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65:華盛頓的宗教裁判所與工業DNA的重組
日期:1930年9月20日
天氣:華盛頓特區,悶熱,波多馬克河的水汽讓人窒息 / 紐約,秋高氣爽地點:美國國會參議院聽證會大廳 / 紐約聯邦法院 / 通用電氣(GE)斯克內克塔迪工廠
【紀錄一:被綁在柱子上的異教徒】
華盛頓的空氣裡有一種陳腐的味道,那是羊皮紙、發霉的地毯和政客們口水混合出來的氣息。
參議院特別調查委員會的聽證會現場,閃光燈如同機槍掃射。
坐在主席台上的,是來自中西部的資深參議員米切爾(Senator Mitchell)。他是舊財團的代言人,也是這場「圍剿大眾集團」行動的急先鋒。
「季先生,」米切爾敲著木槌,眼神像是一隻看見了腐肉的禿鷲,「根據反托拉斯法(Antitrust Laws),您在過去一年中,利用大蕭條的災難,惡意收購了美國鋼鐵、通用電氣等六家核心企業的控股權。這是掠奪!這是對自由市場的強姦!」
他揮舞著手裡的一份大眾集團內部文件,聲音提高了八度。
「更令人髮指的是,您在這些企業內部推行所謂的『員工全保險制度』和『終身僱傭制』。小報都在說,您這是在用免費的午餐收買人心,您是在美國的土地上建立一個獨立的社會主義王國!您想當什麼?皇帝嗎?」
旁聽席上一片嘩然。
《紐約太陽報》昨天的標題還歷歷在目:《百老匯的紅色沙皇:季官山是用麵包收買靈魂的魔鬼嗎?》
我看著米切爾那張漲紅的臉,平靜地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安·甘迺迪坐在我身後,手裡捏著厚厚的法律文件,指節發白,隨時準備衝上來為我辯護。
但我按住了她的手。
「參議員先生,」我緩緩開口,聲音通過廣播傳遍了全國,「您說我掠奪?」
我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讓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
「當通用電氣因為現金流斷裂,準備解僱三萬名工人的時候,您在哪裡?當美國鋼鐵的高爐熄火,賓夕法尼亞州的工人準備上街乞討的時候,國會在哪裡?」
我指著窗外。
「我沒有收購企業,參議員。我收購的是屍體。」
「我用真金白銀,把這些屍體救活了。我給了工人飯碗,讓他們能養活妻兒,不至於變成街頭的暴徒。如果您把這叫做『收買人心』,那麼請問,您那高貴的自由市場,為什麼只會製造飢餓?」
【紀錄二:法槌落下的聲音】
聽證會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他們查我的賬目,查我的資金來源,查我是否有壟斷定價行為。
結果?一無所獲。
大眾集團控制下的企業,產品價格不僅沒有上漲,反而因為效率提升而下降了。
最終的戰場轉移到了紐約聯邦法院。
法官**漢德(Judge Hand)**是一位備受尊敬的法學泰斗。他戴著老花鏡,翻閱著長達千頁的調查報告。法庭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宣判。這不僅關乎大眾集團的命運,也關乎美國經濟的未來。
「本庭認為,」漢德法官摘下眼鏡,聲音蒼老而有力,「在國家面臨前所未有的經濟災難之際,大眾集團的行為,不應被簡單地定義為商業併購。」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這是一種災難救助(Disaster Relief)。」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赦免令,也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政客和投機者的臉上。
「如果沒有大眾集團作為中流砥柱,」法官繼續說道,「我們的失業率將會翻倍,我們的工業基礎將會崩潰。法律的本意是維護公眾利益,而不是懲罰拯救者。因此,駁回一切關於拆分大眾集團的訴求。」
砰!
法槌落下。
安在身後長舒了一口氣,甚至激動地擁抱了我。
這一錘,不僅敲碎了針對我的陰謀,也敲定了我作為美國工業霸主的合法性。
【紀錄三:生鏽巨人的換血手術】
贏了官司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戰鬥,在工廠裡。
離開法院的第二天,我來到了位於斯克內克塔迪(Schenectady)的通用電氣總工廠。
這裡曾經是美國工業的驕傲,但在我看來,它就像一台生鏽的老爺車——龐大,但效率低下。
車間裡,幾個老資格的工長正聚在一起抽菸,對著大眾集團派駐的管理團隊指指點點。
「這群新來的小子懂什麼?」一個工長吐了口唾沫,「讓我們填表?讓我們按秒錶工作?老子在這裡幹了二十年,憑手感就能知道燈泡合不合格!」
這是美國工業的通病:經驗主義、官僚氣、各自為政。
燈泡部門不跟電機部門說話,採購部門為了吃回扣買劣質銅線,研發部門為了保住預算故意拖延進度。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的良品率只有85%。
「全部集合。」
我走上高台,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大廳裡迴盪。
沒有廢話。我直接讓白馬(White Horse)投影出了一組數據——那是水晶AI分析出的生產流程圖,紅色的部分代表浪費和低效。
「從今天起,」我指著那些紅線,「通用電氣不再是一家養老院。」
「我要推行標準化(Standardization)。每一顆螺絲,每一根銅線,都要符合大眾重工的公差標準。誰敢憑『手感』幹活,立馬滾蛋。」
「我要推行流程化(Process Management)。上下游部門必須無縫對接。如果因為採購部的延誤導致流水線停工,採購經理直接解僱。」
「我要的是執行力(Execution)。經理下達的指令,就是軍令。」
那些老工長們憤怒地瞪著我,有人試圖抗議。
「不服氣?」我冷笑一聲,「那個說憑手感幹活的,出來。」
我讓人拿來一千個燈泡,其中混入了十個次品。
「你憑手感挑出來。挑對了,我給你一萬美金。挑錯了,捲鋪蓋走人。」
那個工長慫了。
「現在,」我指著大眾重工帶來的新型自動化檢測設備,「這台機器一分鐘能檢測五百個,準確率99.9%。」
【紀錄四:DNA的重寫】
接下來的三個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改革。
我開除了一批混日子的中層管理,提拔了一批懂技術、肯幹活的年輕人。
我打破了部門牆,建立了「跨部門特遣隊」。
最重要的是,我引入了**「大眾精神」**——一種源自未來、追求極致效率與精益求精的工業哲學。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通用電氣的燈泡壽命延長了30%,成本下降了20%。
美國鋼鐵的特種鋼材良品率從70%提升到了95%。
標準石油的煉油效率因為引入了我的催化技術而翻了一番。
報紙的風向變了。
《華爾街日報》不再刊登那些抹黑我的文章,而是開始連載《大眾管理學》。
《美國工業的DNA正在被重寫》——這是今天的頭版標題。
評論員驚嘆地寫道:
「季官山先生不僅帶來了資本,他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工業文明。在他的治下,懶散、推諉、浪費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鐘錶一樣精密、像軍隊一樣高效的運轉模式。美國這頭沈睡的巨獸,正在被他換上一顆強勁的心臟。」
【紀錄五:新的圖騰】
傍晚。
我站在通用電氣工廠的門口,看著下班的工人。
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無精打采、渾身油污。他們穿著大眾集團統一配發的、帶有反光條的安全工裝,排著整齊的隊伍,走向大眾巴士站。
他們的臉上有光。那是對企業的自豪感,也是對未來的信心。
安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咖啡。
「你做到了,季。」她看著那些充滿活力的工人,「你改變了他們。現在,『大眾標準』成了全行業的金科玉律。連福特和克萊斯勒都在偷偷學習我們的管理手冊。」
「這只是開始,安。」
我看著遠處夕陽下的煙囪。
「我要讓這種基因刻進美國的骨頭裡。當未來的意外來臨時……」
我沒有說下去。
當那場席捲全球的戰爭爆發時,這台被我改造過的、擁有極致效率的美國戰爭機器,將會爆發出讓軸心國絕望的產能。
這不是為了羅斯福,也不是為了美國政府。
這是為了我的大眾帝國,為了我在沙巴和汶萊的基業,能夠有一個最強大的後勤基地。
「走吧,回紐約。」
我轉身上車。
「還有幾家銀行的賬沒算清楚。既然我是救世主,那我就得把這個地獄清理乾淨。」
【備註:工業改革成果】
* 法律勝利: 法院裁定大眾集團的收購為「災難救助」,確認其在大蕭條時期的合法性與關鍵地位。
* 管理革命: 季官山對收購企業(GE、US Steel等)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引入標準化、流程化、執行力,打破了舊式企業的官僚主義與低效。
* 文化輸出: 「大眾標準」取代了舊有的工業習慣,成為美國製造業的新標竿。
* 戰略意義: 成功激活了沈睡的美國工業產能,為未來將美國轉化為「民主兵工廠」並服務於大眾集團的全球戰略打下了堅實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