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沐冬蘭的消息,連花店都沒有她的消息,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安泱里整天忙著請人找到她,卻沒有一次有好消息的。和莫延裕說要出去散心的安泱里在鬼使神差間走到了那間花店。
「歡迎光臨。」
走進店裡聽見熟悉的聲音,安泱里猛的抬起頭,櫃台前的人正是他找了好久都了無音訊的人。「......沐冬蘭。」
聽見聲音的她也抬起頭,看到來者後她沒有多做回應,只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牌子。牌子上的字又改成兩人初次見面時的樣子,上面沒有公司地址,只是幾句話。
「如果您要留下來等到營業結束的話,您可以先到最裡面的房間等候,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按鈴找我,但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同樣的話語,安泱里這次也沒有回應,他徑直走向店內最後面的房間。
等她走向房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明明自己在外面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進來的,為什麼看到人後還是心跳這麼快?
「想問什麼。」
「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妳讓我有多擔心妳知道嘛!」
第一次見安泱里大聲說話,她雖然被嚇了一跳卻也馬上恢復平靜。
「你覺得在那種情況下我還能待下去嗎?」
她直視著安泱里的眼睛,安泱里卻眼神閃躲。
「如果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對不起。」
沐冬蘭離開房間的動作停下,沒想到第一次聽到他道歉是在這種時候。
「該道歉的不是你,還有,我不會再回到公司上班。以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生活。」
說完沐冬蘭打開房門示意他離開,安泱里緩慢的走出店,走出去的路上基本是三步一回頭。
「莫延裕,把補償給她。」
將原本的房子賣出後,沐冬蘭拿著賣房的錢還有當初合約中的補償,全款買下了現在花店的房子,這件事誰也不知道。而安家人那天找不到人也不是沐冬蘭消失,而是他們過去的時間點都不一樣,這才有找不到人的想法。
「幫我連絡暇興旺。」
安泱里和暇興旺兩人約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見面,兩人每次見面的氣氛都是緊張的。
「收回那些不實報導,還有向外界聲明當年害我爸讓沐冬蘭父母出車禍那件事。」
暇興旺笑著看著他,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喜歡威脅人。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別怪我。」
說完安泱里身後走進來許多人,莫延裕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是要硬碰硬?」
「只要你照著我的話做就不會。」
暇興旺冷笑了聲,隨後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對著安泱里。
「憑什麼好處都給了你,憑什麼我們暇氏集團只能拿你們剩下的!要不是你,我們暇氏集團肯定能取代安氏集團坐上世界第一的位置!」
暇興旺越說越激動,他的手已經將手槍扣下板機。在場除了他以外沒人有槍,就連安泱里他們都沒想到他要置他們於死地。
「以你現在的品行,就算要好幾年改變,總有一天也能做到像我這樣。」
安泱里緩緩開口,連莫延裕都傻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安泱里用這麼正經的語氣跟暇興旺說話。
「你懂什麼!你以為我不想嗎?要不是被你們家族在身後追著跑,我至於做出這麼多錯事嘛!」
暇興旺幾乎是爆發了,就差把子彈射出去了。
「沒有人要你追上我,你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一條路。」
安泱里走向他,趁他放下戒備時將他手中的槍拍了出去。
「現在回頭都還來得及。」
暇興旺看著安泱里,他眼中的自信不像之前那麼勢利,反而有種溫柔。
「你為什麼改變這麼大?以前的你根本不是這樣。」
安泱里看著他想了下,隨後微笑回答。
「因為我遇見了能讓我改變,而且動了真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