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小朋友看多了便不以為奇,這裡那裡都是走路一跛一跛、安靜得看不出他們心情和想法的孩子,矮小的孩子每逢老師就熱情地大聲問好,另一個高大的孩子笨拙地奔跑到朋友身邊,孩提不經沾染的純粹和善良一覽無遺,就連導師們同樣如此,對孩子們的同理和愛用行動表達出來便是童心,和孩子們成為朋友。
這裡如同一場大型家家酒,隔絕惡言穢語的防護罩,沒有尖峰、只剩柔軟,所有的人來到此處都不禁開懷,笑容互相治癒。也許是察覺到這點,同行同學才好奇詢問他們未來的出路。
事實上每次志工時我的情緒總是低落的,總因比不上他人而自覺不足,他人表現優異之時觸及我的膽小,明知焦點放錯,卻忍不住顧影自憐,接著暗自貶低對方的好,藉此慰藉。
有人可以直接道出覺得這些孩子「很可憐」,映照出最直面的關懷之心;我卻不敢多言,我不希望自己覺得他們「可憐」,害怕自己由上而下成為俯瞰者,但如此態度是否成了冷眼旁觀的先決條件?
多數孩子們被愛澆灌,也懂得用愛回應,這間學校是好人造就烏托邦,也是過人生的初始樣貌,證實了人之初性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