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信的詞語-「老大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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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有三個孩子,老大文潔在差3歲的弟弟跟差五歲的妹妹相繼出生後,就開始聽到「老大要懂事」、「大的要讓小的」的要求。而事實上,她也僅是個沒幾歲的小孩子而已,她不懂為什麼要被差別對待。 從未懂事開始,「老大要懂事」這句話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套在她的身上。 小時候手足爭吵時,父母親總是對文潔說:「你是姐姐,要讓弟弟妹妹。」當妹妹文婷想要她的玩具,文潔必須讓出來;當弟弟文浩打碎了東西,母親責備的卻是文潔:「你怎麼不看好弟弟?」 她反抗過,但…… 「因為,你是姐姐。」 漸漸地,文潔習慣了默默承受這些不公平的對待,她心中雖然有不滿,但再也不想表露,因為……說了也沒有用。 不知道是因為對文婷和文浩要求的比較少嗎?他們變得愈發任性和依賴,還是因為他們不管做了什麼錯事,總會有個姐姐頂在前面替他們擔當責任。文婷在學校成績不好,文浩經常和別人打架,這些問題有時會落到文潔的肩上:「你是姐姐,要多關心弟弟妹妹的學習和行為。」 有天,文浩和鄰居的孩子打架,弄傷了對方。父母氣急敗壞地責罵文潔:「你當姐姐的,怎麼連弟弟都管不好?」這一次,文潔終於忍不住了,她大聲反駁:「我不是他們的保姆!我是我,他們是他們,為什麼他們的錯都是我的錯?」 這突如其來的反抗讓家裡所有人都愣住了。文潔發泄完心中的不滿,摔門而出,她覺得這些密密麻麻的情緒快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從那天起,文潔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家裡的氛圍變得異常,父母感到無奈,覺得文潔這個老大怎麼變得這麼不懂事。 他們試圖和文潔談話,但總是他們說著「父母工作賺錢很累」、「老大要幫忙照顧弟弟妹妹」、「弟弟妹妹還小不懂事」這些話。 而她反抗著「我在他們年紀時,是老大,要懂事。他們卻是年紀還小,不懂事,為什麼不要求他們也要懂事呢?」、「可以不要第一個把我生出來嗎?」 他們覺得她是青春期的無理取鬧。 隨著時間的推移,文潔考完大學,父母親希望她填選就近的學校就讀就好,可以省點開銷,但她執意填中北部的學校,本地的一所都沒填,她說生活費會自己打工賺取的,去意已堅的她決定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家。 臨行前,她對父母說:「我不是不懂事,只是你們從來都忽略我的感受。」 文潔的離開並沒有讓父母手足意識她心裡的失衡,或許以往的父母也不會在意這些。 沒有了姐姐這個護盾,文婷和文浩開始被要求家務的處理及農事的協作,所以,他們開始埋怨文潔這個「自私的逃兵」。父親則責怪母親怎麼教小孩的,都長大了卻都還這麼不懂事。 「老大要懂事」成了一句咒語,禁錮了文潔的心靈,也成了原生家庭關係的一道牆。 多年後,文潔與家人的關係有所緩和,是一家人,但她卻有局外人的感覺,一直無法像他們一樣和樂融融。小時候的經歷成為她心中一道傷疤,她明白問題在哪,她還在跟過去的自己談和解。 有時候,不適當的期待和不公平的對待,會造成傷害。每個孩子都應該在平等和愛的環境中成長,而不該是「老大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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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在訊息爆炸的網路世代,變化快到讓人心慌的世界,要去適應不容易。 於是,找一塊地,讓心靜下來筆耕墨耘,看看會長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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