情心痛,你就做不了這份工作。你要試著對別人的情況感到麻木,專注在事件上。」而易辰也跟塔美一樣,還不想放棄心裡那把為工作燃燒的火炬:「我不想變得麻木,我要對每件事感到心痛,對每件事產生共鳴,這對我來說才是第一優先。」
「如果你有多餘的體力,那當然沒問題,但如果你沒有,與其一起痛哭,不如質問這個世界:『這樣沒問題嗎?』」仲赫前輩這樣說。
無論是布萊恩還是仲赫前輩,當塔美與易辰迷失在個人原則與職場潛規則之中,他們不僅是彼此的酒友,也能透過一語道破的智慧發言,適時伸出支持後輩的援手;也因為有兩位「wise old man」的存在,塔美和易辰才能在競爭又坎坷的職涯中,在自身的努力、毅力之下,有個提前一步的引路人不吝惜的點亮前路。

同場加映:影響易辰的另一位智慧前輩

《二十五,二十一》第十一集裡,擔任電視主播的希度母親申在京(徐在熙飾演)在應酬場合上與易辰聊到了「夢想」,因家族破產意外成為記者的易辰,對夢想抱持著略嫌消極的態度,畢竟對他來說,與其懷抱著遙不可及的太空夢,不如腳踏實地的專注於當下,所以他說:「沒過著夢想中的生活並不代表人生是失敗的,即使過著夢想中的生活也不代表人生就是成功的。我只想做好眼前的工作,那就是我現在的夢想。」但同時,他反問了主播前輩的夢想。
「我的競爭對手不是其他電視台的新聞,而是不看我的新聞的人所做的一切——電影、電視劇、書籍、上網、飲酒作樂、聊天,這些才是我的競爭對手,我希望大家比起做這些事,更想看我的新聞。」喝得微醺的申在京眼神堅定的講了這番話,著實撼動了受困於現實的白易辰——得懷抱著希望,即使腳步沉重、處境困頓,也能緩步向前。
於是,第十五集的白易辰縱使飽受身心折磨,仍舊抱持希望傳遞著新聞:「如果這裡是地獄,那我就必須讓大家知道這裡是地獄,如果不斷地傳播出去,或許就能防範這種地獄再次出現,我是抱持著這種希望在工作的。」
一個愛看韓劇的出版人,用迷妹的眼光、閱讀的方式看韓劇,精讀韓劇裡的細節,可能算是一種劇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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