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農曆七月最後一天,他們不吵、不鬧、也不說話,但他們知道 —誰,看得見。
那天是很多年前的農曆七月的最後一天,我照常進公司上班,一如往常,進門、打卡、電梯、進辦公室。
但一踏進大樓,我就覺得氣場怪怪的。不是那種「恐怖片即將開場」的緊張,而是一種詭異的熱鬧感 — 像空氣裡有很多東西在流動、喧囂,卻靜悄悄的。我走進單位門口,腦袋還卡在報告內容裡,但身體突然「開始打嗝」了。
感知系統自動開啟。我心裡默默想著:「應該是……有誰在附近了。」
果不其然,門口就站著一個人。不對,應該說—是一個「靈」。
站得很直,像在等門開,也像在看我。我嚇了一跳,但立刻告訴自己: 「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低頭、裝傻、快步走進去,坐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 下一秒,他就動了。
他不是走進來,而是「滑進來」,像電視劇裡演的那種快轉畫面,一步一步地、速度很快地逼近。
我坐的位子離門口大概五到十步,他就這樣筆直地移動到我面前,站住了。什麼都沒說,只是—一直看著我。

妳假裝沒看到我(靈魂老兄), 但我(靈魂老兄)知道妳看得見我。 那位老兄的氣場就像在說: 「妳越裝沒事,我就越要看妳看到妳發毛。」 靜靜站著,什麼都不做,最恐怖也最禮貌。
我轉開臉,不敢對上他的眼睛,但我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訊息: 「你假裝沒看到我,但我知道你看得見我。」
他就這樣站了半個小時,不說話,不離開。只是用那種「你知道吧」的眼神直直看著我。
我那時還不太會處理這些事,也還沒現在這麼穩,只能全神貫注地裝沒事。但那半小時,真的、真的壓力山大。
我上班本來就已經夠緊繃了,我的主管都沒這麼緊盯我,結果這位靈界兄台,像在進行某種靈魂稽核,目光直直盯著我,看我工作每一個動作。
我連起身去拿東西都得繞過他,不能穿越、不敢靠近,結果被同事看到,還一臉狐疑地問我:「欸妳怎麼繞那麼大一圈啊?桌子卡住喔?」
我只好乾笑:「喔~剛好想動一下~哈~」
但我內心真的狂吶喊: 「我是真的有障礙物啦!只是你們沒看到!!」

我內心真的吶喊: 「欸你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嗎?你是在監工嗎?還是你是我靈魂界的上司?」 結果他一動也不動,還站得更直了, 我只好默默坐下來,開始打報告, 邊寫邊想:「好啦好啦,我寫還不行嗎?」
那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意識到,有些靈,不是來交代什麼,也不是想嚇你,他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還在。
或許那天,只是農曆七月的最後一日,他準備要離開了,而我,剛好,是他看到的那個「看得見的人」。
他不說話,我不應聲,但我們彼此都知道:在那半小時裡,我們互相對望過。
這世界有些靜靜發生的事,不需要證明,不需要解釋,你知道我知道,那就夠了。
木光語錄|當他們看著你時:
有些靈魂不是來交代什麼,也不是來嚇你,他們只是站著、看著,想讓你知道 —「你看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