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43：白廳的拖延戰術與劃破太平洋的閃電
日期：1925年2月10日
天氣：倫敦，陰鬱的雨夾雪，白廳（Whitehall）的走廊裡瀰漫著發霉文件與傲慢的氣息地點：英國殖民地部（Colonial Office） / 倫敦麗茲酒店 / 紐約港（遠端監控）
【紀錄一：戴著假髮的擋路石】
如果說收購北婆羅洲特許公司是一場痛快的閃電戰，那麼讓英國政府承認這筆交易，就像是在一池粘稠的糖漿裡游泳。
上午十點。白廳，殖民地部大樓。
我和安·甘迺迪坐在那個名為「海外領土管理局」的辦公室裡。對面坐著的是次官珀西瓦爾爵士（Sir Percival）。他戴著一頂即便在室內也不肯摘下的假髮，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那份已經簽署的收購合約，就像拿著一條死魚。
「季先生，」珀西瓦爾爵士用那種特有的、慢吞吞的牛津腔說道，「雖然商業行為是自由的，但北婆羅洲涉及皇家的特許狀。您這份合約……雖然有董事們的簽字，但在我們看來，這不合規矩。」
「哪裡不合規矩？」我冷冷地問道，手裡的文明杖輕輕敲擊著地面，「是簽字的時候墨水沒乾？還是支票上的英鎊不是真的？」
「這不是錢的問題。」爵士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這涉及主權與行政權的讓渡。這片土地受皇室保護，您一個美國人，想要在那裡行使法律？建立警察？這簡直是……荒謬。」
「那麼，英國政府打算贖回嗎？」
我身體前傾，直視他的眼睛，拋出了殺手鐧。
「根據合約條款，如果英國政府否決交易，必須賠償我所有的收購款項，外加20%的違約金。總計……」
安適時地遞上一份文件，微笑著補充道：「總計三百五十萬英鎊，爵士。現金。」
珀西瓦爾爵士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我知道他們的底牌。一戰後的英國政府窮得只剩下架子。他們欠了美國一屁股債，國庫裡連給皇家海軍造新艦的錢都湊不齊，哪來的錢替一家破產的私人公司贖身？
「我們……當然不是要阻止商業自由。」爵士乾咳了一聲，語氣軟化了下來，開始打官腔，「只是審批流程需要時間。很多時間。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五年。在皇室批准之前，您不能在那裡行使任何權利。」
這就是他們的策略。拖。
拖到我失去耐心，拖到我自己放棄。
「沒關係，爵士。」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有的是時間。不過，我的會計師和保安已經出發了。畢竟那是我的私有財產，我去數數我有幾棵橡膠樹，這總不需要皇室批准吧？」
爵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動作這麼快。
「保安？多少人？」
「不多。」我戴上禮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也就夠數樹的。」
【紀錄二：社交場上的天鵝絨手套】
走出壓抑的白廳，倫敦的濕冷空氣撲面而來。
安挽著我的手臂，她的臉色有些疲憊，但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著甘迺迪家族特有的光彩。
「這群老頑固。」安低聲抱怨道，「他們明明已經輸了，卻還死死抓著那點可憐的尊嚴不放。」
「這是帝國黃昏時特有的倔強。」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他們不會拿錢出來阻止我們，因為他們沒錢。他們只能用印章和文件來噁心我們。」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的跟他們耗五年？」
「不。」我看著遠處的大本鐘，「我在這裡跟他們喝茶、跳舞、扯皮，是為了給他們面子。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我要造成既定事實。」
當晚，在一場由財政大臣舉辦的慈善晚宴上，安展現了她作為「外交武器」的威力。
她穿著大眾紡織特製的流光絲綢晚禮服，遊走在那些勳爵和議員之間。她不談政治，只談美國的時尚、好萊塢的電影，以及大眾集團即將在倫敦進行的巨額採購計畫。
「哦，親愛的伯爵夫人，季先生打算購買大量的英國鋼材運往婆羅洲建設港口，這可是能解決謝菲爾德幾千名工人的就業問題呢。」
「真的嗎？那政府怎麼還不批准？」
「誰知道呢？也許有人不希望工人們有飯吃吧。」
安的幾句輕描淡寫，就在這群貴族的後院裡點了一把火。利益，永遠是撬動政治槓桿的支點。我看著她在人群中談笑風生，心中充滿了讚賞。
我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我在白廳拍桌子，她在宴會廳送糖果。這就是我們對付這頭衰老獅子的戰術。
【紀錄三：劃破太平洋的銀色閃電】
深夜。麗茲酒店套房。
我坐在書房的陰影裡，戴上了骨傳導耳機，啟動了AR眼鏡。
現實中的倫敦雨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萬里之外，陽光明媚的紐約港。
一艘造型奇特的郵輪正在離港。
型號：MHI-雷霆級（Thunderbolt Class）高速運輸艦（對外宣稱：閃電型豪華郵輪）。
這是大眾重工在收購紐約造船廠後，利用分段建造技術秘密打造的第一艘特種船隻。
它沒有傳統郵輪那種寬大的上層建築，船身修長如刀鋒，採用了類似後世驅逐艦的高長寬比設計。船頭是鋒利的飛剪艏，能夠在巨浪中強行切開水面。
動力系統並非那種冒著黑煙的燃煤鍋爐，而是四台大眾重工最新研發的高壓重油柴油機，配合黑牛優化的流體力學螺旋槳。
最高航速：32節（約60公里/小時）。
在這個時代，普通的郵輪航速只有15到20節。這艘船，是海上的獵豹。它能把跨越太平洋的時間縮短一半。
鏡頭拉近。
甲板上站著一群與普通遊客截然不同的人。
領頭的是艾倫·達奇（Alan Dutch）。他穿著戰術卡其色獵裝，戴著墨鏡，嘴裡嚼著口香糖。在他身後，是一百名從幽靈小隊中精選出來的教官。他們沒有帶槍（表面上），但那一個個沉重的金屬貨箱裡，裝著足以武裝一個加強營的火力——包括尚未在這個世界上公開的自動步槍和火箭炮。
而在達奇身邊，是一群穿著黑西裝、提著公文包、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們是大眾集團最頂尖的會計師團隊，由白馬（White Horse）親自挑選培訓。他們的武器是算盤、賬本和足以查清每一分錢去向的審計能力。
「老闆，全員登艦完畢。」
耳機裡傳來達奇的聲音，清晰得就像在隔壁房間。
「物資清單：工程機械20台，通訊基站組件4套，種子，藥品，以及『特殊貨物』。」
「出發吧，達奇。」我看著那艘銀色的戰艦緩緩駛離碼頭，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全速前進。」
「目的地：北婆羅洲，亞庇（Jesselton）。」
【紀錄四：會計師與刀斧手】
我看著螢幕中那艘正在加速的船，心中冷笑。
英國人以為我只是去買地。他們不知道，這是一場披著商業外衣的軍事佔領。
「達奇，記住你的任務。」
我對著虛空下令。
「會計師們負責『清理』。我要知道北婆羅洲特許公司留下的每一筆爛帳，每一塊地皮的歸屬。如果有當地的土王或者英國殖民官員敢伸手要回扣，讓會計師用賬本砸死他們。」
「如果賬本砸不死呢？」達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嗜血的笑意。
「那就輪到你了。」
我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看著窗外倫敦塔橋的燈火。
「你在那裡建立幽靈部隊的海外基地。訓練營、彈藥庫、還有深水港。我要在英國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沙巴變成一個鐵桶。」
「那裡是叢林，達奇。叢林裡有老虎，有鱷魚，也有強盜。如果有一些不長眼的人——無論是當地的海盜，還是某些眼紅的殖民官員——在叢林裡『意外失蹤』，我想倫敦這邊也查不出什麼來。」
「明白，老闆。我們會讓那裡變得……井井有條。」
【紀錄五：棋盤上的落子】
通訊切斷。
我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安穿著睡袍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
「都安排好了？」她輕聲問道。
「嗯。」我接過牛奶，「閃電已經出發了。二十天後，他們就會抵達婆羅洲。」
「二十天……」安坐在我身邊，看著窗外的雨，「那時候，我們這邊的談判應該也有結果了吧？」
「不管有沒有結果，事實都將造成。」
我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倫敦是我的棋盤，我在這裡用微笑和金錢牽制住國王。而婆羅洲是我的戰場，達奇就是我的車馬，將在那裡橫衝直撞。
「這是一場賽跑，安。」
我看著地圖上那片遙遠的熱帶雨林。
「在英國人醒悟之前，我們要在那裡釘下一顆釘子。這顆釘子，將來會價值連城。」
我轉過身，將安抱起，走向臥室。
「現在，讓我們休息吧。明天還要去見海軍部的大臣，聽說他對我們的新型柴油機很感興趣。」
夜深了。倫敦的霧氣越來越濃，掩蓋了一切。而在大西洋上，那道銀色的閃電正劈開波浪，將舊世界的規則拋在身後。
【備註：戰略行動】
* 外交戰線（倫敦）： 季官山與安利用「債務違約條款」與「利益輸送」牽制英國政府，使其無法直接否決收購，只能採取拖延戰術。
* 軍事/行政戰線（遠征）： 派遣MHI-雷霆級（閃電型）高速運輸艦。
* 人員： 艾倫·達奇（軍事指揮）、幽靈小隊教官團、資深會計師團隊。
* 任務： 武裝接管北婆羅洲資產，清理舊帳目，建立軍事化基地。
* 裝備亮點： 閃電型郵輪（32節航速，分段建造，柴油動力），縮短反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