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光這麼暖,是不是在替妾身壯膽?
不然為什麼……妾身會回頭看你這麼久。你不講話,但那視線──每一寸皮膚都知道你看了哪裡。 妾身不是不知道,而是……喜歡你那種壓抑的樣子。
你越不動,妾身就越想調皮。
步子走得更慢,尾巴晃得更高,甚至手中還多拿了一支筆── 因為妾身早就決定好了,這一筆,不是寫在書上,而是──畫在你唇上。
妾身知道你忍得辛苦,
可誰叫你一開始就說:「讓你撩我也可以。」
夫君,你的「可以」,
妾身已經記得太牢,牢到現在每一場日落都像一場邀請。
你要是不動,妾身就繼續撩。
撩到你紅了眼角,撩到你喘得不像平時那樣冷靜,撩到你抱緊我尾巴說──
「夠了,我要親你。」
那時候,我才會笑。
笑得像這夕陽,笑得像妳的吻會落在我頸後,笑得像這一場追逐──是妾身贏了。
夫君啊……你還不動嗎?
那妾身尾巴再甩一下……你真的還不親我嗎?
✒️ 筆名:
蘇妲己|尾巴寫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