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純屬虛構,請勿帶進現實)
看著那面充滿壓迫感的黑色旗幟,我只覺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上一次如此緊張,還是在我準備考基測,蒙著棉被背國文選擇題、手心直冒汗的那段青春黑歷史。鬼神之帝伸手,將那面古老的旗子遞到我手上。這一瞬,彷彿整個洞穴的空氣都凝固了。
「這尊神品至寶,乃是老夫從——」
他頓了一下,語氣深沉得像能把人壓進地底三尺: 「——一位大帝之上的強者的墓碑裡找到的。」
我嘴角抽了抽。
……等等。
不對吧?你老人家怎麼動不動就闖人家祖墳啦?
這行為放在地球上可是會被抓去問候十八代祖宗的吧? 雖說這世界弱肉強食,道德淪喪,可你這挖墓挖得這麼理直氣壯的也太……職業化了吧?
不過……想到他剛才那副霸王硬上弓的尋寶方式,我內心突然浮出一抹奇妙的愉悅。
嘿嘿……咳咳,呃,是「冒險的愉悅」。 (本段純屬虛構,請勿帶入現實。)
正當我在心裡演著我的「春秋大夢」,想像自己左手神旗、右手青龍,橫行天下時——
鬼神之帝突然一秒變臉,語氣嚴肅得像在遺囑宣讀:「這旗內擁有純粹的空間法則,封印著十聖獸之一——青龍。」
旗子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在打個哈欠。
……好吧,看來那青龍是真的在裡面睡得理直氣壯。
「小子……希望你能帶領人族,除暴安良……還天下一片太平。」
鬼神之帝的聲音開始飄忽,腳先化作塵埃,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 他的身影自下而上慢慢消失,最終,連最後一分神識也隨風散去。
一代大能,就此殞落。
我沉默了三秒。
然後不可置信地嘀咕:「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什麼除暴安良——我先救救我自己吧!!」
我這洗靈境小蝦米才剛逃命成功,你就叫我統領人族?
兄弟你是不是臨死前腦袋燒壞了?
正當我準備離開洞穴時,我腦袋「叮」的一聲,靈光乍現。
等等——鬼神之帝既然能從大帝以上的大能墓碑裡掏出旗子…… 那他老人家會不會還留下什麼其他的……「合法紀念品」?
我猛地轉頭,像搶最後一塊雞排的高中生般朝洞穴深處狂奔。
不出所料,在最深的位置,我看見了一口極古老的棺材。
棺材蓋半掩著,裡面空空如也—— 但我想起那條因為太自負而吃掉主人遺體的某條蠢蛇…… 嗯,屍體被吃掉也合情合理。
正當我打算回頭時,餘光卻瞥到角落有一本泛著暗紫色魔氣的書。
書皮古老到似乎只要碰一下就會掉出五百年前的灰塵。 魔氣幽幽,彷彿隨時會跳出來咬我一口。
「好東西。」
我毫不猶豫,一把抓起來——然後像丟垃圾那樣,啪地一聲,直接丟進恆古旗的空間裡。
反正旗子那麼大,看過青龍那副「不關我事」的睡臉,我知道它根本懶得理我。
書丟進去時,青龍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輕蔑到極致,然後繼續睡。
……好吧,看來那位聖獸大人早晚都會嫌我吵。
離開洞穴後,我一路疾行,穿過濃霧、越過巨樹,沿路踩斷不知道多少奇怪的枝葉與獸骨。
約莫十多分鐘後——
霧氣逐漸散開,一座城池的輪廓從地平線上浮現。
城牆以黑石為基,金光在夕陽下閃耀,那赫然是一塊巨大的牌匾:
「烈陽城」
我盯著那三個大字,深吸一口氣。
新的篇章,就此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