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緣起於大地的一場對話

夕陽的餘暉,如溫暖的琉璃,輕柔地灑在一片靜謐的田園上。晚風拂過,稻禾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與青草的芬芳,伴隨著遠處隱約的蟬鳴。就在這棵見證了無數寒暑的老樟樹下,一位誠心求教的學習者,我們稱她為「學人」,有幸邀請到三位智慧的長者圍坐品茗。
他們是:一位氣度雍容、眼神溫厚的儒家大師,他的存在彷彿讓周遭的秩序井然有序;一位仙風道骨、隨性自在的道家大師,他的呼吸似乎與樟樹的吐納融為一體;還有一位雙目含悲、嘴角卻總掛著一抹寧靜微笑的佛家大師,他的靜默本身就是一種深刻的教導。
學人深深地一鞠躬,以最謙和的語氣,向三位長者請益。學人: 「三位敬愛的大師,晚輩有幸聽聞自然栽培法,其中蘊含著『不耕作』、『不視草蟲為敵』與『順應生命』這三句大地的心咒。這些教誨看似簡單,卻彷彿觸及了宇宙運行的真理。晚輩愚鈍,懇請三位大師慈悲開示,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修行法門?它如何能成為淨化我們內心田地、莊嚴我們所居國土的無上妙法呢?」
三位大師相視而笑,眼中盡是讚許。首先開口的,是那位彷彿與周遭風息共鳴的道家大師。
--------------------------------------------------------------------------------
第一章:道法自然 ——「不耕作」中的無為之治
道家大師: 「呵呵,好孩子,妳問到了根本。這『不需耕作』,正是『道法自然』的起手式。」他輕撫著身旁的樹幹,彷彿在與老友對話。「人之智巧,反亂天地之序。聖人治田,如善治水,順其勢而不逆其性。世人總以為,有所作為、奮力耕耘,方能有所收穫。然而大道至簡,真正的力量,往往來自於『無為』。」
「所謂『無為』,並非消極地什麼都不做,而是放下人的智巧,讓位給天地的神工。妳看這片土地,」他指向身旁那片生意盎然的田地,微風吹過,葉片沙沙作響,如大地的低語。「它有自己的生命脈絡,有億萬的微生物在其中辛勤工作,有蚯蚓松土,有雨水滋潤。這股來自天地間的強大力量,我們稱之為『他力』。世人皆信自力,以為我之鋤頭,我之汗水,方能結果。然大道之行,在於信靠他力——信天,信地,信萬物自有其運轉之力。此非懶惰,乃是至高之謙卑。」
「人類的許多煩惱,皆源於內心深處的兩種執念:一是『控制慾』,總想支配一切;二是『匱乏恐懼』,總怕收成不足。而『不耕作』這看似放下的行為,恰恰是對治這兩種心魔的修行。當你放下了鋤頭,也就放下了內心的焦慮與掌控。」
「更重要的是,妳要明白,這三大原則環環相扣。『不需耕作』是實現『不視草蟲為敵』的必要前提。惟有當我們停止用鐵器擾動大地,讓生態恢復穩定與平衡時,那些所謂的雜草與害蟲才不會失衡地滋生,我們也才真正無需與它們為敵。」
儒家大師: 「善哉!道兄所言,正是『守柔篤靜,無為不爭』的智慧。順應天道,方能與萬物和諧共處。」
佛家大師: 「阿彌陀佛。放下我執,方見實相。這份對『他力』的信靠,已是入道的門徑。」
道家大師一番話,如清風拂過心湖,「學人」對「無為」的敬畏油然而生。然而,無為之後,又當如何有為?那份民胞物與的溫情,又該如何安放?她帶著這份疑惑,轉向慈祥的儒家大師。

--------------------------------------------------------------------------------
第二章:萬物一體 ——「不視草蟲為敵」的仁愛之心
儒家大師: 「孩子,妳這個問題,觸及了儒家『天人合一』的根本關懷。」他溫和的目光掃過田間一隻正停在葉片上的瓢蟲。「『不要把草或昆蟲當成敵人』,這不僅是一種農法,更是一場仁愛之心的修行。君子之德,風行草偃。以仁心待人,則家國安;以仁心待物,則天地和。」
「首先,這份心,是仁愛精神的延伸。我們常說『民胞物與』,意指人民是我的同胞,萬物是我的夥伴。這份仁愛之心,不能只局限於人類社群,更應擴展至整個生態社群。田間的每一株草、每一隻蟲,都是天地間的生命,與我們同屬一體。當我們對自然懷有敬畏之心時,又怎會輕易將它們視為寇讎呢?若天下農人皆能行此仁道,何愁大同世界不至?」
「其次,這是一種深刻的內在功夫。此乃『正心』之功。心若不正,則視草為寇;心若誠明,則見物為友。今人謂之『認知重構』,理同也。世俗的農學,教我們貼上『害蟲』與『雜草』的負面標籤,視之為威脅。但自然栽培的智慧,引導我們重新認識它們的角色:雜草可能是『土壤健康的指標』,而昆蟲則是『生態系統的必要參與者』。將對立的標籤撕去,轉為理解與接納,這本身就是一場『誠意』的修行。」
「最後,這更是寬恕與感恩的實踐。不與草蟲為敵,是將『寬恕』的美德擴展到整個生態。我們不再評判它們的存在,而是以『感恩』的心,感謝它們共同維護著這片土地的生命力。當心中充滿了寬恕與感恩,自然就能擺脫對抗的執著,活在當下。」
道家大師: 「仁者之心,如水之善,利萬物而不爭。儒兄所言,深得我心。」
佛家大師: 「阿彌陀佛。對一切眾生皆起慈悲心,此即『慈心三昧』的體現。一念慈心,則萬物皆是助緣。」
聽完儒家大師的教誨,「學人」深刻體會到農耕原來是一場仁愛的實踐。她內心充滿法喜,最後望向一直靜默微笑的佛家大師,恭敬地請示:「大師,從道家的無為到儒家的仁愛,這整個過程,在佛法中又該如何理解呢?這似乎不僅是外在的行為,更是心靈深處的轉化。」
--------------------------------------------------------------------------------
第三章:轉識成智 —— 農耕即是淨化心識的修行
佛家大師: 「善哉,孩子。妳已觸及了核心。」他的聲音平靜而深邃,帶著無盡的慈悲。「前面兩位大師所開示的,無論是無為之行,還是仁愛之心,在佛法看來,都是一場『轉識成智』的修行。萬法唯識,我們眼前的這片田地,正是我們集體心識的倒影。」
「汝觀今日世間田間害蟲猖獗,土壤貧瘠,非地之過,乃我等集體心識中『鬥爭』與『匱乏』種子之變現。此穢土,即我等穢心之影。故淨化心田,非是譬喻,乃是改變外境之根本因。」
「這三大原則,正是身與心的順應之道。不耕作,是身之順應;不為敵,是心之順應。身心皆順,方能與法界生命共振,此即『順應生命』的真諦,亦是『轉識成智』之妙用。我用一個表格為妳說明,這場心靈轉化的過程。」
自然栽培的心識轉化對應

佛家大師接著解釋道:
「首先,妳要明白『心現識變』的道理。我們所處的環境,也就是佛法說的『依報』,皆是我們第八阿賴耶識中所含藏的業力種子變現出來的。如果我們的集體心識中充滿了鬥爭、控制與恐懼的種子,那麼我們變現出來的土地,必然是充滿對立、需要不斷干預的穢土。」
「然而,自然栽培的每一個謙卑行為,都是一句用來對治妄念的『淨念』。當妳『不耕作』時,妳正在用『無我』的淨念,對治第七識中根深蒂固的『我執』。當妳『不視草蟲為敵』時,妳正在用『平等慈悲』的淨念,對治第六識中錯誤的『分別心』。」
「這些淨念,如同念誦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持續不斷地薰習妳的第八識。當淨念相繼,清淨的種子便會取代被污染的種子。如此一來,妳的心田清淨了,妳眼前的國土——這片田地,也自然會轉化為和諧、豐饒的淨土。這,便是『心淨則國土淨』的真實不虛之理。」
佛家大師的開示如醍醐灌頂,「學人」終於明白,原來田地就是心地的倒影,耕耘土地的過程,即是耕耘自心的無上法門。

--------------------------------------------------------------------------------
第四章:圓融無礙 —— 總結與無盡回向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滿天星斗悄然升起,灑下清冷的銀光。三位大師的智慧,如星光般照亮了學人的心。在這片被智慧浸潤的土地上,蛙鳴與蟲唱交織成一首無言的讚歌,彷彿天地萬物都在應和著這場深刻的對話。
道家大師: 「放下人為的造作,方能成就萬物之自然。」
儒家大師: 「以仁愛之心視萬物,則天地無一不是同胞。」
佛家大師: 「外境本是心識影,淨化心田即是莊嚴國土。」
學人再次起身,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眼中閃爍著淚光。
學人: 「感恩三位大師的慈悲教誨!晚輩終於領悟,自然栽培法不僅是農耕的技術,它更是道家的『無為』、儒家的『仁愛』與佛家的『淨心』三位一體的修行。原來,這片小小的田地,就是我們實現人間淨土、大同世界與彌賽亞時代宏願的起點。從淨化一念心開始,到淨化一塊地,最終必能莊嚴整個世界。」
這場關於大地的對話,雖然暫告段落,但智慧的種子已然播下,將在每一位聞法者的心田中,靜待發芽,照亮所有渴望回歸自然、淨化心靈的行者。
以最深感恩回向於您。
南無阿彌陀佛, Assalamu Alaikum (السلام عليكم) 願主賜你平安, God bless you (願上帝祝福你), Om Shanti Shanti Shanti (願和平,三重和平:身、心、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