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想問什麼呢?」
「我想問......有個女孩在前幾天得知自己是有父母的,卻領養了另一個孩子。如果是您,您會作何感想?」
客人的話讓沐冬蘭愣住,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如何,只知道這問題要好好回答,不能參雜個人心情。「妳是當事人嗎?」
見客人不說話,沐冬蘭點點頭以示理解。
「如果彼此都願意的話一定可以好好相處,但要是有一方不願意,那必定有一方會受傷。」
「我想,可是她好像不想。」
「那試著改變她,實在不行,那就為自己想想,有的時候人是可以自私的。」
沐冬蘭翻開花語大全,上面幾個字映入女孩眼簾 “仙履蘭花語;全新的開始。”。
「謝謝您。」
把客人送走後沐冬蘭整理著辦公室,隨後聽見開門聲。
「請進。泱里?怎麼了嗎?」
「妳要我調查什麼?」
沐冬蘭恍然大悟,連自己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那件事啊,其實是......」
沐冬蘭看著門口的莫延裕,莫延裕也感受到了她的視線。
「抱歉,我現在出去。」
「不是那樣的,我是想請你幫我把門關上。」
沐冬蘭朝他笑了笑,隨後又看向安泱里。
「泱里,我想請你幫我調查我爸媽當年的車禍。」
據沐冬蘭的說法,親戚們說當年她父母是被一台逆向行駛的車子撞到,逆向行駛的車主肇事逃逸。偏偏那條路又是偏僻的地方,等有人經過那裡時兩人已經不省人事,到醫院搶救時也回天乏術。親戚們也不是沒找過監視器影像,但影像卻沒有當時出事的片段,明顯是被人破壞了。
「我想請你幫我找出當年肇事逃逸的人,就算不能為我爸媽報仇,我也要看著他在我還有我爸媽面前道歉。」
沐冬蘭看著安泱里,眼神裡滿是認真。
「莫延裕,你聽到了。」
「知道,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找出來。」
莫延裕笑著答應,他還不知道安泱里的個性嘛,何況對象是他老婆。
「謝謝你泱里。對了,上次那兩個人的事......」
「查出來了。」
沐冬蘭接過安泱里手中的紙袋,裡面是幾張紙。
「果然,我想得沒錯。」
看著上面的吻合度百分之百,沐冬蘭微笑了下。
「接下來就要找時間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了......」
沐冬蘭看向安泱里,他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安泱里,你要不要到沙發休息一下?你的臉色好差。」
沐冬蘭的話才剛說完安泱里就腳步一頓,隨後向下倒去,好在莫延裕反應快接住了他。
「他最近一直在加班,常常看到他在辦公室待到天亮,這個狀況最一開始出現是在公司剛接手給他的時候。」
聽著莫延裕的話沐冬蘭愣了下,所以他先載自己回家,等自己睡著後又跑來公司嗎?沐冬蘭的手伸向他的額頭,發燒了。
「讓他到那邊的床上休息吧,再麻煩你把他今天的工作給我。」
沐冬蘭對莫延裕說,好在這間辦公室裡有張給客人休息用的床還有備用的感冒藥。沐冬蘭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看著莫延裕拿來的資料,不算多,在他醒來前應該能做完。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十點,吃了藥又睡了一覺的安泱里從床上坐起,原本要開口的他被莫延裕制止。
「小聲點,別吵醒她。」
莫延裕示意他往下看,他才發現沐冬蘭正躺在自己身邊睡著。
「我可沒有逼她,是她自願要幫你做的。還有那碗粥,也是她要我去外面買的,她說自己廚藝不好,怕弄死你。」
莫延裕遞給他公文,隨後指了指桌上的粥。
「那她呢?」
「她吃過了,我看著她吃的。」
聽到莫延裕的回答後安泱里放心下來,他靜靜的看了看沐冬蘭,又看向手中的文件後欣慰的笑了。
「她做得蠻好的,速度跟你差不多,要是沒有你的話這總經理的位置搞不好會是她呢。」
莫延裕笑著說,從剛剛沐冬蘭處理文件的樣子來看根本不像才上任幾個月的人。
「你也不想想她是誰,她可是我的妻子。」
安泱里語氣裡帶著驕傲,他用手摸了摸沐冬蘭的臉後溫柔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