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的音樂現場,聶琳總是那個安靜卻堅定的存在。她的背景是正規的古典音樂訓練,長笛是她最熟悉的語言,但她卻不甘於只待在學院派的框架裡。從泰武傳唱隊的原民歌聲,到吳念真導演的《人間條件》,她一路走來,像是在為自己開闢一條屬於「跨域」的聲音路徑。
這一次,她的舞台來到大銀幕。電影《我的婆婆怎麼把OO搞丟了》不只是喜劇與親情的故事,也是她展現野心的契機。她不只寫曲、擔任製作人,還親自吹奏長笛,把自己整個人放進這部作品裡。錄音現場,超過1500萬的硬體設備、杜比全景聲的挑戰、大編制的管弦樂團與一線樂手陣容——這些數字聽起來或許冰冷,卻能折射出她想要帶給觀眾的企圖:讓聲音不只是背景,而是一種沉浸、甚至能與故事共呼吸的存在。
聶琳的音樂裡,總有一種跨界的氣質。她懂古典的嚴謹,也懂爵士的自由;她能把拉丁的節奏放進家庭故事的張力裡,又能在音符間留下幽默的呼吸。她自己說:「這不只是配樂,而是一場用聲音說故事的實驗。」聽著她的旋律,會覺得婆媳的生活瑣碎彷彿變成了一場舞蹈,張力與笑聲都被捕捉在音符的縫隙之間。更讓人動容的,是她一路以來的視野。從為紀錄片《十二夜》譜寫入圍金馬的音樂,到製作《歌開始的地方》專輯、守護原住民族的歌聲,她的創作始終不只是專業技術的堆疊,而是帶著文化意識的書寫。這一次的原聲帶,也在串流平台上架,讓配樂從戲院走入日常,重新被聆聽、被詮釋。
在台灣音樂界,女性創作者的名字並不多見,但聶琳的存在,像是一種提醒。她用音樂把家庭故事寫進聲音的語法裡,也用專業和熱情,把「電影音樂」推向新的討論。當我們在片尾聽見那段旋律時,也許能感受到——這是她獻給台灣的一封聲音情書。
原聲帶於114年8月數位上架,平台涵蓋 各大串流平台KKBOX、Spotify、Apple Music,讓電影配樂不只是背景音樂,而能在不同場域被重新詮釋。聶琳的投入不僅提升了電影音樂的製作品質,更在臺灣音樂界掀起對「全景聲」的討論。她以音樂書寫家庭故事,結合專業技術與文化意識,成為近年最受矚目的女性音樂創作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