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千歲機場
下完初雪的隔天清晨,在溫泉裡和同樣來自臺灣的奶奶聊天,等著天亮的時候飄起了雪,面對雪我們都雀躍的像個小孩,奶奶說了好幾次雪好像螢火蟲。
出發前決定將宮本輝的《約定之冬》一起帶去北海道,後來才發現這真是自作多情的浪漫,因為故事的主場景根本在東京,於是在北海道想著曾經路過的銀座和六本木,幻想新橋及目黑的模樣。
導遊說以前的蝦夷並不是這樣,現在的樣貌大多是開發後的生活複製。或許我們都冀望到陌生的環境獲得新的刺激,卻仍然放不下舊有的習慣。
回到臺灣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斷斷續續地將《約定之冬》看完,讀到小樽和札幌的段落,回想起那時倉促經過的運河和市區,有種熟悉卻遙遠的感覺,畢竟旅遊和生活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初雪過後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即使再日常不過的馬路邊,還是忍不住堆起小雪人拍照,而那時候掛心的事情,隨著時間過去,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了,原來內心的流轉可以這般迅速。
2018/1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