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2:紫金山下的世紀婚禮與宋家王朝的最後一張合影
日期:1935年9月20日
天氣:南京,秋高氣爽,滿城的梧桐葉開始泛黃,陽光金燦燦的,像極了孔家庫房裡的金條地點:南京勵志社(原黃埔軍校舊址) / 總裁官邸 / 南京大校場機場
【紀錄一:來自沙巴的無聲諒解】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燕尾服剪裁得體,襯衫雪白,領結打得一絲不苟。這身行頭是上海最好的裁縫花了一個月手工縫製的,價值足以抵得上一個連的裝備。
但我感覺像是在穿一件防彈衣。
在來南京之前,我通過加密頻道聯繫了紐約。
螢幕上,安(Ann)穿著白色的禮服,「這是一場必要的政治婚姻,季。」她的聲音平靜,沒有絲毫的嫉妒或幽怨。
「孔家的政治庇護能讓大眾集團在中國少了很多麻煩。對你來說很重要。」
「可是……」
「去吧。」安打斷了我,嘴角露出那種只有她才有的、精準到內心的溫柔微笑,「在中國,你是孔令頤的丈夫。但在這個世界裡,你是我的最愛。」
通訊切斷。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袖口。安的諒解是我最後的心理防線。現在,我沒有後顧之憂了。
推開門,外面的喧囂聲如同海嘯般湧來。
【紀錄二:宋氏三姊妹的權力拼圖】
今天的南京勵志社,被裝飾得如同皇宮。
紅毯鋪滿了整個園區,鮮花從雲南空運而來,堆成了花海。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和權力的味道。
這不是一場婚禮,這是民國頂級權貴的一次閱兵。
各國領事穿著禮服,掛著勳章;上海灘的大亨們帶著珠光寶氣的姨太太;各省的軍閥代表(包括那些平日里和中央貌合神離的)也都派人送來了厚禮。
但真正讓全場屏息的,是那三位從主樓緩緩走出的女性。
宋靄齡(孔祥熙夫人),穿著暗紫色的絲絨旗袍,雍容華貴,眼神精明,那是財富的象徵。
宋慶齡(孫夫人),一身素雅的黑色旗袍,神情肅穆而悲憫,她是這個國家的國母,是道義的象徵。
宋美齡(蔣夫人),穿著最時髦的白色洋裝,妝容精緻,氣場凌厲,那是權力的象徵。
宋氏三姊妹。
為了這場婚禮,為了孔家的面子,這三位因為政治立場早已分道揚鑣的傳奇女性,竟然破天荒地合體了。
她們並肩站在一起,那一刻,整個南京城的權力光譜都在閃耀。
「季少帥,好福氣啊。」
宋靄齡笑著走過來,她是今天的丈母娘,也是這場聯姻的幕後推手之一。
「岳母大人過獎了。」我禮貌地鞠躬。
宋慶齡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季先生,我聽說你在新安市為流民建了房子,還給了猶太人避難所。希望你對令頤,也能有這份仁心。」
「一定。」我鄭重承諾。
宋美齡則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剛入庫的新式武器:「季將軍,委座常誇你是國之棟樑。成了孔家的女婿,也就是蔣家的親戚,以後要多為黨國分憂啊。」
三句話,三種立場。
我站在這權力的漩渦中心,保持著完美的微笑。我知道,她們看重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大眾集團。
【紀錄三:領袖的數學題】
「哈哈哈哈!新郎官來了!」
一聲帶著寧波口音的笑聲打破了莊重。
蔣介石穿著特級上將的戎裝,披著黑色大氅,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今天心情極好。
因為這場婚禮解決了他的一塊心病。季官山這頭不受控制的猛虎,終於被拴上了孔家的鍊子。
「叔父。」我改了稱呼。
「好!好!」蔣介石拍著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在確認某種所有權,「以前是馮玉祥的侄子,現在是庸之(孔祥熙)的女婿。這轉了一圈,還是我蔣某人的侄女婿嘛!這叫親上加親!」
他環視四周,聲音洪亮:
「以後徐州的兵工廠,就是自家的兵工廠;連雲港的軍艦,就是自家的軍艦!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
周圍的文武百官齊聲附和。
我看著蔣介石那得意的表情。他的算盤打得很精:侄女婿的財產,四捨五入就是黨國的財產。
我微笑著點頭,心裡卻在冷笑:叔父,這叫資產隔離,你以後會懂這個詞的。
【紀錄四:陰影裡的財政部長】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有一個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宋子文(T.V. Soong)。
這位曾經在國防部會議室裡想查我賬的財神爺,此刻正端著酒杯,站在角落的陰影裡。
我看見他,主動走了過去。
「宋部長,感謝賞光。」
宋子文抬起眼皮,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如刀。
「季先生……哦不,現在該叫侄女婿。」他陰陽怪氣地說道,「手段高明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只懂造槍造炮的武夫,沒想到這『美人計』也被你將計就計玩得這麼溜。」
他顯然已經知道了那份《婚前資產管理協議》的存在,也知道孔祥熙藉此拿到了山西票號的復活權,直接威脅到了他在金融界的地位。
「宋部長說笑了。」我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大眾集團這座金山太重,我一個人扛不動,總得找個人幫忙扶一把。岳父熱心,我就卻之不恭了。」
「哼。」宋子文冷哼一聲,湊近我低聲說道,「別高興得太早。孔庸之只認錢,不認人。你以為他是你的保護傘?等到日本人的炸彈落下來,他跑得比誰都快。」
「多謝提醒。」
我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不過宋部長放心。等到那一天,我季官山的槍,會比日本人的炸彈更快。」
宋子文愣了一下,看著我轉身離去的背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紀錄五:鎂光燈下的誓言】
婚禮的高潮來了。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大門緩緩打開。
孔令頤挽著孔祥熙的手臂,走了進來。
她今天美極了。那件從巴黎空運來的白色蕾絲婚紗,拖尾長達十米,上面鑲嵌著數千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鎂光燈下閃耀著夢幻般的光芒。
但最耀眼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權力的算計,沒有家族的利益,只有純粹的幸福。她看著我,就像看著她的全世界。
我站在神壇前,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心裡閃過一絲刺痛。
這是一場交易,我知道。孔祥熙知道。蔣介石知道。全場的賓客都知道。
唯獨她不知道。
或者說,她選擇了相信這是愛情。
「季官山先生,你願意娶孔令頤小姐為妻嗎?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
牧師的聲音在禮堂迴盪。
無數台相機對準了我們。全世界的記者都在等待這個鏡頭——中國首富與第一家族的聯姻。
我看著孔令頤期待的眼神。
「我願意。」
聲音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既然把她拉進了這個局,我就有責任護她周全。這不是愛情的誓言,這是一個男人對一個信任他的女人的承諾。
咔嚓!咔嚓!咔嚓!
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將這一刻定格在歷史的膠捲上。
孔祥熙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蔣介石帶頭鼓掌,宋氏三姊妹微笑頷首。
而在這一片繁華盛景的背後,我彷彿聽到了歷史的時鐘在滴答作響。距離全面抗戰爆發,還有不到兩年。
這場婚禮,是我為這段最後的和平時光,獻上的最華麗的祭品。
【紀錄六:飛向北方的籠中鳥】
一個月後。南京大校場機場。
這一個月,我陪著孔令頤在南京應酬了無數的晚宴,扮演了一個完美的豪門女婿。我簽了無數的字,喝了無數的酒,幫孔祥熙站了無數的台。
現在,戲演完了。
「爸爸,再見!」
孔令頤站在登機口,依依不捨地向孔祥熙揮手。
孔祥熙站在風中,看著那架噴塗著大眾集團徽章的DC-3專機。他的目的達到了,孔家和大眾集團的利益已經深度綁定。
「季賢侄,令頤就交給你了!常回來看看!」他大喊道。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機艙。
艙門關閉,隔絕了南京的喧囂。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沖天而起。
孔令頤坐在窗邊,看著越來越小的南京城,有些傷感。
「季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再回來?」
我握住她的手,看著窗外浩蕩的長江。
「很快。」
我輕聲說道,但心裡卻補了一句:
下一次回來,可能就是硝煙瀰漫的時候了。
飛機穿過雲層,將金陵的王氣甩在身後。
「目標徐州。」
我對著駕駛艙下令。
那裡有我的兵工廠,有我的飛機,有我那群嗷嗷叫的士兵。那裡才是我的世界。
至於南京這個黃金打造的籠子……
我已經拿到了鑰匙,現在,我要帶著我的戰利品,去迎接真正的風暴。
1935年的秋天,我結了一次婚,騙了一個女孩,贏了一個家族,卻輸給了自己最後一點良心。
【備註:權力與情感的雙重奏】
* 場面調度: 通過宋氏三姊妹的合體、蔣介石的認親、宋子文的嫉妒,全景式展現了民國頂級權力場的生態。這場婚禮不僅是個人的結合,更是勢力的重組。
* 情感衝突: 季官山對安的愧疚、對孔令頤的責任感、對孔祥熙的利用,這三種情感交織在一起,塑造了主角複雜的內心世界。
* 核心意象: 「燕尾服如防彈衣」、「婚禮如祭品」,暗示了這場聯姻的本質是戰爭前夕的政治避難所。
* 劇情推進: 隨著飛機北上,南京篇章正式結束,季官山帶著孔家的政治資源(護身符)回到大本營徐州,為即將到來的全面抗戰做最後的衝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