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9日 天氣晴
氣溫橫跨-8℃~40℃ 海拔高度橫跨200~3600公尺
至北北印-拉達克旅行是在兩個極端之間遊走,對於害怕甚至恐懼印度的人來說,在德里來回轉機及待上一天是種折磨,然而經過印度國內航班轉機,抵達列城機場那一刻起,彷彿搭了國際線到一個截然不同的國度,連呼吸方式都必須有所不同。氣溫的極端
炙熱與酷寒
要搭飛機進入拉達克旅行必須先抵達印度德里,從炙熱的37度德里到負8度的列城,光是行李準備還有轉機日的穿著就讓人苦惱,在我厚重的衣物堆裡,有一套吸濕排汗的夏裝,以及防曬薄外套更顯得衝突。

海拔高度的極端
缺氧與醉氧
由於我們不是走陸路慢慢爬升高度,而是搭飛機跳耀式提升海拔高度到列城,這段落差是200直衝3500公尺,若身體沒有充分時間適應與休息,會因大腦還來不及適應低含氧量的環境(缺氧),而產生頭痛、噁心、失眠、疲勞等等,這是人人畏懼的高海拔症候群(Acute Mountain Sickness, AMS),簡稱高山症。
離開拉達克時,是從低含氧的環境迅速下降到含氧充足的平地,氧氣一下子太多,我的身體也體驗了各種前所未有的變化,舉凡腦霧、頭暈、沒力、手指龜裂、水腫、全身泡泡的感覺等等。
即使已經回到平地,身體可能還在適應氧氣濃度與氣壓的變化,半個月的時間待在高海拔地區,身體已調整血紅素、肺通氣量、心跳等,再次回到低海拔平地後,也需要幾天的時間調整才能恢復,這就是高海拔後遺症,一般人會俗稱醉氧。
這情況依照每個人體質而不同,同團有人完全沒事,有人比我輕微。
[小知識]
正確來說「醉氧」在醫學上稱為氧中毒(Oxygen toxicity),是指人體吸入過量純氧氣時,對身體產生的毒性反應,特殊職業如潛水員才有發生這種的狀況的機率,一般生活上很少見。從高海拔下降到平地而產生的不適應狀況無法稱為醉氧,但一般人都以醉氧來形容感覺比較貼切。
聽覺的極端
不論在列城或是班公湖的路途上,鄉村裡或是農村間,隨處可見的是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轉經輪,透過它的每一次轉動,發出或輕盈或沉穩的聲音,時而清脆可人,時而沉穩安定人心,亦或是溫柔的噹噹聲音,每一道聲響代表著祈福與平靜,另外,在街上與熙攘的人們互道親切問候語Juley!Juley!
這樣和平寧靜的拉達克,與德里街頭往死裡按的各種各樣喇叭聲響,絕對是聽覺上的兩個極端。
心境上的極端
在拉達克的期間心靈上受到各種純粹的洗禮, 不論是純淨的雪山景色,藏傳寺院的誦經喇嘛們,所到之處遇到的虔誠純樸人們,天真可愛的孩童,各種自在生活的動物們,無論是被豢養或是與人類共生共存的野生動物,整個氛圍讓我反覆思考著,在都市生活的我需要多少物質的堆疊才可以達到這樣心境上的自由?
回到都市後,立刻活成原本的樣子,旅行的紀念品買了一袋又一袋,櫥窗內的洋裝圍巾瞎買一通,滿滿的衣櫃裡永遠覺得少一件單品,但,我真的需要這麼多嗎?
從煙硝瀰漫空汙指數破表的德里,到雪山繚繞清晰可見的列城,透過五官與身體變化來感受並接收這些前所未有的極端,依此確切的體認自己真實存在旅途之中。
在拉達克旅行中,沿途景致彷彿走過多個春夏秋冬,杏桃花盛開的樹林,岩石遍佈的石頭山,雪山環繞的遠景,白楊樹及風馬旗點綴的村莊,藏傳佛教的各種塔寺,直到最後一天都不曾出現審美疲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