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宋星冉站在 A 室門口時,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在微微出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期待。
昨晚回去後,她沒有再聽那支隨身碟。因為那裡面的聲音已經像是一種毒素,滲透進了她的血液裡。她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裡全是黑暗、絲帶,以及沈慕辰那雙在微光下操控一切的手。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厚重的隔音門。錄音室裡的佈置變了。
房間裡空蕩蕩的,那張原本擺在房間正中央的黑色錄音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巨大的、黑色的方形物體,擺在房間的正中央。那是一顆專業級的超低音監聽喇叭(Subwoofer),高度大約到膝蓋,頂部平整,覆蓋著一層黑色的吸音絨布。
沈慕辰坐在控制台前,正調試著設備。聽到門響,他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支從未見過的銀色音叉。
「鎖門。」
依然是這兩個字。簡潔、冷淡,卻像是一道不容違抗的聖旨。宋星冉熟練地反手落鎖。喀嚓一聲,將自己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過來。」
沈慕辰指了指房間中央那顆巨大的低音喇叭。
「脫鞋,坐上去。」
宋星冉愣了一下。坐……坐在喇叭上?
「昨天我們學了忍耐,」沈慕辰站起身,拿著音叉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課,「今天,我們學共鳴。」
「共鳴?」宋星冉微微仰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
「聲音不只是用耳朵聽的。尤其是低頻,它是用身體去感知的。」
沈慕辰突然彎腰,手中的音叉在喇叭邊緣輕輕一敲。
嗡——
一聲清越的震動聲響起。
還沒等宋星冉反應過來,他已經將音叉正在震動的尾端,準確無誤地抵在了她的鎖骨上。
「啊!」
宋星冉渾身一顫,本能地向後瑟縮。那不是痛,而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酸麻感。那股高頻的物理震動,順著鎖骨瞬間鑽進了皮肉,沿著骨骼一路向四面八方擴散。
「感覺到了嗎?」
沈慕辰沒有移開音叉,反而稍微用力,讓金屬尾端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她的骨頭。
「這就是骨傳導。」他的聲音很輕,「聲音,是可以入侵妳的身體的。」
直到音叉的震動慢慢停止,沈慕辰才收回手。他看著她泛紅的鎖骨,滿意地點了點頭。
「妳的骨頭很敏感。是個好的共鳴箱。」
他指了指那個黑色的低音喇叭。
「坐上去。腿分開,垂在兩邊。」
宋星冉猶豫了一下,脫掉高跟鞋。她今天穿了一條絲質的百褶裙,坐上去的時候,裙襬散開,大腿內側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了喇叭頂部的絨布上。這個姿勢很羞恥。她孤零零地坐在房間中央,雙腿分開,像是一個被擺在祭壇上的祭品。而沈慕辰則轉身走回了控制台。
他沒有靠近她。他在距離她三米遠的控制台前坐下,戴上了監聽耳機,然後打開了面前的那支 Neumann U87 麥克風。
「現在,閉上眼。」
他的聲音,通過訊號線,傳輸到了宋星冉身下的那顆低音喇叭裡。
「聽得見嗎?」
宋星冉猛地一顫,差點從喇叭上跳起來。
那個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沈慕辰調低了頻率,增強了低音的震動。他的聲音經過放大,變成了一股強烈的物理震動,穿透了喇叭的箱體,穿透了絨布,直接撞擊著宋星冉的臀部和大腿。
「別亂動。」
沈慕辰坐在控制台前,隔著三米的距離,冷靜地看著她,「坐好。用妳的身體去『聽』。」
他開始說話。不是閒聊,他在讀一段德文詩。那是他在德國留學時背誦過的,充滿了喉音和爆破音。
「……Ich liebe dich……」
每一個音節吐出,身下的喇叭就發出一陣強烈的震顫。那股震動沿著坐骨神經,一路向上竄。它無視了衣服的阻隔,無視了皮膚的防禦,直接作用在了她最隱秘、最敏感的部位。
宋星冉死死抓著喇叭的邊緣,指節泛白。太奇怪了。明明沈慕辰離她那麼遠,明明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到她。但她卻覺得,他整個人都鑽進了她的身體裡。他的聲音變成了實體。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從下往上地頂撞她、愛撫她。
「……mich reizt deine schöne Gestalt……」
沈慕辰一邊讀,一邊緩緩推動控制台上的推桿。
音量加大。震動加強。
「嗚……!」
宋星冉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股持續不斷的低頻震動,讓她的骨盆腔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酥麻、酸軟、顫慄,像是有無數電流在子宮裡亂竄。
「感覺到了嗎?」
沈慕辰停下朗讀,換成了低沉的中文。他刻意壓低了嗓音,使用了大量的氣泡音。
「這裡是共鳴腔。」
隨著「腔」字的拖長,喇叭發出了一陣綿長而劇烈的震動。
宋星冉的大腿根部一陣痙攣。那種感覺太像了……太像某種高潮前的預兆。她雙腿發軟,本能地想要併攏,卻因為坐在寬大的喇叭上而無法合攏,只能被迫大開著,承受著聲音的侵犯。
「不要了……沈慕辰……太震了……」
她哭著求饒,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肚子裡……好奇怪……」
沈慕辰看著她。他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單手支著頭,眼神幽深而冷靜。他看著那個女孩在他的聲音下顫抖、崩潰、綻放。
這比親手觸摸更讓他興奮。他是操控者。他不需要觸碰,只需要調整頻率,就能讓她達到極限。
「這是妳的身體在回應我。」他對著麥克風,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星星,妳濕了嗎?」
轟——
這句話透過喇叭震出來,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宋星冉最後的防線。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啊——!!」她尖叫著,身體弓成了一張蝦米,在劇烈的震動中迎來了那種羞恥到極點的快感。
沈慕辰看見了。她身下的裙擺,迅速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在黑色的吸音絨布上,那點濕痕並不明顯,但在沈慕辰眼裡,卻比任何風景都更誘人。
他終於關掉了麥克風。房間裡那股令人瘋狂的震動消失了。只剩下宋星冉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沈慕辰摘下耳機,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他並沒有去碰她,也沒有去碰那塊濕痕。他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像一攤水一樣癱軟在喇叭上的她。
「這才是真正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共鳴。」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丟在她懷裡。
「第二堂課,下課。」
他轉身走向門口,沒有再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回去把裙子換了。或者……」
「留著做紀念,記住……妳是怎麼坐在我的聲音上高潮的。」
門關上了。
宋星冉抱著那包面紙,蜷縮在停止震動的喇叭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無法直視任何音箱了。只要聽到低音,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回憶起這場刻骨銘心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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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姬小語:
好,我知道發燒友很多,我玷汙了高級音響。
(這橋段我好像那裏看過,憑印象寫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