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今晚連話都說不出來。」
話落,他扣住膝窩,猛地往前一拖,把梓渝拉到床沿。指尖沿著腿內側一路往上,像挑開一條隱形的弦。梓渝吸氣,笑還掛在嘴角,眼神卻已亂了。
「看我。」他低聲。
梓渝抬眼,眼底亮得像被酒點燃的銀河。下一秒,腰被穩穩按住,節奏直接砸下——不算急,卻狠準,每一下都像把拍點敲進身體深處。床面顫動,他指節抓緊床單,喉嚨被震得堵住,只能從齒縫裡擠出顫抖的尾音。
掌心扣在腰側,力道不重卻容不得退讓。 「這樣,是懲罰?」
梓渝身體隨著衝擊晃得厲害。節奏一次次推進,每一下都狠準地頂在最敏感的地方,像是要把人逼到極限。
笑意頓在唇邊,呼吸被完全打亂,指尖在床單上收緊又攤開。喉結上下滾動,卻只能吐出零碎的氣音。眼尾濕意被燈光勾亮,顫得發紅。
「嗯……啊……」聲音不受控地斷續溢出,快感像電流一樣佔滿大腦,把意識推到臨界點。
就在他快要被送上去的瞬間,田栩寧卻猛地停下。
熱源瞬間被抽走,腰線僵在半空,餘韻還在顫。
那股灼燙的衝擊被硬生生抽走,腰線懸在半空,力道斷得乾脆。
他竟然停下來?
梓渝整個人一僵,渾身還在顫,喉間卡出一聲意外的「诶……?」
半是慌亂,半是渴求,像被從雲端猛然扯回人間。
田栩寧湊近,俯身壓低聲線,在耳邊冷冷問:「還是獎勵?」
他故意停下,靜靜看著他的反應。
梓渝還有些矇矇的,呼吸急亂,眼神散著,像還困在快感的霧裡。
眉梢微微顫著,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臉紅紅的,帶著未散的熱意,
一呼一吸間胸膛還劇烈起伏。
盯著那張臉,指節不自覺繃緊,胸腔裡的血流快得失序。
他慢慢的抬眼,調皮的笑了笑,盯著田栩寧,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水光。
腰線刻意往上抬起,緩慢地磨蹭過去,像是在描摹田栩寧的那片灼熱。
臀線一收,緊緊夾住再放開。
手臂支撐著,他的腰再一次抬起,帶著刻意的弧度。
整個身子一寸一寸往前送去,像是用力貼合,又像是磨出火星。
再次夾住、收緊。
每一個動作都拉得很慢,像撒嬌,也像在故意延長挑釁。
火苗一寸寸點在田栩寧身上蹭,明晃晃地寫著「不安分」。
田栩寧低笑,聲音壓啞:「真不怕死。」
話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嗯——!」梓渝被震出一聲破掉的悶音,腰線緊繃,像被電流擊中。小腹的酸漲感炸開,他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卻不受控顫抖。
掌心壓在梓渝的下腹,把力道逼進更深處,準確撞上最敏感的薄壁。每一下都狠、都準,像要把他翻過來。
梓渝眼尾濕紅,睫毛顫得厲害,唇間氣音斷斷續續。
漂亮的臉因快感而失神,嘴角滑下一縷銀亮的水痕,沿頰線落到鎖骨。
汗水順著鎖骨滑下,肌肉細微顫抖,喉音凌亂低啞。
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偏偏勾唇,像一場只屬於他的風景,逼得田栩寧血流狂亂。
他壓低聲線,狠問:「還能說話嗎?」
梓渝張嘴,聲音卻被下一記深撞切斷,只能吐出破碎音節。肩胛拱起又被壓回,每一次都像被推下深淵再猛然拉起。
「求你……」他終於啞著聲喊,咬得很清楚,「田老師。」
這聲稱呼像掣動。田栩寧低頭吻住,唇齒強硬,帶出一點腥甜,不留縫隙。他掌心沿側腰往上,拇指碾過肋骨間的凹陷,精準確認著每一次顫抖。
「再要一遍。」他貼在耳側,聲線壓得低啞,「說清楚。」
梓渝眼尾紅亮,卻仍勾唇,低喘:「想要你——」話還沒落下,聲音就碎在一記更狠的深撞裡。他指尖撲了個空,猛地抓住田栩寧的手腕,死死扣緊。
力道帶著求饒,身體卻誠實迎上。
「讓……月月」
「舒…服。」聲音沙啞,帶著顫抖的哭腔。
田栩寧眸色一沉,翻身壓下,膝蓋陷進床面,逼得背線拉出漂亮的弧度。節奏換檔,狠勁一層層疊上。
空氣裡滿是汗水與烈酒殘餘的甜意,髮絲黏在頸側,鎖骨燙得發紅。他掌心貼上去,像要烙下一道印記。
「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冷冷質問。
梓渝仰頭,笑得破碎,聲音全被壓斷,連喉嚨都乾得火燒。他一句完整話都擠不出,卻還偏偏往上湊,把每一下狠狠記進身體。
顫抖的手伸上去,捧住田栩寧的臉,指尖濕熱,像是要把自己最後一點力氣都寄託上去。
撞擊聲、急促的喘息、斷續的悶吟在房裡交錯。
牆上的陰影一下一下顫動,時間被無限拉長。
每當他要沉下去,力道就把他牢牢按住;每當他像要逃,衝擊就更狠,把他釘回來。
終於某一刻,節奏扣上最後一環。梓渝被推到邊緣,聲音在喉頭炸成一片白,連呼吸都忘了,只能本能地抓緊,指節發白,手背微顫。
然後潮水猛然收走。
靜下來時,只剩空調聲在低低運轉。 梓渝側臉埋在枕裡,胸口劇烈起伏,眼尾濕亮,唇被咬得發紅。
過了一會兒,他才找回一點聲音,鼻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田老師……果然厲害。」
那聲音像在撒嬌,又像在承認——他很滿意,滿意自己找對了人。
田栩寧抽離時沒有多做停留,只順手把掉在床沿的襯衫拎起,丟回他身上,像把舞台的幕布隨手蓋好。
他拉直衣襟,將領帶搭在椅背,扣好腕錶,動作冷靜俐落。
梓渝還在喘,仰頭看著這個冷淡的男人,眼神灼亮,像還帶著剛才餘溫。
「有什麼要求?」田栩寧淡淡開口。
他張嘴,喉嚨乾得痛,只吐出一聲氣音。
承諾被兌現——今晚,他真的說不出話。
梓渝搖了搖頭,唇角挑起自己最擅長的漂亮微笑。
田栩寧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沒見過人投懷送抱,但從沒回應過。這是第一個。所以才會問:有沒有要求。
「想好再告訴我。」語氣平靜,沒有一絲停頓。
在他眼裡,這世上沒有真正無償的交易。
即使是此刻的梓渝,他也不覺得會例外。
只是他一時想不透——
這樣一個已經紅得耀眼的偶像,為什麼還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沒有溫情,也沒有安撫。
他只是轉暗床頭燈,拉緊窗簾。夜景的光滲進來,像一層薄霧。
沒有人說「晚安」。
門鎖輕響一聲,他走了。
梓渝仍側躺在床上,呼吸還亂著。
「想要什麼啊?」
他抬眼望了眼關上的門,眼尾還紅著。
唇角笑意不減——得逞的意味裡,卻也像在嘲諷自己。
「我來想想……我想要什麼。」
手在床單上摸到一個物體——他拿起來發現是田栩寧剛才替他摘下的那枚耳飾。 耳飾拿在指尖慢慢轉著。
「嗯……。」
他低低笑了一聲,像在自問。
「只想要你,可以嗎?」
停了半拍,又像對著空氣呢喃:「你會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