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甘心的我直覺揮出一掌要打回去卻被友銘伸手抓住,友銘笑笑地看著我說:「妳不是快死了嗎?怎麼還有力氣回打我呢?」「我…?」愣住了……
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啥事都沒有,嘴角乾乾淨淨,剛剛的血不見了更沒有任何的傷口。「怎麼會這樣,剛剛不是?」我不可思議地自言自語著!「妳沒事,妳只是陷入幻覺裡,自己嚇自己而已。」友銘憋著嘴無奈地說著。
正當我又想開口提問「磅!磅!磅!」原來身旁的槍戰還在持續著,我們的近前已經倒臥了幾具槍戰下的屍體,有的人中槍後還沒死按著傷處痛苦側臥在大街上蜷縮哀叫著,血液四處飛濺流淌的到處都是。
但奇怪的是街上還是有很多行人像友銘一樣自顧自的說話;與朋友嬉鬧;情侶間自然地談笑著。
完全無視還在槍戰中的匪徒仍在相互咆哮火拼,就這樣任著子彈在他們四周飛馳…
我好怕!甩開友銘抓著我的手,用手捂著耳朵蹲坐在地上瑟縮著,身體不自覺地發著抖,我又開始回想起剛剛中彈時的劇痛與即將死亡的恐懼。
「姐姐別怕,有我在。」說完,友銘用他的身體罩住我,慢慢地將我挪移到花檯後方,背對槍戰現場。
然後把我抱在他的懷中溫言軟語說:「聽我數到十,槍戰就結束了。」我抬頭看著他,躲在他的身體下,背緊靠著花檯,漸漸地感到安心而鬆開摀住耳朵的手…「1、2、3…」友銘低聲地數著,我慢慢地放下雙手。「4、5、6、7…」我原本急促的心跳漸漸放緩。「8、9、10。」街上恢復了寧靜,寧靜到好像只剩下我與友銘的呼吸聲,在緩慢的呼吸聲中,我冷靜了下來。
一會後…「好了,姐姐沒事了。」友銘收起了保護我的動作慢慢地站起身說著。
「沒事了嗎?」我疑惑地提問。
友銘向著還坐在地上的我伸出手堅定地說:「起來吧,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
心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