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從香港荔灣回來之後,心情十分沉重。
與她一同返家的,還有一名青年男子。
進家門時,卻沒看到襄兒和巧巧,原來她們剛好去了"愉享歡樂天地",現下尚未返家...。
放下行李後,瓔珞和那青年男子才剛坐下、要開始交談時,門鈴聲忽於此時響起。
瓔珞一愣,心想:"難道是襄兒今天出門,忘記帶鑰匙了?"
她起身去開門,看到的來客卻令她頗感意外。
"師姐!妳怎麼會來呢?"瓔珞驚呼道,來人正是她有好一陣子不見的師姐—苑瓊華。
"師妹!自從妳離開"衛道堂"之後,我可是幫妳解決了不少麻煩呢!"苑瓊華笑道,接著她右手一擺:"算了!廢話也不多說了!"
接著便指了指身旁梳著雙辮的少女道:"這是我的徒弟—小雙!"並要小雙拜見師叔。
而這雙辮少女—巫雙,早因看到瓔珞那出眾的高貴氣質,而著迷的兩眼發光,她嘴甜的稱讚道:"師叔?妳好漂亮哦!"
瓔珞難掩歡喜,不禁莞爾笑道:"謝謝妳了,小雙!"
瓊華也笑了笑:"妳師叔從小到大都這麼漂亮的!"
"師叔!我可以喊妳"姐姐"就好嗎?"巫雙此言一出,瓊華卻驀地變了臉色。
"這不明擺著我年紀比妳師叔大很多嗎?"她心想著,臉色一沉,對巫雙道:"沒禮貌!叫"師叔"!"
巫雙"喔!"了一聲,不知是否感到受了委屈,她不情願的扁了扁嘴,對瓔珞喊了聲:"師叔!"
"咦?後面這位師父是..."瓔珞這時才看到,有一名始終"躲"在她們身後、看起來很害羞的年輕僧人。
"喔!覺空師父比較害羞,畢竟已經很久沒有下山了嘛!"瓊華笑了笑,對那年輕僧人道:"既然令師都已准你先行還俗了,就別再那麼執著"我相"了吧!"
接著她便神色一正,嚴肅的對瓔珞道:"其實我也是因為這要緊事,才"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瓔珞忙將三人迎入了家中客廳,然後瓊華便開始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出...。
原來巫雙隨其師—苑瓊華前往"若葉禪寺"途中時,不慎與苑瓊華失散,於雲霧縹緲之深山中迷途—
師徒兩人在上山時,已然是暮色四合,她倆一邊聽著耳邊的松濤聲、一邊趕路,誰知原本埋首疾走的苑瓊華突然止住了腳步,她回頭一看,竟看到她的徒兒—巫雙,遠遠的落在了後頭!
"這小雙是又在搗鼓什麼?"苑瓊華碎念著,待巫雙走近了,她才看到原來巫雙是走沒兩三步便停下來"拈花惹草",嘴中還兀自在喃喃自語著,竟是在吟誦于良史的《春山夜月》...!
春山多勝事,賞玩夜忘歸。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
興來無遠近,欲去惜芳菲。南望鳴鐘處,樓臺深翠微。
苑瓊華一陣錯愕,隨即火大的發怒道:"我們這次不是來玩,是有大事要辦吔!妳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遊山玩水",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吟詩?"
巫雙挨了師傅一頓駡,自知不是,不禁低下了頭。
然後在苑瓊華的催促下,才加快了腳步,隨著師傅全速前進...!
驀然間,師徒倆見到了一座"清涼亭",因腿腳也有些痠痛了,於是兩人便進到亭中休憩...。
突然,她們看到亭中的標語—"請勿丟垃圾"的"勿"字,不知被哪個頑皮的遊客塗黑(可能是小孩子的惡作劇),結果乍看之下倒像是"請丟垃圾",師徒兩人當時看了,只覺得啼笑皆非。
後來到了一片深山幽林時,瓊華不知忽然看到什麼,臉色一沉、並向前一陣狂奔,巫雙連忙追了上去,但她追著追著,卻發現師傅不見了!
她四周一看,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忽覺天上開始落下雨點,腳下的草也越來越深,落在身上的雨點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急…!
她連忙撐開一把純手工製的油紙傘,就在這時—
"小姐!"有把男聲從背後叫她。
她回頭一看,見是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看樣子妳是迷路了!"那男子道:"妳這是要去哪兒啊?"
"請問若葉禪寺該怎麼走?"巫雙也顧不得去理那男子為何會出現的如此突兀,她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出路,便急急的詢問道。
"原來妳是要去若葉禪寺..."那男子笑了笑,向她指點了往禪寺方向的捷徑。
巫雙道了聲謝,那男子笑意卻更深了:"不用客氣,因為我是"路標"呀!"
巫雙一愣,正在不解其意之時,那男子又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就叫"路彪"...!"
巫雙會過意來,她又再次向路彪道了聲謝,便急急的往禪寺的方向趕去了。
等到她趕到禪寺之時,天已快全黑了,而她的師傅苑瓊華,則正在寺門外著急的踱著方步。
"妳怎麼才到呀?"苑瓊華一見到她出現,連忙既擔心又著急的問道。
巫雙喘著氣道:"對不起,師傅!我剛剛跟丟您了!幸虧有好心人幫我指路,要不然..."
"好了!別說這麼多了!"苑瓊華忙打斷她:"都已經這麼晚了!看來也只能在這裡借宿一晚了!否則摸著黑下山,一不小心摔下山就糟了!"
她倆進了寺門,只見寺中大殿裡香煙裊裊、燭光環繞,在如此萬籟俱寂的夜裡,竟讓兩人產生了一種與世隔絕之感...。
正當她們還沉浸在這種妙不可言的情境之中,憶及過去種種、思緒翻湧之時—
一名年輕的僧人從裡頭走了出來,先是膜拜了一下莊嚴肅穆的佛像和觀音像後,接著見到師徒兩人,便雙手合十的向她們詢問道:"二位施主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要事?"
"我們是來求見弘化上人,請他幫忙超渡亡魂的!"苑瓊華說完,便讓巫雙拿出了"鎮魂符"。
那僧人仍是雙手合十,道:"今日天色已晚,兩位施主請先在本寺留宿一晚,待小僧明日請示家師之後,再答覆兩位施主!"
"那就麻煩這位小師父了!"苑瓊華也雙手合十的稱了謝,便和巫雙隨那僧人往裡頭走了進去。
翌日,天才剛破曉透出一線曙光,巫雙便起了身,經過一番洗漱後,她便想先到大殿禮佛,但因為怕吵醒師傅,於是乎躡手躡腳的輕移蓮步、出了禪房。
巫雙走至大殿途中時,經過一荷花池,忍不住情不自禁的佇足。
只見池內各種顏色的荷、蓮花盛開,模樣相當可喜,目光不由得被它們吸引住,腦中也聯想起了北宋周濂溪先生的"愛蓮說"。
再往池內一細看,更見到有數尾靈動可愛的錦鯉正在其中悠游著。
“多麼悠遊自在的魚兒啊!”巫雙看著荷花池裡的錦鯉,低聲說道。
“小姐!妳的目光也太灼熱了吧!”忽地從水中躍出了一物,並化為一名憨態可掬的討喜美少年,盯著她皺眉的道。
“你、你是誰啊?”巫雙嚇到了!
“我嗎?”他故作優雅的拿出折扇打開,邊搧邊道:"我叫"魚躍",妳就叫我"魚公子"得了!”
“魚…魚公子?”巫雙驚魂未定的看著,這不知由何物幻化而成的妖精。
"要不是犯了錯、觸碰到我家主人—青龍太子的逆鱗,也不會因惹他發怒而受罰、要我來跟瑞麒大人學習!除非通過瑞麒大人的考驗,否則便不能回到我自己的居所—"煙波湖瀲灩居"!唉!這便是惹他發怒的後果...!"
巫雙見他自顧自的抱怨著,一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你到底是犯了什麼錯啊?"
"主人說我老是做踰越本分的事,老把自己也當成主人!"魚躍忿忿不平的道:"那也沒法子啊!誰叫我的名字就叫"魚躍"嘛!"
巫雙聽到這裡,不禁噗嗤一笑,道:"我倒覺得,你給人的感覺,是很"愉悅"沒錯!"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一把熟悉的男聲在她背後響起。
"所以...聽你的言下之意,是對我家主人有什麼不滿是嗎?"巫雙轉身一看,竟是那名曾經幫她指路的魁梧漢子。
她微感驚訝,檀口微張、正要發聲,卻聽到了那"魚躍"慌張的聲音:"不是的!路彪大哥!我絕對不敢有那個意思!"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家主人體性如此仁厚,就算你真是對祂有什麼不敬之意,也不必害怕得罪他呀!用得著如此擔心嗎?"路彪笑道。
"路彪大哥你真的弄錯了!瑞麒大人位列仙班,我可是非常尊敬瑞麒大人的! 真的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欽慕瑞麒大人的!"魚躍“為表其忱”,鼓動起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好了!你別再說了!"路彪聽了魚躍這番肉麻話,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制止他道。
就在這時,三人同時被一片金色的祥光照耀在身上,向光源看去,卻像是從不遠處的大殿所發出來的。
"是主人!"路彪語畢,竟忽地同時和魚躍"唰"的一下、在巫雙眼前瞬間消失了...!
"難道是去找他們的主人了?"巫雙心想著。
"小雙!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聽到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巫雙回頭一看,果然是師傅。
"好了!別再耽誤時間了!"苑瓊華不待她回答,便連忙催促她道:"我們還是快去找弘化上人吧!"
接著瓊華便拉起巫雙的手,急急的朝著大殿走去...
師徒倆才剛踏進大殿,便看到了神色凝重的弘化上人,而後者一見到她們師徒倆,先是請她們就座,接著便說了驚人之語。
"方才大殿牆上忽爾發出金色的祥光,接著便有一神人出現,祂自稱乃"瑞獸麒麟",特來諭示吾等,不久後人間將會有一大浩劫,必須集齊七名具有異能和強大精神力量的"命選者",並以七寶手環同時施法,才有希望阻止這場浩劫!"
弘化上人頓了頓,又道:"祂還指示道,七位"命選者",除了妳們"衛道堂"的師徒三人和覺空之外,還有一名在香港華林寺,另外兩位則分別在日本高野山的金剛峯寺、和京都的琉璃光院,至於七寶手環的特徵,那神人並沒有詳述,只說手環在接近命選者時,會發出極其刺眼的異樣光芒,這一層,就要靠妳們幾位費心去尋找了!"
瓊華和巫雙聽完了弘化上人的這番說話,都感到心頭十分的震驚,一時間無法消化。
"對了!"弘化上人又道:"聽覺空說,兩位施主是來請我幫忙超渡亡魂的是嗎?"
瓊華聽到此言,才知昨晚那名年輕僧人正是"覺空"。
她緩了緩神,忙將"收魂袋"和"鎮魂符"交給了弘化上人,道:"還請上人多多幫忙!"
"善哉、善哉!"弘化上人接過了"收魂袋"和"鎮魂符",雙手合十道:"施主放心!老衲定當盡力而為!"
接著便對他身後的覺空道:"你便隨二位施主下山去吧!關於你的職務,我會先讓"滿願"暫代的!為了方便行事,你可暫且還俗,待來日你辦完大事、功德圓滿之後,再回山上來吧 ...!"
覺空雙目含淚,他雖不願下山還俗,卻也知師命難違,於是他便依依不捨的拜別師父,隨瓊華師徒二人下山去了。
而瓊華在下山時,立刻便想到了下一步要先去找瓔珞,她對巫雙道:"既然妳師叔也是命選者之一,我們就先去找她,再一起去找其他的命選者吧!"
於是師徒二人便偕同覺空一塊下山,然後直接去找瓔珞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瓊華說完事情始末後,忙喝了一大口茶水潤潤喉。
瓔珞耐心的聽師姐說完後,卻道:"我也是正想回家來休息一下,便要去"衛道堂"找師姐妳呢!"
接著她便簡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瓔珞因仰慕華林寺(原名西來庵)的五百羅漢堂,而到了香港荔灣旅遊,誰知卻遇上荔灣廣場猛鬼肆虐,幸得華林寺的"澈悟長老"和他的俗家弟子"驚塵若夢"(其生父"雋韜晦"曾獲委任為太平紳士)出手相助,集他們三人之力,總算將荔灣廣場的眾多冤魂超渡成功...!
之後他們在因緣際會下,受到了一位自稱是"點金石"化身的"點大人"(點點)所點化,指示他們必須找齊七位命選者和集齊七寶手環,方能有望阻止宇宙間即將發生的一場浩劫,並稱瓔珞和驚塵若夢皆為命選者...!
瓔珞說到這裡,那名一直保持沉默、一語不發的青年男子站起了身,他帶著有點港普的語調開了口。
"你們好!我是華林寺"澈悟長老"的俗家弟子—驚塵若夢!大家叫我"驚塵"就好了!"
眾人一見到這名佩戴小葉紫檀念珠的青年男子,談吐不俗且氣勢非凡,不由得都大生好感。
覺空首先雙手合十,稱了聲:"師兄你好!小僧是若葉禪寺"弘化上人"的劣徒—覺空,叫我覺空就可以了!"
巫雙聽到他自稱"劣徒",差點不小心笑出了聲,但她在瞥見師傅凌厲的眼神之後,便連忙掩住了檀口強行忍住。
瓔珞則道:"既然兩位神人指示我們,除了我們五個之外,另外兩名命選者是在日本,為了不耽誤大事,我們現在就來計劃一下去日本的事吧!"
這時她們都沒想到,此行將會遇到她們的熟人...。
原來風信子因為一直很想去日本,所以便邀請星采跟她同往。
星采原本意願不高,但轉念一想,或許此行會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於是便答應了星采,接著兩人便一起去找她們的主管—錢昆請假...
"什麼?妳們又要去日本?"聽到風采二人的話,主管錢昆不禁瞪大了眼,"關心"的道:"上次妳們去遊絲路的時候就失了蹤,這次還要出國呀?"但看到她們二人"懇切炙熱"的眼神,他思索了一下,又道:"要去也不是不行!反正公司現在有很多新人都訓練有素,但妳們要小心,可千萬別再出事了呀!"
風采二人連忙向主管再三保證,錢昆才道:"好吧!既然如此,不如跟妳們介紹我認識的朋友,他在兆發旅行社工作,要是妳們出了什麼事,我也可以找他"興師問罪"呀!"
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風采二人。
兩人謝過主管之後,便出了主管的辦公室。
風信子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忍不住笑了出來。
星采不解的看著她,再看向名片:"嵇亦群?"
風信子笑道:"妳不覺得很像"雞一群"的諧音嗎?"
星采一聽,差點也忍不住笑出聲,風信子忙掩住了她的口,在她耳邊輕聲道:"畢竟是主管的朋友,別讓他聽到!"
星采忍住了笑,但卻滿眼裡都是笑意。
風采二人回到自己的座位,正好聽到涂悠優(Yoyo)在跟同事們一吐怨氣,談起她去打保齡球時遇到的事...
雄贊保齡球館
"哇!又是全中!我也太無敵了吧!"涂悠優正在為自己又洗溝而懊惱狂跳,卻聽到隔壁球道的男子不但很自戀的自誇著,甚至還自嗨的唱了起來:"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
"豈有此理!真囂張!"悠優真的是聽不下去了,她忍不住衝著那男子喊道:"你還沒跟我比過呢!"
"等一下!Yoyo,妳冷靜一點!別那麼衝動..."悠優的表姐"茅嘉佳"忙拉住她,Yoyo卻掙脫開了她的手,又對那男子道:"我可是警告你喔!我要是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我可是大家公認的"嘴炮狂魔",你最好是別惹我的好!"
"我真的好方啊~!"男子故意挑釁道。
見那囂張男子如此作狀,悠優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她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男子的領口!
就在兩人互相拉扯之中,從那男子和悠優的身上各掉出一物,悠優正要拾回失物,那男子已搶先一步撿了起來。
一看是張呈長方體、造型獨特的悠遊卡,那男子不禁嘲笑道:"這到底是修正帶還是悠遊卡啊?"再看到那"悠遊卡"上的姓名—"涂悠優",更是不可抑制的狂笑起來、揶揄著她道:"妳的名字讓我想到"塗悠悠藥膏"吔!妳是有香港腳還是足癬嗎?"
悠優頓時感到十分窘迫,她滿臉通紅,但她亦不甘示弱,眼尖的她將那男子的失物也連忙拾了起來,一細看之下也不禁反嘲道:"手機吊飾是保齡球瓶和骰子?到底是有多愛打保齡球啊?還有這骰子..."她看著那骰子點是白色、通體卻是紅色的骰子笑道:"難道你的職業,是在賭場搖骰盅的荷官嗎?"
那男子頓時變了臉色,他一把將手機吊飾奪回,說了聲:"好男不跟女鬥!"就又回去繼續打他的保齡球了。
悠優一愣,她"哼"了一聲,只覺得自討沒趣,既然對方突然休戰,感覺再和他鬥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感到索然無味的她,便回去自己的球道繼續打球了...。
但悠優始終對這事耿耿於懷,所以今天便在公司裡向同事訴說起此事。
風信子聽了,忙寬慰她道:"別介懷啦!我聽說尚義中學的體育班,有個叫連捷的學生為了進入國家隊,才高一就創下了連打18次全倒的紀錄!雖年紀輕輕卻頗具大將之風,所以那個男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悠優聽了不禁轉怒為喜、拍手叫好道:"好啊!哪天我要去請那名叫連捷的學生來跟那男人PK一下,要是那個看起來都已經有三十來歲的男人,連個高中生都比不過..."
她幻想著那男人被打敗時、臉上的沮喪表情,不禁越想越是覺得有趣!
"不過那學生的名字叫"連捷",豈不是每場比賽都會勝利嗎?因為"連傳捷報"呀!"悠優又道。
"據說他當時被記者採訪的時候曾表示,他的名字其實是從他父母的名字、各取一字而定的,因為他父親叫"連恆"、母親叫"簡婕"..."風信子解釋道,她頓了頓,便連忙轉回正題:"我跟星采去日本之後,要靠妳跟喻經典這"優典二人組"撐住了喔!"
悠優聽了正要開口,星采隨即附和道:"對呀!畢竟你們的工作能力,都比我們還要強呀!"
忽然聽到風采二人對她的交口稱讚,悠優更是心花怒放:"妳們就放心去日本吧!像我這麼優秀的人才,一定會幫妳們把相關業務都處理好的!"
風采二人聽了,不禁相視一笑,想道:"果然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呀!"
誰知,悠優這時也突然"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風采二人不禁愕然,悠優見她們如此,忙解釋道:"沒有啦!想到之前捉弄喻經典的事,就覺得很好笑!"
風采二人不禁好奇的追問事情經過,於是悠優便道出了之前公司曾發生過的趣事...
原來之前風采二人去遊絲路時,有一天主管錢昆不知發什麼神經,居然心血來潮的請大家吃煎餃。
那時大家正在吃的時候,喻經典突然蹦出了一句:"這個煎餃好難吃喔!"
同事們聽了都臉色驟變,而主管錢昆雖頓感心中不悅,表面卻波瀾不驚的半開玩笑道:"居然敢說我請的煎餃難吃?"
喻經典見狀,連忙解釋道:"我是說它不容易夾起來,所以"很難吃到",不是說它的味道很難吃啦!"
小薰(和悠優同期進公司)聽了,故意在旁笑著補刀道:"算了!你就不用再解釋了,免得越描越黑!"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此時風采二人聽了,也是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悠優瞄了一眼她旁邊的空位(喻經典因故請假半天),又道:"還有一次我問他是否前一天有加班時,他居然壞笑著回我"我當然有"家"啊!要不然我睡哪裡?"故意答非所問..."
她一說完,風采二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無法自已了!
要說這個喻經典,還真是大家的"開心果"呀!公司要是沒有他,大家在工作之餘、苦中作樂之時,還真是會少了很多樂趣呢!
之後風采二人找到了那位嵇亦群先生,並開始著手計劃到日本旅遊之事。
而此刻的星采萬萬沒想到,在她們的團友裡,就有著她心心念念要尋找的"命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