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太陽正猛,月鳳的房間裡瀰漫著一絲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汗水和情事的餘韻。文祥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身子像是被掏空,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他剛剛與月鳳纏綿過,疲憊讓他眼皮沉重,可膀胱的壓力還是逼得他爬起來。他揉了揉眼睛,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推開房門右轉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光昏黃,他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讓他清醒了幾分。腦子裡還殘留著月鳳的呻吟和她柔軟的身體,他搖了搖頭,打算走回去繼續睡。
她迷迷糊糊右轉推開房門時,他卻愣住了。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赤裸著身子,睡得正沉。不是月鳳。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團柔軟的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