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砲改變了清朝國運 咸豐二年四月初九(1852年5月24日),廣西全州城外,暮靄沉沉,猶如一幅潑墨山水,卻掩不住遠處太平軍旌旗的肅殺之氣。 太平軍軍中出現來一頂黃轎,飾以金絲流蘇,宛若暗夜中的孤燈,刺眼而張揚。 顯然是太平軍中的重要人物。 此時,太平軍剛起事,欲揮軍北上進入湖南,聲勢浩蕩。
全州城牆堅固,糧草充足,全州知州曹燮培原擬閉門不出,以太平軍缺乏攻城軍械的狀況,應會避實就虛,繞城而過。 這等「固守不出」的戰術,在太平軍起事之初,缺乏攻城軍械的狀況下,屢見不鮮。
誰料,城頭上,一個火炮手眯眼瞄著那黃轎,手握火繩,嘿嘿笑道:「這轎子花里胡哨,裡頭定是條大魚。試一炮,說不定能立功封賞!」 知州曹燮培聞言,面色一沉,喝道:「住手!莫輕啟戰端!」 然話音未落,火光已起,
一聲砲響,猶如驚雷,撕裂了這短暫的寧靜。
砲彈呼嘯而出,掠過暮色,正中黃轎。 轎子碎如蝶翼,一道身著黃袍的身影滾落塵土,鮮血滲入荒草。 城牆上一陣哄笑,大清士兵拍手稱快。 知州曹燮培卻攥緊望筒,看向遠處太平軍陣營,只見敵軍戰陣之中先是忽然寂靜,隨即爆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隨即敵軍刀光劍影,旌旗翻捲,轉向攻來,似要將天穹撕裂。
探子飛報:中砲之人,乃太平天國南王馮雲山,敵軍中的泰山北斗,地位僅次天王洪秀全。 曹燮培聽聞噩耗,雙手一顫,長嘆道:「天意弄人!此人一死,太平軍必死戰攻城。全州城危矣!」 他即刻下令,開監獄釋放死囚協助守城。 召全城百姓,宣諭道:「城破則無人生還,誓與全州共存亡!」 戰事如烈焰,頃刻吞沒全州。
太平軍喪主之怒化作狂潮,雲梯架上城牆,箭矢密如飛蝗。 知州曹燮培親上城頭督戰,指揮弓弩手反擊,調配糧草,穩住軍心。 婦女們則熬煮桐油,摻雜糞水,這滾燙的「金汁」,傾倒於攻城者頭頂,濃煙與焦臭繚繞,城牆如煉獄。 知州曹燮培,心道:「若守住,或可保住全州城。若失守,這城,便是我們的絕命之地。」 戰至第十一日,太平軍掘地三尺,埋下裝滿火藥的棺材於城牆之下。 轟然一聲,城牆塌出兩丈缺口,塵土如龍,遮天蔽日。 曹燮培怒吼:「死守!」
他知大勢已去,卻仍揮臂大喊,召集兵卒反擊,直至一柄長矛刺來,他閃避不及,血染胸前。 屠城之刀如滾滾洪水,無情湧來。 曹燮培在全州雖敗,卻為大清續命。 馮雲山傷重,砲擊當下便氣絕,他的死,令東王楊秀清獨掌大權,少了制衡,終埋禍根。 而太平軍在全州這十一日的耽擱,給清將江忠源時機,於「蓑衣渡」設伏阻敵,使太平軍無力北上進攻長沙,轉而順江東下。 湖南遂成清廷防禦重鎮,曾國藩於此地練兵,湘軍自此崛起。 若無那黃轎的張揚,若無那意外神準的一炮,清史或許另是一番光景。 亂世中,張揚者招禍,低調者或可偷生。
但誰能真正逃脫,這上天的安排?

AI假想的慈禧太后閱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