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53:赫拉克勒斯之柱的分別與曼哈頓的耳光
日期:1927年1月20日
天氣:大西洋,風暴後的平靜 / 紐約,暴雪,窗外的帝國大廈工地在白色中沈默地點:直布羅陀海峽(公海)/ 紐約曼哈頓大眾集團公寓
【紀錄一:深海巨獸的吞吐】
直布羅陀海峽,古稱「赫拉克勒斯之柱」。這裡是地中海的喉嚨,也是舊世界與新世界的分界線。
「雷霆號」在這裡緩緩停下了引擎,在大西洋的波濤中隨波逐流。
我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面下的陰影逐漸擴大。
嘩啦——!
海水如瀑布般向兩側分開,黑色的鈦合金巨獸——**MHI-S1「幽靈鯊」**無人潛艇(此時為載人模式),像是一座浮島般破水而出。它那流線型的背脊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與優雅潔白的「雷霆號」形成了極致的視覺反差。
索菲亞(法蒂瑪公主)站在我身邊。她穿著我在巴黎香奈兒總店為她訂製的防風大衣。
「這裡就是分界線了,索菲亞。」
我替她整理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頭巾。
「就在這裡分手吧,往東,回到你的家;往西,回到我的家」
索菲亞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幾個月的並肩作戰,讓這種政治聯姻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戰友之情。
「安小姐會原諒你的。」她輕聲說道,「如果是我,只要看到你為國家帶回了石油和爵位,我會原諒你的一切。」
「她是美國人,也是甘迺迪家的人」我苦笑一聲,「她們的邏輯不一樣。」
「保重,我的……盟友。」
我轉身,沿著舷梯走進了那艘深海怪物的腹部。艙蓋緩緩關閉,隨著一陣氣泡翻騰,幽靈鯊迅速下潛,帶著我消失在深藍色的海水中。
她將回到汶萊。而我,要獨自去面對紐約的暴風雪。
【紀錄二:第57封信與貴妃椅上的背影】
紐約,曼哈頓。
當我推開大眾集團總部頂層公寓的大門時,屋內暖氣充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她慣用的香奈兒五號混合的味道。
窗外,紐約正經歷著十年一遇的暴雪。白色的雪花瘋狂拍打著落地窗,將這個鋼鐵叢林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
客廳裡沒有開主燈,只有壁爐裡的火光在跳動。
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躺著一個慵懶的身影。
安·甘迺迪。
她穿著一件絲綢睡袍,赤裸著雙足,手裡拿著一疊信紙。那是過去幾個月裡,我從倫敦、從亞庇、從巴黎寄回來的家書——總共57封。
她讀得很專注,甚至沒有察覺到我的進入。或者說,她察覺到了,卻故意沒有回頭。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了愧疚、渴望與恐懼的感覺,比面對英國首相時還要緊張。
我放下行李箱,手裡提著那個來自巴黎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的藍色絲絨盒子。
我放輕腳步,慢慢走到她身後。
「安。」
我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沒有動,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捏皺了信紙的一角。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貴妃椅的兩側,將她圈在我的陰影裡。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抖,看見她眼角尚未乾透的淚痕。
「我回來了。」
我低下頭,試圖去親吻她那修長的脖頸。
【紀錄三:最昂貴的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我的臉偏向一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來。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沒有絲毫留情,帶著她積壓了半年的委屈、憤怒與羞恥。
安坐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裡含著淚水,卻燃燒著怒火。
「別碰我!」
她將手中的信紙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汶萊親王?長公主駙馬?兩情相悅?」她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季官山,你把這些信寄給我是什麼意思?是在向你的情婦炫耀你的新婚生活嗎?」
我看著散落在地上的信紙,那是我們愛情的碎片。
「全世界的報紙都在登!《紐約時報》頭版頭條:東方大亨迎娶伊斯蘭公主!」安站了起來,指著門口,聲音嘶啞,「我的家族在嘲笑我,波士頓在看我的笑話!我為了你跟家裡決裂,結果你轉身就去當了什麼狗屁親王!」
「你怎麼還有臉回來?滾回你的婆羅洲去!」
她推搡著我,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胸口。
【紀錄四:沒有溫度的交易】
我沒有躲避,任由她發洩。直到她的力氣耗盡,癱軟下來時,我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打夠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堅定。
「如果打夠了,就聽我說。」
我將她拉近,直視著那雙充滿淚水的藍眼睛。
「我和索菲亞,沒有上過床。」
安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以為我會信?孤男寡女,在倫敦,在巴黎……」
「這是一場交易,安。」
我打斷了她,聲音變得低沈,「一場價值十億英鎊的政治交易。」
我從懷裡掏出那份有英國國王簽字的羊皮紙詔書,以及那份汶萊油田的特許經營合約,拍在旁邊的茶几上。
「看看這個。」
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詔書:冊封季官山為沙巴伯爵》。
《汶萊-大眾石油99年獨家開採協議》。
她的瞳孔放大了。作為甘迺迪家族的女兒,她比誰都清楚這些文件的份量。
「那個所謂的婚約,是那個11歲的小蘇丹設計的陷阱,為了把我綁在汶萊的戰車上對抗英國人。」
我捧起她的臉,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
「我將計就計。我用這個虛假的駙馬身份,換來了汶萊的石油,更重要的是……我換來了這個。」
我指著詔書上的「沙巴伯爵」四個字。
「為了在大英帝國的眼皮底下保住那片油田,為了讓沙巴成為真正的銅牆鐵壁,我必須披上這層皮。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冷血交易,用一個虛名換取實實在在的帝國版圖。」
我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狂熱。
「現在,我是英國國王親封的伯爵。我是擁有封地和領土的貴族。這意味著我們的產業有了最強大的護身符,沒有人再能輕易動我們的蛋糕。我贏了,安。我贏了英國人,也贏了那群看不起我的老頑固。」
【紀錄五:融化的冰雪與一句我愛你】
安呆住了。
她看著那份詔書,又看著我臉上那道漸漸紅腫的巴掌印。
她突然明白了。這個男人在外面與帝國博弈,與皇室周旋,甚至背負著負心漢的罵名,是為了在那片叢林中殺出一條血路,建立一個無人敢惹的商業帝國。
她眼裡的怒火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心疼與愧疚。
「你……你這個瘋子。」
她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再是苦澀的。
「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在信裡不寫?」
「因為信會被查閱,電話會被監聽。」我嘆了口氣,「這種事,只能當面說。」
我拿出那個藍色的絲絨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條璀璨奪目的藍寶石項鍊——「海洋之心」(雖然不是電影裡那顆,但在這個時代同樣價值連城)。
「這是在巴黎買的。它比索菲亞身上戴的所有珠寶加起來都要貴。」
我將項鍊戴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冰冷的寶石接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讓她微微顫抖。
「這才是給我的女人的。」
安摸著項鍊,破涕為笑。她猛地撲進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帶著歉意,帶著釋放,更帶著久別重逢的激情。
窗外的暴風雪依然在肆虐,但屋內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季……」安在我的耳邊喘息,「你的臉還疼嗎?」
「不疼了。」
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在她的唇邊輕聲說道:
「我愛妳。」
臥室的門重重關上,將這個世界的風雪與喧囂,統統關在門外。
今夜,紐約無眠。
【備註:情感修復與戰略回歸】
* 危機解除: 通過展示「沙巴伯爵」詔書與石油合約,季官山成功向安解釋了與索菲亞「政治聯姻」的真相(無肉體關係),化解了信任危機。
* 情感昇華: 季官山強調了行動背後的戰略必要性與勝利成果,獲得了安的理解與原諒。
* 戰略回歸: 季官山重返美國大本營,準備利用新獲得的爵位與資本,在美國本土展開新一輪的擴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