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就是：眼睛長橫的，鼻子長直的。

《眼睛是橫的，鼻子是直的》 有一日，有人問道元禪師：「什麼是禪？」

禪師只是微微一笑，說：「眼睛是橫的，鼻子是直的。」

許多人聽了都困惑，以為這只是說笑，或是禪師避而不答。

但越簡單的話，越藏著深長的意義。 禪，就是世界原本的樣子。 禪師沒有談哲理，也沒有講玄妙的話，

因為禪不在語言的外衣裡，不在觀念的高樓裡。 禪就在這個世界的自然之事當中，眼睛橫著長，鼻子直著長。

它們是自然的事，也不需討論。 禪，也是事物本來的姿態， 不需詮釋、不需想像，也無法解釋。 因為看到了的人，自然知道，沒看過的人，再如何解釋也不懂。 我們多半把世界看得太複雜， 想得多、執著得多，所以變得渾濁。 禪師卻告訴你： 最深的道理往往就是最不需要解釋的真實。 像晨光照進屋裡、眼睛橫著長，鼻子直著長。

這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事物，要如何解釋呢？。 --- 天皇問的是宏大、深奧的「禪是什麼」。

禪師回的是最尋常的「眼橫鼻豎」。 這是對參禪者的點醒： 別將禪想得太遠、太高、太神秘。 禪從來不是高深的道理，而是人人的日常。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餓了吃飯，累了歇腳，這些都是禪。 平常心，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