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穿越記112:裁員風波起,大觀園淒清
那賈家,經歷了連番風雨,從權力巔峰跌落,如今的處境,真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賈珍、賈蓉父子被貶,這口氣還沒喘勻,又來了更狠的一刀,寧國府被收回匾額,賈珍、賈蓉資格不符,不准再住國公府裏。
賈母眼瞧著,皇帝已發話,將來她駕鶴西去後,東府一脈眾人,也是不能再在榮國府舊址耗著了。
她索性一咬牙,將整個府邸大部分的人,除了她之外,都遷入了那座曾是代表賈家榮耀的大觀園。
這地方原是為了迎元妃省親而建,如今卻成了賈家最後的避風港,想來也是命運的嘲弄。
賈母老太太瞧著這般光景,心頭自然是沉重的,她下了決定,讓王夫人、李紈、鳳姐、探春四人忍痛裁員節支。
這事兒,真是個燙手山芋。探春接過這差事,瞧著那長長的僕役名單,二、三百號人,個個都是活生生的人。
她捏著名冊,心裡頭千迴百轉,可再不捨,也只能硬著心腸,將那些老弱年邁、不中用的,一個個勾起來。
裁員名單出來後,賴大、周瑞家的,這些跟著賈府一輩子的老僕人,竟也赫然在列。
他們原是府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卻也逃不過被淘汰的命運。
裁汰人員離府那日,探春親自去查看他們的行囊,美其名曰「送行」,實則是防著他們順手牽羊。
這一瞧,好傢伙,有些人的金銀財寶可真不少!
賴大夫婦推脫是「以前主子們賞的」,探春聽了,只在心裡冷笑,如今這主子,怕是比下人還窮呢。這場面,真是諷刺得緊。
而茗煙這等平日裡帶著主子亂來的小廝,自然是首當其衝,直接被裁退。
那些曾經在府裡牽馬抬轎的喜兒、大茂兒等奴仆,如今也淪為街頭的雜工,日子過得淒苦,哪還有半點往日的安樂?
這大宅門裡的人情冷暖,真是比天氣變化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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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鵑瞧著這賈府的提前衰敗,心裡頭也覺得,自己產生的蝴蝶效應,太強了吧!
她對黛玉說:「姑娘,賈府如今就像艘破了底的船,眼看著要沉了,咱們可得自謀出路,得自救!」
說罷,她便加快了籌劃已久的計畫,積極聯絡黔國長公主,又透過鴛鴦牽線搭橋,找上章氏繡坊,開始推廣她們的成衣舖生意。
這是在賈府衰退中,為黛玉積攢底氣的唯一法子。
林象池與顧氏夫婦聽聞賈府大變,也特地前來關心。
見大觀園目前得以保全,不必被賣掉,他們也替黛玉鬆了口氣。
顧氏特意叮囑紫鵑,要多照顧黛玉,讓她安心。
這份樸實的親情,讓黛玉在風雨飄搖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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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長公主特意將黛玉和紫鵑招至府上。
她們的武婢金鳳,穩穩地送上了厚厚一疊銀票,原來是《連城寶扇記》和《天山童姥傳》的版稅稿費,還有幾期報紙上寫稿的酬勞。
紫鵑拿到銀票,眼睛都亮了,她拉著黛玉的手,興奮地說:「姑娘,咱們用這筆稿酬,去請長公主幫忙買個小院子吧!讓旁人瞧瞧,女子也能撐門戶,不必再看人臉色!」
黛玉聞言,眼中也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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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僕人裁退後,賈母、邢夫人、王夫人、李紈、鳳姐這幾位主子,一同巡視著要封閉的榮國府空房。
當她們走到那曾經有著薛姨媽借住,又有小戲子練功排戲的梨香院戲台時,只見戲台空曠,四周落葉蕭瑟,昔日的熱鬧已蕩然無存。
這冷清的光景,讓幾位主子都不禁發出深長的嘆息。
「人生如戲,富貴一場夢,終究是要醒了啊。」
賈母這句話,道盡了賈府半世繁華後的無奈與悲涼。 這場突如其來的搬家裁員風波,讓賈家名存實亡的境地更添了幾分淒涼。
雖然大觀園暫時保住了,讓寄居其中的女子們少受了些風雨,但賈家的命運,卻也從此跌入谷底。
賈母等人,在這場家族衰敗下的忍痛割捨,能不能為她們開闢新的道路呢?
前路如何,誰也說不準,但賈母的大刀闊斧改革,總歸是有了開源節流的起點。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