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奇怪的通知

夜裡的宿舍安靜得出奇，窗外傳來微弱的車聲，偶爾夾著遠處的狗吠。 陳柔安縮在被子裡，手裡還攥著手機，正打算刷兩段視頻助眠。 突然，屏幕一閃。 她眉頭一皺：「嗯？」 螢幕中心彈出一個金色的提示框，還帶著奇怪的震動音效： 【系統綁定中——】 【系統綁定成功！】 接著，一行字緩慢浮現： 【從此，別人對你的謊言，將變為現實。】 她眨了眨眼，表情逐漸轉為嫌棄，「什麼鬼？病毒廣告做得還挺用心？」 下意識打開後台，想把這個奇怪的東西卸掉。 結果一找——沒有應用名，像是憑空冒出來的彈窗。 「還搞神秘……」她直接長按關閉，順手清除緩存。 「再見，不送。」 處理完，翻個身，把手機拍在床頭，拉過被子蓋住腦袋。 ——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 第二天早上，例行的「邊吃泡麵邊滑手機」時間。 刷著刷著，她突然看見一個抽獎廣告：【100%中獎！贏取最新款iFruit手機！】 背景音樂熱烈得像在催命。 她一邊往泡麵裡打蛋，一邊嘟囔：「手機這麼舊，等下中獎變最新款就好了。」 說完自己笑了，「想得美。」 不過手還是誠實地點進去—— 「來啊，抽啊，反正我有防病毒軟件。」 屏幕上轉盤飛快旋轉，最後停在【恭喜您獲得最新款 iFruit Pro Max！】 「噢呵呵……套路開場。」她翻白眼，點了返回，心想這種東西明天肯定直接失聯。 --- 隔天早上。 她迷迷糊糊爬下床去開門取外賣，門口卻多了一個長條形的包裹。 快遞單上印著她的名字和宿舍地址，寄件人一欄寫著「官方活動贈品」。 「……啊？」 她抱進屋，拿剪刀拆開，看到熟悉的銀白色包裝盒時，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iFruit Pro Max——全新未拆封。 她抱著盒子，坐回床上盯了半分鐘，腦海裡突然閃過昨晚那個金色彈窗—— 【從此，別人對你的謊言，將變為現實】。 她咽了口唾沫，小聲試探：「不會吧……」 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盒，像是握著一顆定時炸彈。 --- 十分鐘後，她已經坐在床上，臉上帶著「要搞就搞大一點」的表情，重新打開應用商店。 搜尋欄裡輸入：【賺錢遊戲】。 熟悉的圖標一個個冒出來——她曾經被坑過的那些APP。 「呵呵呵……舊友重逢啊。」 她全數下載，像在點菜一樣利落。 第一個開的是曾讓她賠了三百塊的短視頻任務平台。 界面還是老樣子，首頁一個客服頭像掛著：「點我賺錢！」的紅字。 她一邊翻列表，一邊念叨：「之前就是你，明明說任務簡單秒提現，結果做完還反扣保證金……」 她點進一個任務：【連續觀看短視頻 300 條，即可獲得 50 元】。 「好，陪你玩。」 左手拿著泡麵，右手不斷點開下一條短視頻——刷臉化妝、跳舞、寵物、再跳舞、開箱、吃播…… 「嗯，嗯，哦，哦……」她像機械人一樣發出無意義的回應。 兩個小時後，系統提示：【任務完成，50 元已入賬】。 她愣了愣—— 之前她明明記得，這平台的套路是「任務完成後需要繳納 199 元會員費才能提現」。 果然，下一秒，彈窗出現：【充值會員，立刻提現！】 「來了來了——」她翻白眼。 心裡暗道：快騙我啊，你不騙我，我怎麼收錢？ 她點下「充值會員」，支付 199 元，然後習慣性地等著系統找藉口拒付。 然而—— 【提現成功，款項已到您的平台錢包。】 她打開餘額，竟然不止 50 元——還多了一筆 199 元的退款。 「……哇哦。」 嘴角不受控地翹起，「這感覺……就像從黑店順走老闆的收銀機。」 --- 接下來的時間，她像進了狩獵模式的貓——專挑那些之前坑過她的APP，一個接一個打開。 消費返利？以前買東西反而倒貼，現在直接返還雙倍。 看廣告賺金幣？以前要湊到一百才能提現，現在五分鐘就滿額。 虛擬幣任務？以前投進去就不見了，現在不但翻倍返還，還額外多送「補償金」。 到下午五點，她的手機螢幕上，平台錢包的餘額赫然顯示—— ￥ 9,000.00。 她攤在床上，手撐著額頭笑出聲：「呵，之前是我太年輕。」 心裡卻有點發熱—— 這錢，她以前是怎麼都賺不到的，甚至還在一堆「萬一是真的呢」裡一次次失血。 現在，她只需要等著別人撒謊，就能輕鬆收割。 「好吧……」她揉了揉眼睛，「這系統，也許……真的可以。」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