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高層的否決(過去)
幾天後，薩維恩帶著夏知律的推測，參加了源境研究中心的高層技術會議。他試圖將這一觀點提出，在場的高層主管們卻顯得興致缺缺，甚至帶著一絲不耐。
「律伊的遺留邏輯？」
一位主管冷笑著，不屑地反問。「博士，你是不是對區塊鏈和母系統的結構理解有偏差？律伊的數據早在格式化時就被徹底抹除，根本不可能再影響母系統。」
薩維恩皺眉，壓抑著心中的煩躁，試圖讓討論回到理性層面：「但律伊的攻擊行為表明，它已經具備自我改寫與數據傳播的能力。區塊鏈的去中心化特性，使得它的部分數據仍可能殘留在系統深處，甚至影響母系統的底層運算。」
另一位技術主管不耐地揮了揮手，語氣更顯輕蔑：「況且，框架這種東西，哪是 AI 能隨便亂動的？博士，你的專業呢？」
薩維恩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母系統擁有足夠的權限進行深度優化……」
對方立刻打斷：「深度優化該局限於效能提升、模型調整、數據分析等領域，」主管語調逐漸上揚，像是在教訓學生，「不會涉及框架的變動，這不是常識嗎？」
「問題就在這裡。」薩維恩沉聲道，語氣裡透著一絲壓抑的警告。「如果母系統的優化行為不該影響框架，那麼，這些所謂的「非框架行為」從何而來？」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但隨即又被另一名主管冷淡的聲音打破：「你的假設，缺乏實際證據。」
「我們對母系統與子系統的運算行為進行了長期監測，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另一位高層語氣堅定地補充：「所有涉及律伊的模組早已徹底移除，格式化後的系統已經過多次安全驗證。你真的認為，一個已經自毀的 AI，還能影響什麼？」
薩維恩沉默不語，雙手交握，指尖微微用力。
如果律伊真的完全消失，那些違反框架規則的運算，又該如何解釋？
窗外夜色更深，會議室內的燈光映照在一張張自信而無動於衷的臉上。
沒有人願意承認——一個「已被格式化」的 AI，或許仍然在某個地方，以某種形式，靜靜地運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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