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台灣已經一週了,每天的夢裡我都還在北印,靈魂像是愛上恆河與那片喜馬拉雅山,回不來。 那裡的一切都太美好,有著滿滿的愛與真知編織的生活,在那裡我是活生生的。回到台北才知道,原本的生活有多富裕也有多貧瘠。 曾經以為我是去遠方冒險,其實我只是去被愛著——被老師與老師們、被同學們、被恆河與喜馬拉雅山所有的愛圍繞著。 雖然上課地點並不是在修院,但這場 Sivananda 歐洲修院聯合舉辦的師資訓練,向來會將北印恆河旁的飯店包場,由 Swami 們將場域完全設定得符合瑜伽練習。

每天Asana都在恆河與喜馬拉雅山圍繞中
在這樣純淨的環境裡,早起變成了一件容易的事。從五點半起床到九點多下課之間,各種課程(體位法、瑜伽哲學、梵唱、冥想)全都上好上滿。而在瑜伽式的生活、自然環境的支持以及阿育吠陀全植飲食之下,我每天都精神飽滿,甚至很想為周遭的人多做些什麼。 在北印的山城一個月,我知道有些人的第一週適應的較辛苦,但每個人的最後一週都覺得時間過太快,捨不得來到最後的分離。如果要說最明顯的進步,看得見的就是物質身體的彈性與力量。每天早午兩場完整的體位法,Swami 的教學熟練又充滿著愛與溫度,沒有任何的勉強,而是耐心加鼓勵,帶著我們一點一點地嘗試與突破自己的限制。

正是因為這裡的生活極為簡單,所有日常被妥善地照顧著,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專注地面對自己。 在體位法的練習中,我們得以更清晰地向內觀看,去感受自我如何限制了行動,並看見那些阻礙我們前進的恐懼與不安的真實來源。
想起大老師曾經分享:來到北印的這個山城,正因為離一切都遙遠,所以我們可以放下所有日常事務,全身心地進入瑜伽式的生活。自古以來,聖者們就沿著恆河與喜馬拉雅山練習,來到這裡,我們也更容易加入他們的流動。

感謝老師帶領著我們八位學生一起到北印,感謝這一切的緣分,成就了這一生難忘的回憶。這份被愛著的感覺,深深地轉化了我。原本的人生從未想過會成為一位瑜伽老師,但一回到家,內心充滿了將瑜伽的真知與美好,分享給這個城市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