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深夜至清晨將下探到11度的北台灣,黃昏時便覺的寒意。
近日又遇到一些職場上人事無妄之災的她,找我訴苦。
不思善,不思惡,豁然開朗就能不執著於生死,至終而無得無失無生無滅,
她說這是永恆。
對話中,她一觸即通,頗能體解,雖然她是基督徒。
---明日休假避冬喔!不對,冬何能避之?是要溫冬,溫暖冬天。
她哈哈大笑。
一冷天色暗的快,嘯嘯風中急急行,只為飢寒求溫飽,將昨日的剩菜混搭一鍋,
熱湯熱菜就不覺一個人的冷清,只是熱度維持不了幾分鐘,便又涼了。
不經意想起昔年曾在山谷的垃圾桶翻尋遊客丟棄的剩菜以小電鍋煮著夜裡充飢年歲月日。
但,有一口酒在,了無心事,何況飢寒。
對酒當歌,已無歌可唱,也無話可說,不想唱不想說,安安靜靜的與自己閒話,
與自己對飲與自己成為知音,便是良辰共此時,良心共一處,何論身外東南西北風。
這波強大的寒流是否被誇大其詞了呢?
既然休假,就容許自己賴個床,放任睡意續攤,雖然意識清楚,
順便思索今日要吃些什麼。
豬肉攤的老闆老實說排骨是冷凍的,也不猶豫,剁一斤吧,天冷就想吃肉,
大口的肉,大口的酒,可以抵銷寂寞。順道往街南的雜貨店要了一箱紅露,
省的三不五時買醉,像酒鬼商標模樣,有礙觀瞻;不過孤獨卻有礙身心健康,
所以一口酒一個人也能多采多姿的生活了。
20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