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我笑自己不會,但高我知道,我早就可以。
那天靈提醒我:「你很久沒靜下來了。」於是我閉上眼睛,畫面慢慢浮現。我知道,這不是夢,而是靈魂要我再一次看見自己。
🦦靈魂的畫面
起初是一片藍天白雲,陽光下有一道彩虹,一面靜靜的湖水。我的靜光Q就坐在那裡。我心裡還笑著說:「我以為你一直在黑暗裡啊。」話一出口,天色立刻轉黑。我才明白,光與暗本來就同時存在,靜光不屬於哪一邊,而是能自由地穿梭。
接著,畫面開始一幕幕浮現。那不是夢境,而是靈魂在顯示給我的畫面。
我先看見自己成了一名身著道袍的男子,正坐在法會前,手裡拿著毛筆,專心地書寫靈文,像是在開寫法會的文疏。那一刻我意識到,也許這是靈魂的回聲,提醒我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
隨後,我又看見一個背影—身形纖細的女子,穿著粉紅色古裝,氣質莊嚴,像是法會的主事者。畫面只留下背影,好像在暗示有些身份我還沒有完全承認。
最後,畫面轉成古代的戰場,我是一名將軍,騎馬奔馳,手裡握著長劍,彷彿在守護什麼。

或許我的靈魂只是想告訴我, 過去的自己曾經穿梭過許多角色,也在其中學習了不少。 像是寫文疏的道袍身影、背後帶光的古裝女子、 還有縱馬揮劍的將軍…… 他們並不是具象存在,而更像是一種靈魂的回聲, 提醒著我—原來我身上,也帶著這些不同的力量
靈對我說:「其實你早就可以當主事者了。」我聽見了,卻笑笑搖頭:「我還是當正常人就好。」
🦥願意與選擇
這些天,我確實想過:如果真有需要,我願意去幫忙。即使撐著,我也願意把心拿出來,先讓自己的靈魂安定。因為當我安定下來,也能把這份安定分享給需要的無形眾生。原來修行,不只是給自己力量,也是給世界一個安穩。
但我也明白,我現在的修行方式,不一定要是法會壇前的莊嚴。我可以用文字、用圖像、用陪伴,去安定人心,讓光流動。修行不是只有一種形式,它可以是法會,也可以是日常。
🦦高我的回應
我說「我還是當正常人就好」時,靈沒有否定我,沒有逼迫我去承擔什麼。相反地,我感覺到她的認同。不是認同我逃避,而是認同—我確實擁有這些能力。我能主持,我能守護,我能書疏,我能安魂。但我也能選擇另一條路,把修行化作日常。
🦥融合的提醒
靈還提醒我一件事:「你以前總是用硬的方式去修,像是逼著自己承受。但其實唯一的方法,不是硬撐,而是把剛硬與柔和融合起來。像陰與陽,彼此相衝時會讓你耗盡,可一旦融合,就能成為真正的力量。」
這句話讓我靜了下來。或許「主事者」不只是壇前的身分,更是一種把硬與軟、光與暗,學會放在同一個心裡的狀態。

一手持劍,一手覆心。 我慢慢學著,站在水光與日光交融的背景裡, 體會著剛硬與柔和並存。 這並不是矛盾,而是一種修行的提醒—— 真正的力量,不是只靠劍的鋒利, 而是能在心口安放柔軟,讓兩者合一。 至於「融合」究竟是什麼模樣? 或許沒有一定的標準答案, 而是要靠我自己慢慢領悟。 畢竟,我從宮廟修行時期開始, 就一直是那個愛問「為什麼」的麻煩學生呀 🤣
🦦幽默的插話
當我想到「主事者」三個字,幽默自嘲Q立刻冒出來吐槽:「有看過什麼都不會的主事者嗎?笑死人了~」我忍不住也笑了。
因為確實,在宮廟裡的我,那些繁複的禮俗永遠學得不太好,文疏也常常寫得和別人不一樣。那時我還覺得自己很笨拙、不合格。

突然我就忍不住吐槽自己: 你有看過什麼都不會的主事者嗎? 笑死人了~🤣 帽子大到快壓下來,字還寫得歪七扭八。 就像我過去在宮廟裡,禮俗永遠學不會, 文疏也常常憑著心亂寫, 靈畫更喜歡五顏六色地自我探索。 不合格嗎?或許吧。 但現在回頭看, 這些笨拙反而成了最真實的自己。
🧚🏼♀️體悟
但現在回頭看,我才明白—原來我的文字,本來就不該一模一樣。因為我要走的,不是複製的修行,而是把修行翻譯成日常。
也許我不是「傳統完美的主事者」,但我就是「日常裡的主事者」。
金剛經早就提醒過我們:
不要執著於相。修行不必只侷限在某個形式或某個場所,當它回到日常,就會變得很平常、很自在,甚至比想像中更容易上手。
我想起無形師父曾對我說過:
「你很聰明,很多人想教你,但你要學會辨是非,也要把過去所學融會貫通。」現在我才懂,這句話或許正是在提醒我—不用再拼命去複製誰的方式,而是把靈魂裡那些過去的力量,和此生的選擇融合在一起。
🐾收尾
一路走來,我才懂得—修行不在遠方,而在我每天的呼吸與腳步之中。
修行,不一定要在壇前,也可以在日常裡完成。煮一餐飯、寫下一段字、靜靜坐著—這些看似平凡的瞬間,本身就是修行。
我選擇 — 把修行放進日常,讓法會的莊嚴,化為生活裡的溫柔。
或許大家也曾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會」,但其實在日常裡的我們,早已默默進行著一場靜靜的修行。

修行,不一定要在壇前,也可以在日常裡完成。 煮一餐飯、寫下一段字、靜靜坐著— 這些看似平凡的瞬間,本身就是修行。 我選擇把修行放進日常, 讓莊嚴落地,化為生活裡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