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困住,只有指尖可以向外延展 ~~~
每一次經過林蔭大道,看到那棵被鐵籠關住的樹,我的心都會有種被糾住的感覺,遙遙相望,互相共感著。
我看著他,或許它也看著我,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春去秋來,從少女到少婦甚至花白中年,樹仍翠綠,安靜的待在那個紅色的空間裡,鐵桿的經緯那麼的專斷將它圍繞。
那明明是一顆樹,為什麼要被關在鳥籠裡?
這是一種裝置藝術。
或許曾經有人給過我這樣的答案。
但是我從來都不認為,把一顆樹闗起來,能產生什麼樣的藝術美感,這根本一種囚禁,以藝術之名的懲罰。
即使沒有任何人受益,卻有一個生物要付出不能自由的代價,這就是現在這個社會的運行法則。
我要去接睫毛,這樣真的會比較好看嗎?其實我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好像從不能夠自己定義,在我覺得之外有很大一部份的潛意識是日積月累的堆疊上 的。
這兩日我像是剛從冬眠中醒來,原來只有文字的花園才能夠真的滋養我,我不需要成名,不需要金錢,不需要偉大,我只是一個說故事的人,像十日談那樣用說一個一個故事來躲避瘟疫,還有一千零一夜因為說故事而擺脫被殺頭的命運。
是的,就像在渡過曾經無數的危機,都是文字的力量讓我一次次的逃離傷害,以前我曾說只要有紙和筆我就有力量,現在是手裡的鍵盤和腦海裡的頻率一次次對焦,漸漸變得和諧時,我才能夠平靜下來。
文字是我的樹洞。
我要看見我的傷痛變成文字,這時我的委曲,難受才能被認領,才能夠慢慢的消失平復。
用新電腦紀錄這些文字的同時,我的胃竟然痛了起來,我非常非常的緊張,像是站在高處,一腳要跌落的緊張。
每次我都會這樣失重的摔落從夢裡驚醒。
要轉換生活狀態時我都有這樣的感覺
一切好像要發生不一樣了吧
但是那是什麼呢?
現在我決定,不管有沒有準備好我都要出發,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生下來之後就沒有人是要能活著回去的。
那就往下走吧!
如果死亡是必然,如果連死都不害怕,那麼生命中還有什麼事會阻撓我的步伐呢?
我阿卡西紀錄就要開始了。
我的心被困住,只有指尖可以向外延展。
每一次經過林蔭大道,看見那棵被鐵籠關住的樹,我的心就像被什麼攥住了一樣。那是一種奇異的共感,我望著它,也總覺得它正望著我。
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從少女、少婦,到花白中年,它依舊靜靜地站在那片紅色空間裡,翠綠如昔,沉默不語。而鐵欄的經緯像一道道無形的命令,把它一絲不苟地圍困。
那明明是一棵樹,為什麼要被關進鳥籠裡?
「這是一種裝置藝術。」
曾經有人這麼回答我。
可我從來不相信,把一棵樹囚禁起來會產生什麼藝術美感。那是一種懲罰,以藝術為名的禁錮。即使沒有人因此受益,卻有一個生命,要為此承受無法自由的代價。這正是我們所處的社會的運行邏輯。
我要去接睫毛了。這真的會讓我比較好看嗎?其實我也說不準。好不好看,從來不只是自己說了算。審美,是被無數潛意識灌輸與日積月累洗出來的。
這兩日我像從冬眠中醒來。
原來,只有文字的花園,才能真正地滋養我。
我不需要成名,不需要金錢,不需要偉大。我只是個說故事的人。像《十日談》那樣,用一則則故事對抗瘟疫;像《一千零一夜》,在說故事的過程中,一次次地逃過被殺頭的命運。
是的。
我曾說:「只要有紙和筆,我就有力量。」
現在,是手中的鍵盤,與腦海中的頻率,不斷地對焦、對話、協調、融合……當它們終於和諧的那一刻,我才終於能安靜下來。
文字,是我的樹洞。
我要看見自己的傷痛變成文字,唯有如此,我的委屈與難受才能被認領,也才能夠真正消散與平復。
就在我用新電腦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我的胃突然痛了起來。我非常緊張——一種站在高處,腳要滑落的緊張。每次要轉換生活狀態時,我都會有這種失重感,像夢裡驚醒時的摔落。
也許,事情真的要開始不一樣了。
但那「不一樣」會是什麼呢?
現在,我決定:
不管準備好了沒有,我都要出發。
沒什麼好怕的——
畢竟,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時,沒有人是打算活著回去的。
那就,往下走吧。
如果死亡是必然,
如果連「死」都不怕,
那麼生命中還有什麼值得我退縮?
我的阿卡西紀錄,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