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山妖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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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吃鬼。』

一張小小的臉重疊上高亦傑那張已然成熟的面容,而他已經不記得話題是從哪裡開始的。

『我會幫你,我爸很厲害的。』

『我知道,他是警察。』

『啊、不是那個爸啦,不過我那個爸也很厲害。』

『你有幾個爸爸呀?』

『我有三個爸啦,不小心又忘記了,我說的那個要叫叔叔。」

『那你也有三個媽媽嗎?』

『一個也沒有,我媽為了生我死掉了……不用那麼難過啦,我爸……我叔叔說,這樣對她來說是好事,她會有下一個很好的人生。』

『死掉了……不就死掉了嗎?』

『叔叔說,人都有下一世的。』

『那我爸媽也有嗎?』

『應該也有吧,如果沒有做壞事,都會有下一個好人生的。』

『可是……就算有,我也只能活到三十歲……我爸是這樣,我爺爺也是。』

『你活不過三十歲是因為那個跟著你的鬼對不對?不用擔心啦,我會讓你活過三十歲,我保證。』

『你要怎麼幫我?』

『跟你說一個秘密唷,叔叔說不可以告訴別人的。』

『嗯,我不會告訴別人。』

『我會吃鬼。』

『吃鬼?……怎麼吃?」』

『我也不會說,我想吃就能吃,不過隨便吃鬼叔叔會生氣的。』

『真的嗎?那你可以教我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如果弄懂了就教你。』

『那約好了。』

『嗯,約好了。』

那是一個還天真無邪的年紀,雖然當時他剛剛經歷過別的孩子也許一輩子也經歷不到的痛苦和恐懼,但是他當時交了一個朋友。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記不起回憶中那個朋友的臉是什麼樣子的,但當他回憶起這件事,他訝異地發現自己馬上能在腦海中重現那張稚嫩的臉。

他認識高亦傑就在他七歲那一年,在他生日的那一天,原本幸福快樂而平凡的家在一夜之間盡毀。

他只能哭著叫著緊扯住父親那雙總是用來抱著他跟母親的溫暖手臂,看著母親的眼睛越睜越大,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神情猙獰而恐懼地在父親的手下斷氣。

當父親哭著瘋狂地鬆開母親,堅實的手臂顫抖著,回頭望著他的時候,他連動都不能,連逃也不敢,他不懂為什麼。

諷刺的是,救了他的還是那個極其怨恨他的『他』。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父親那雙溫暖的手,用盡全力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觸感,還有父親滴落在自己臉上的淚水有多燙,視線一片模糊,在極度恐懼與絕望之下,他突然發現身邊竟然有那麼多的人影,原本安靜的周圍突然吵雜了起來,充滿了惡毒的話和像是看笑話的諷刺言語。

這時候他第一次看見了『他』,他看著『他』撲向了父親。

就算父親鬆開了的手,他仍然呼吸不到空氣,他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而周圍仍然吵雜。

他看著『他』忿怒地吼叫著,衝進他身體裡,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整個人通電一樣的,他沒有辦法克制地抖動著,當『他』穿過了他的身體之後,他重新得回了呼吸的能力。

他哭著咳著趴在地上吐到連膽汁都嘔出來,而『他』只是靜靜地在身邊望著他。

直到警察來了,帶走了他,『他』卻自此跟著他,到哪裡都不放。

剛開始他還嘗試感謝『他』,但很快他就知道『他』不讓父親殺死自己的原因是為了保存下怨恨的對象。

他猜想自己是個替代品,替代父親被『他』怨恨。

就這麼一跟跟了他十五年,除了他在高家那半年,『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當他一但想起這件事,記憶就如同流水般滑了進來。

他記得送自己到醫院去的警察伯伯有雙溫暖而有力的手。

『我有個孩子比你大一些而已,你要不要先跟我回家?等到我找到你的親人為止。』

他記得自己迫不及待地點頭,緊緊地抓著那個警察伯伯不肯放手,只要那個警察伯伯在的時候,那些可怕的影子,那些吵雜的尖叫聲就不會纏繞在他身邊。

『叫小彥就像女孩子了,叫你彥子好不好呀?』

他也還記得這個暱稱是警察伯伯家的叔叔給自己取的,他記得那個叔叔總是笑得很快樂,無憂無慮的模樣好像什麼事不會令他困擾。

不……其實他看過那個叔叔困擾的模樣,他半夜爬起身想去廁所的時候,他聽見警察叔叔和那個叔叔在談話。

『我們可以留下那個孩子嗎?跟小亦作伴不是很好?』

『不行,我們不能留下他。』

他記得那個總是笑得很快樂的叔叔,用著有些困擾,有些難過的神情,卻毫不猶豫的回答,於是警察伯伯也沒有堅持的就這麼苦笑著沉默。

他很難過,因為待在這裡的感覺是快樂、寧靜而且舒適的。

『為什麼?彥子說要跟我做朋友,你不是也叫我要交新朋友嗎?為什麼我們不能留下他? 』

『我也想留下他,不過這是不可以的,這是命,他必需承受這些痛苦,我不能幫他。』

『我可以幫他!我答應過我要幫他的,我可以吃掉……』

『小亦。』

男孩沉默著不敢回話,他知道凡事寵他的叔叔只要露出這種神情的時候,就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真的想幫他?』

『嗯。』

『不會後悔?』

『彥子是我的朋友。』

『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幫他,不過不是現在。』

『那要等多久?』

『十五年,到時候你不幫都不行,現在要反悔還來得及唷。』

『我才不會後悔!我答應彥子了!』

『那就要做守承諾的好孩子,不管再困難都要做到,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

『我才不要叔叔幫我!我會自己幫彥子!』

他記得自己默默地走回房間去,躲在棉被裡哭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難過不能留在這裡,還是感動這個新交的朋友這麼有義氣,或是他得忍耐十五年的痛苦才能有人幫他。

頭幾年他靠著這個念頭過了兩、三年日子,最後終於發現也許這只是在哄孩子而已,誰會記得長達十五年的約定。

之後他就逼自己忘了這件事,並且不再去想起那一家人。

而當十五年過後,高亦傑真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從來沒有忘記過這一家人。

沉默了很久,他其實想過無數次再見到高亦傑的時候他要說什麼,可是事實上他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爸身體好嗎?」他想起警察伯伯溫和的笑容,算算年紀他老人家也該過七十了。

「他走了,在去年初。」高亦傑笑著,神態自若地看不出是悲傷還是寂寞。「叔叔也不在了。」

倒是梁彥覺得有些震驚,沒想到才又重見,兩位老人家卻都不在了,「……對不起。」

高亦傑笑了起來,「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可覺得他倆好命得很。」

梁彥又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好嗎?」

「反正就是這樣,無所謂好不好。」高亦傑聳聳肩,「他們走後我找了你一年才從關那裡找到消息。」

梁彥有點疑惑,他不明白高亦傑什麼要找他,他們只一起住過半年,雖然那半年的感情真的很好,但畢竟只佔他們二十多年人生的極小部份而已,他可從來沒想過對方真的會因為十五年前的約定來找他。

「為什麼要找我?」

「你忘記了嗎?我們約好了,十五年後我要來幫你的。」高亦傑的神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正常誰也不會記得十五年前的約定吧?」梁彥低聲回答。

「正常也沒有人帶著你那種寵物生活吧?」高亦傑笑了起來,梁彥卻沉默著沒有回答。

「你不想除掉『他』?」高亦傑挑起眉,像是覺得有趣還是純綷好奇。

「我不知道。」思考了會兒,梁彥用著不確定的語氣回答,「『他』在我身邊很久了……」

「寂寞到跟那傢伙做了朋友嗎?」高亦傑笑了起來,這次梁彥至少確定他在嘲笑自己,一股不悅的感覺升了上來,「別把我當成小孩。」

「我沒有這個意思。」高亦傑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那你不要我除掉『他』的話,你希望我幫你什麼?」

梁彥覺得高亦傑的話有點詭異,都那麼久的時間,卻是執著於要『幫他』這件事,「都那麼久了,你就忘記那個約定吧,我已經習慣這種日子了,沒有什麼讓你幫的。」

「這樣我可是有點困擾。」高亦傑的神情看起來真的有點困擾,在梁彥要開口問之前,他又笑了起來,「那你想想看吧。」

「想?什麼?」梁彥覺得疑惑,他總覺高亦傑有什麼目的。

「需要我幫忙的事。」高亦傑的語氣很輕鬆,就像是問他要不要幫忙買點什麼的感覺。

梁彥皺起眉,這下他真的覺得高亦傑有點奇怪,「我就說不需要什麼幫忙,你不用一直記得小時候胡亂說的話。」

「這話真傷我的心,我可是十五年來一直都記在心上的。」高亦傑看起來還真有些難過,不過梁彥卻覺得他是裝的。

他遲疑了會兒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感覺是不是正確的,他不確定自己還瞭不瞭解這個人,他只記得在那半年的生活裡,這個孩子非常的聰明,而且很狡猾。

除了在他父親和叔叔面前,他走到外面去幾乎沒一句真話,而自己似乎是少數見到他雙面個性的人。

於是當他一臉遲疑而且明顯不信的神情顯露在臉上的時候,高亦傑又笑了起來,「看來你還記得我什麼個性。」

梁彥撇撇嘴角沒有回答,高亦傑只是攤開了手,「好吧,我沒有十五年來都記在心上,我隔年就忘了,但是我確實隔一陣子就會想起你,畢竟你是我爸唯一帶回來跟我生活過的孩子,不過時間過了那麼久,大概六、七年的時候我就真的忘記你了。」

這是實話,梁彥看得出來,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這就是現實,他從小就深刻體會,也不特別覺得有什麼難過,要是對方要真的把這件事記在心上十五年才讓他有壓力,他只是搖搖頭,「這也沒什麼,我也是過幾年就沒時間想到你了。」

高亦傑停頓了會兒,淡淡地開口,「我知道你過的不好。」

梁彥反而笑了起來,帶著那傢伙過得會好才奇怪,只聳聳肩,「習慣了。」

沉默了一陣子,再開口的反而是梁彥,「所以,你到底找我做什麼?」

「這嘛……」高亦傑有點無奈,「老實說,我忘記你了我叔叔可沒有,他才是那個十幾年都記著你的那個,他臨終前要我找到你遵守我的諾言,我沒有回來幫你的話……會很麻煩。」

那一瞬間,梁彥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會有眼睛發酸的能力,他以為他已經不會再為任何事感動了,就算再見到高亦傑,他也感覺出他似乎別有所圖,但他卻沒想到真的有人記著他這樣的孩子十五年。

梁彥愣愣地望著高亦傑,半晌才開的了口。「……麻煩?」

「這很難解釋……」高亦傑看起來真的有那麼點煩惱的樣子,但那種神情隨即消失掉,改為初次見面時的那種不在乎的笑容,「總之那是句遺言,如果我不做到的話,我沒有辦法拿到一個我很想要的東西……就當作是遺產好了。」

梁彥認真的想了半天,「那,我陪你去律師那裡說明,就說你幫到我了……這樣可以嗎?」

高亦傑笑著搖搖頭,「不是那種遺產,就算你能跟律師說謊,但能點著香在我叔叔靈前說謊嗎?做不到吧?」

梁彥怔了半晌,他想自己的確做不到。

「我叔叔跟我爸把房子車子存款什麼都留給我了,但我缺的從來就不是那種東西,我有想要了一輩子的東西。」高亦傑難得神情認真地望著梁彥,「我叔叔在的時候我無所謂,但他不在了,我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那個東西,你就當是幫我個忙,想一想你需要我做什麼,好嗎?」

梁彥猶豫了很久,「就算……你沒有幫我,你叔叔又怎麼會知道呢?」

高亦傑翻了翻白眼,「拜託,你是有惡鬼跟在身後一輩子的人,你這麼問不覺得好笑?」

梁彥怔了怔下意識望向四周,當然是什麼也沒有。「你叔叔那麼好的人,死後應該升天,不可能留在世間吧?」

高亦傑聳聳肩,「這很難解釋,也不是我能解釋的,總之你就暫時習慣我在附近的日子吧。」

梁彥不知道自己是該覺得高興還是一如往常的厭煩,但高亦傑不比常人,他不會受到『他』的干擾,他不會因為『他』的氣而討厭自己,也不會因為『他』而受到傷害,比起那些普通人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同伴。

但是……他也記得那一起生活的半年之後,他再度見到『他』的時候,『他』有多麼的生氣,導致收養自己的叔叔嬸嬸一家陷入困境與麻煩的速度快到抵擋不住。

他現在可以接受高亦傑在身邊,那要是高亦傑走了呢?

「你不想我吃了『他』也無所謂。」

梁彥抬頭看著高亦傑。

「我會想到其他的方法解決的,先不管我叔叔的遺言,至少我們是朋友吧?」高亦傑笑著,伸手槌了下他的肩膀,「這緣可是結了十五年,不管你需不需要朋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梁彥沒有防備,被他槌得移了一小步,一時之間回不出話來。

「先這樣吧,我要回老闆那裡去了。」高亦傑揮揮手,臨走前又回頭盯著他,「身為學長還是要勸你少蹺課,下堂課記得回去上。」

梁彥愣愣的看著高亦傑走掉,身邊慢慢又變得吵雜了起來,而『他』也回到了身後,隱隱地散發著怒氣。

他感覺得出那份怒氣,連他自己也覺得很困擾而且麻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情突然間好了起來。

帶著連他自己也沒發覺的笑容,轉身決定回去上課。

雖然不太可靠,但至少他有一個朋友。


**

我想起來之前好像曾經說過禁忌之子第一集要免費的,所以第一集就不放入VIP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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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舞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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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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