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靜謐無聲，唯有遠方偶爾傳來的車聲劃破沉寂。文祥拖著疲憊的身子，踏上回家的階梯，樓梯間依舊昏暗，光線從門縫裡滲透出來，映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剛走到二樓，就聽到前方傳來熟悉的爭吵聲。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罰單一張接一張！」月鳳的聲音尖銳，帶著怒意。
「我能怎麼辦？是警察偷拍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曉旦的聲音略顯無奈，但也帶著怒氣反駁。
「上一次三千六，這次一萬五！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學乖？」月鳳越說越激動，語氣裡滿是埋怨。
「妳要我哪來這麼多錢？！」曉旦怒吼，語氣明顯失控。
「認倒楣趕快繳了就是！」月鳳氣得跺腳，雙手抱胸，一副不願再多說的樣子。
兩人越吵越激烈，聲音在樓梯間回蕩。文祥站在轉角處，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對夫妻吵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總能演變成激烈的衝突。
突然，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啪！」
月鳳的哭聲隨之而來，曉旦則摔門而去，腳步聲在樓梯間回響，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文祥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向月鳳的住處。門半掩著，他輕輕敲了敲門框：「月鳳，妳還好嗎？」
屋內的燈光昏黃，月鳳坐在沙發上，臉頰紅腫，眼中滿是淚水。她抬起頭，看見文祥，嘴唇顫抖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崩潰大哭。
「我跟他這麼多年，每次吵架他都打我……我真的受夠了……」她的聲音充滿無助和委屈，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衣襟上。
文祥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他嘆了口氣，輕輕地在她旁邊坐下，遞過一張紙巾：「先擦擦眼淚吧。」
月鳳接過紙巾，卻只是握在手裡，淚水仍不斷滑落。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這樣嗎？」文祥低聲問道。
月鳳苦笑，眼神空洞：「是啊，一開始只是罵幾句，後來變成推我、摔東西，現在連打人都成了習慣……可是，他有時候對我很好，讓我覺得也許他還是愛我的……」
「愛你就不會打你。」文祥語氣堅定，語重心長地說：「一個真正愛妳的人，不會讓妳受這種委屈。」
月鳳低下頭，緊咬著嘴唇，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文祥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先別想那麼多，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月鳳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眼神裡仍帶著迷茫和痛苦。
這時，她忽然輕輕地走近，帶著微微的顫抖倒進文祥的懷裡。她的身體有些冰涼，顯然剛才的爭吵讓她疲憊不堪。
「好了，別哭了。」文祥輕聲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月鳳的聲音帶著哽咽，低聲說：「我每次都這樣被他打……我受不了……我要離婚，看他敢不敢再這樣對我！」
文祥愣了一下，隨即皺眉：「不會吧？妳可別把我牽扯進去。」
月鳳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苦澀：「放心啦，這不關你的事，純粹是老馬太氣人。」
文祥看著她，終於伸手將她推開一點，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語氣嚴肅：「妳冷靜一點好不好？不要做對不起他的事。」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月鳳身上，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布料輕薄，顯然裡面沒有穿內衣，胸前的輪廓隱隱約約地映照出來。文祥一愣，立即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