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安把澄送到家，男孩心裡暗暗慶幸。可這一路上，他不僅得專注在塞車的車流，還要竭力抵抗來自副駕駛座的誘惑。
就在剛剛吃完點心後，澄把椅背放倒小憩。她翻身好幾次，裙擺不自覺往上滑，露出若隱若現的臀線。更要命的是，她的內褲，此刻正乖乖躺在後座。
男孩喉嚨發乾，右手一度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停在「車子的排檔桿」，還是那處正強烈抗議的「自己的排檔桿」。他幾乎動用全身力氣，才逼自己把手安分地放回方向盤。
澄醒來時，第一眼就看見男孩下身的反應。那處毫無遮掩地挺立著，存在感強烈得讓她呼吸一滯。男孩卻依然死死盯著前方，神情緊繃，好像在與自己拚命對抗。
澄低頭看了眼自己掀起的裙角，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這一幕，反而讓她更加篤定，找男孩來幫自己完成婚前的心願，是正確的。
因為他沒有在她熟睡時，偷偷伸手越界。沒有偷摸，沒有佔便宜。
澄卻忍不住想，難道是自己不夠吸引他嗎？
畢竟，身高比不上璿，胸部也不如璘豐滿。唯一能勝過她們的，或許只有這張娃娃臉，讓三十好幾的自己，看起來依然像個二十出頭的女孩。
「醒來啦？」男孩在下交流道時，瞥見澄坐起來，提醒她：「快到妳家了。」
「嗯…謝謝你今天載我回來。」澄聲音很小，帶著一點疲憊，「一路塞車，辛苦你了。」
「嗯，很辛苦。」男孩苦笑，可能因為知道這場令人心跳加速的旅程快要結束，緊繃的心情鬆了些，甚至開玩笑說：「開車辛苦，忍更辛苦。」
「那你幹嘛要忍？」澄歪著頭望著他，「我還以為你會…」
「我會什麼？自己來嗎？哈哈。」男孩挑眉，嘴角帶著笑意，「開車時要自己來，很容易出事啊。等回去再自己處理就好了。」
「是自己處理，還是找璿？」澄的語氣忽然帶了點酸意，「我都陪你一路回來，也把為什麼是你說得這麼清楚了。」
男孩怔了怔。澄直視著他，眼神明亮卻帶著質問：「難道我不行嗎？還是你有什麼顧慮？」
車子停在澄家巷口的大樹下。枝葉遮住了路燈，黑暗把這一小塊地方與世界隔開，像是專屬於他們的秘密空間。
「我還想繼續當妳和璘的好朋友。」男孩語氣沉下來，「如果做了，我們就不再只是朋友了，澄。」
「可是你和璿…」澄急切想說些什麼，卻被男孩打斷。
「我和璿的狀況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他嘆口氣，轉頭看她，「妳要想清楚，澄。如果做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之間還能不能回到以前那種隨意聊天的好朋友。」
「對我來說，損失的是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對妳來說，除了失去朋友，還可能打破妳心裡對『性』的信念。」男孩的語氣嚴肅起來，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他伸手握住澄的肩膀，語調沉穩卻堅定：「再說一次，澄。妳不是我、不是璘，也不是璿。『性』在妳心裡，是一種美好，是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分享的親密。但對我們來說，性跟吃飯喝水沒什麼差別，只要有對象、能滿足自己就夠了。」
「妳一定要想清楚。」
澄愣愣地聽完，男孩的話像冷水潑下，卻反而讓她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不自覺抓著裙擺邊緣，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來反駁男孩。
澄嘆了口氣，她微微前傾，身體跨過排檔桿，雙手抱著男孩，將頭靠在男孩的肩膀上，心裡一陣悸動。
「你不是跟璿做過嗎？現在還不是好朋友？你跟璘也會說些色色的話，相處起來還是很自然。」她低聲說。
說著，澄引導男孩的手沿著腰線滑下，順勢將裙擺撩起，慢慢覆在她沒有穿內褲的臀部上。
男孩手掌的溫度馬上就透過裸露肌膚傳來，心頭一陣顫抖，他的呼吸立刻變得有些急促，手掌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微微僵硬又下意識用力。他努力讓自己的心情穩定下來，但手心的感覺、她輕微的體重靠在自己身上，都讓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澄看男孩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扣住他的手，眼神非常認真，帶著曖昧又自信的語氣跟說：「我都有把握，難道你沒有？」
「沒有…我沒有任何把握。」男孩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緊張，「因為你是澄，跟我們不一樣的澄。」
「哪裡不一樣？」澄微微推開男孩，將副駕駛座椅背放倒，盤腿坐好，巧笑倩兮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挑釁，「難道是因為我身材沒有璘好、交情沒有璿好？」
男孩不自覺吞了口口水，語氣焦急又無奈：「澄…妳…可不可以先坐好，妳這樣…我會看到…」
澄盤腿的姿勢讓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透過車頂的小燈光，隱約映出她最隱密的地方。男孩偏過頭去，但下半身的緊繃早已出賣了他，他的反應明明告訴她，他已經注意到了。
「你還要我怎樣？」澄眼角泛著微光，語氣倔強而帶著挑逗，「我都做到這樣，你難道不能…難道哪天我要跟你說，我跟某個男人上床，你才會覺得…」
男孩深吸一口氣，終於放下壓抑已久的理智、同時也放棄勸說澄。
「好吧。」男孩語氣裡有無奈，也有一絲期待，「那…來幫我一下吧。」
「啊？什麼？」澄一時愣住，前一刻理性正經的男孩，下一秒竟帶著明顯的渴望與誘惑。
「啊我被妳誘惑了一整天，難道妳不該幫我一下嗎？」男孩眼裡閃過一絲挑釁，語氣裡有著按捺不住的渴望，「還是妳只是說說而已？心裡根本不敢？」
澄的唇角微微上揚，俯身跨過排檔桿，讓自己的上半身靠近男孩。她的右手緩緩伸出，輕握住他的手，引導到自己光滑的臀部上，而左手，則放在男孩的「排檔桿」上。
「我敢。」她低聲挑逗道，邊說邊輕輕撩起自己的裙子，讓男孩手指覆上自己未穿內褲的臀部。
男孩的呼吸不自覺加快，手掌在澄的臀上微微停留，感受著澄臀部的彈性。
澄低聲說道：「我要讓璿嫉妒，這台新車的第一次，不是在跟她，也不是跟你的初戀，而是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