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51) 2022 7/21
「不自由,毋寧死」這是法國大革命時由改革派所提出的口號。 「毋寧」是「寧可」「不如」「猶如」的意思, 全句可翻譯成「不自由,寧可死」或「得不到自由還不如死了算了」又或是「不自由,猶如死了」。 相應的英文翻譯是「Liberty or death」由英文翻成中文是「自由或死亡」or 是一個對等連接詞,表示liberty和 death是同等地位的東西, 但從中文的「毋寧死」卻有一種自由比生命更重要的感覺,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和我同樣的想法。 五四運動時, 胡適對「自由」的解釋是「由自」,他的意思大概是說不受別人限制, 自己的行為由自己決定,就是自由。 你們還小的時候,電視上有一句廣告詞叫「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這真是「由自」發揮到了極限,才會說的話。但這樣對嗎？ 每個人都「由自」, 那很容易就造成每個人都是暴民, 因為以我為中心的行為範圍的無限擴張, 必然衝擊到別人的行為領域, 那衝突勢必會發生, 最後反而限縮了每一個人的自由。 在那個「不自由,毋寧死」的法國大革命時期, 法國一位倡導和平的政治家羅蘭夫人, 被反對派以莫須有的罪名推上斷頭台,在臨刑時, 她說了一句振聾發聵的話「自由啊！ 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以行」,假就是借意思, 太多太多的罪惡都是借著自由的名義去做的。
有一部電影, 有一段台詞說「自由」, 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是在你可以做什麼的時候, 你選擇不去做」, 這句話加入了道德和理智的成份, 並把「自由」和「選擇權」等量齊觀, 但我們都知道道德感是不可靠的, 我無法靠著別人的道德感,來保障我的自由,最重要的, 我自己都不敢保證我自己是不是具有這種道德感, 焉能去要求他人？我想從反面去思考所謂自由的問題, 我認為只要不是「不自由」就可以算是自由了, 那麼什麼是「不自由」呢？「受到不合理的限制就是不自由」,它的等價敘述就是「自由是不受到不合理的限制」。你們怎麼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