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1：撕毀條約的狂人與華北平原上的防空協定
日期：1935年7月15日
天氣：徐州，大暑將至，空氣悶熱得像一鍋煮沸的粥，知了在柳樹上撕心裂肺地叫著，彷彿在預報戰爭地點：徐州行營 / 新安市第一兵工廠 / 徐州空軍指揮塔
【紀錄一：來自柏林的黑色信號】
地球的另一端，那個留著小鬍子的瘋子終於攤牌了。
電報機吐出的紙帶上，每一個字都帶著火藥味。希特勒公開撕毀了《凡爾賽條約》，宣佈實行普遍義務兵役制，德國國防軍將擴充至55萬人。更讓倫敦感到背脊發涼的是，戈林那個胖子宣佈德國空軍（Luftwaffe）正式成立。
不僅如此，英國人為了自保，竟然在6月背著法國簽訂了《英德海軍協定》，允許德國建造相當於英國海軍總噸位35%的艦隊，甚至包括潛艇。
潘朵拉的盒子打開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國際秩序已經崩塌。叢林法則正式回歸。
中國北方的日本人嗅覺比狗還靈。眼看歐洲亂了，這幫餓狼立刻在河北與察哈爾製造事端（華北事變的前奏）。他們的坦克在豐台橫衝直撞，飛機在北平上空肆無忌憚地低飛。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急著武裝徐州。因為當洪水來臨時，這一紙條約連擦屁股都嫌硬，只有手中的槍桿子才是真的。
【紀錄二：西北軍的老大哥】
今天，徐州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宋哲元，第29軍軍長，察哈爾省主席。
身後跟著他的左膀右臂：馮治安（37師師長兼河北省主席）和劉汝明（143師師長兼察哈爾省主席）。
這三位是西北軍的門面，也是目前頂在華北第一線的門神。
他們沒有穿禮服，而是穿著洗得發白、領口磨破的灰色軍裝。那股子混合著塵土與硝煙的味道，與現代化的徐州火車站顯得格格不入。
「季少帥。」
宋哲元看著我，眼神複雜。雖然之前有過衝突，但按輩分，他是馮玉祥的老部下，算是我叔父輩；而按實力，他現在得求我。
「宋軍門，一路辛苦。」
我沒有擺少帥的架子，而是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對於這群在長城抗戰中用大刀砍鬼子腦袋的漢子，我始終保持著敬意。
「不辛苦。」宋哲元苦笑一聲，拍了拍身上的土，「要是再不來，這把老骨頭就要被日本人拆了燉湯了。」
【紀錄三：流水線上的暴力美學】
我沒有帶他們去風景區，直接把他們拉到了新安市。
大眾兵工廠一號車間。
這裡沒有傳統兵工廠那種敲敲打打的嘈雜，只有巨大的傳送帶在均勻地流轉。
一根根精鋼槍管經過機器自動切削、鑽孔、拉膛線，然後被機械臂組裝到胡桃木槍托上。
「乖乖……」
性格粗獷的劉汝明瞪大了牛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傳送帶上一排排嶄新的毛瑟Kar98k步槍（大眾版）。
「這一天能造多少？」
「步槍800支，捷克式輕機槍50支，80迫擊砲30門。」
我報出了一個讓他們心臟驟停的數字。
「這還只是一個車間。」
宋哲元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漢陽兵工廠……一個月也造不出這麼多好槍。」馮治安咬著牙，臉上寫滿了憤懣，「我們向武漢軍政部申請補充彈藥，報告打上去半年了，連個子彈殼都沒見著。那些官老爺，說什麼機器故障，說什麼經費不足……」
「那是因為他們在喝兵血。」
我冷冷地說道，隨手拿起一支剛下線的步槍，拉動槍栓。
咔嚓！ 清脆，順滑，宛如絲綢。
「大眾重工在武漢的兵工廠，寸步難行，在我這裡，沒有官僚，只有效率。只要有錢，這條流水線就是你們的後勤部。」
宋哲元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眼神從震驚轉為渴望，最後變成了一種深沉的悲涼。
「季少帥，上次你支援的那批貨，在喜峰口幫了大忙。虽然我們最後還是撤了，但在局部，我們的火力沒輸給日本人。」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但這次不一樣。日本人不僅有坦克，他們還有……飛機。」
【紀錄四：天空的陰影】
我們來到了徐州空軍基地的塔台。
正值徐州航空特遣隊進行日常訓練。高志航帶著他的隊員們，駕駛著He-51和少量的Bf-109原型機，在空中進行格鬥演練。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宋哲元站在落地窗前，一直昂著頭，帽子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就是這個……」
這位身經百戰的鐵漢，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在長城，弟兄們不怕死。大刀隊敢光著膀子衝鋒。但是……」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裡，「日本人的飛機就在頭頂上轉，扔炸彈，掃射。我們只能趴在戰壕裡，眼睜睜看著弟兄們被炸成碎肉。」
「那種憋屈……那種無力感……」
劉汝明一拳砸在窗台上：「媽的！要是老子也有這玩意兒，早就把豐台那幫鬼子滅了！」
我看著這三位在陸地上無敵、卻在天空面前束手無策的將軍。
這就是國軍的現狀。血肉之軀對抗鋼鐵之翼。
「宋軍門。」
我走到他身邊，指著天空。
「29軍買不起飛機，也養不起飛行員。這我知道。」
宋哲元臉色一黯。確實，他那點軍費，連給士兵發軍餉都勉強。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們可以合作。」
【紀錄五：石家莊的秘密跑道】
回到作戰會議室，我讓參謀掛起了華北地圖。
「這裡，石家莊。」
我用紅色鉛筆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我出錢，出工程隊。宋軍門出地，出人工。我們在石家莊秘密修建一座野戰機場。」
宋哲元盯著地圖，眉頭緊鎖：「修機場？給誰用？」
「給我用，也是給你用。」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電。
「29軍在前方頂著。一旦開戰，只要你一個電話，徐州航空特遣隊會在40分鐘內起飛，進駐石家莊。」
「我不需要你們養飛機。你們只需要把機場守好，別讓日本人的特務破壞。」
「至於制空權……」我看向窗外那群正在降落的鐵鷹，「高志航會負責把日本人的飛機從天上踹下來。」
宋哲元、馮治安、劉汝明三人面面相覷。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天上掉救兵。
「季少帥，此話當真？」宋哲元還有些不敢相信，「調動空軍可是大事，南京那邊……」
「南京管不到徐州的天。」
我霸氣地揮手打斷。
「我只問一句，宋軍門敢不敢幹？機場一修，日本人肯定會施壓。」
「怕個卵！」馮治安吼道，「只要能看見咱自己的飛機，老子親自去搬磚頭！」
宋哲元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
「好！就這麼定了！石家莊機場，我29軍就算把褲子當了也要修起來！」
【紀錄六：銀貨兩訖的盟約】
生意談完了，接下來是「賬單」。
宋哲元有些尷尬地搓著手：「少帥，機場的事謝了。但这槍砲……29軍最近手頭緊……」
「親兄弟，明算帳。」
我坐回椅子上，恢復了商人的本色。
「飛機支援是戰略合作，免費。但槍砲彈藥，必須給錢。」
我看著宋哲元為難的樣子，笑了笑。
「不過，我知道宋軍門沒現大洋。這樣吧，我看中了察哈爾的幾座煤礦和鐵礦。用開採權抵扣軍火費，如何？」
宋哲元愣了一下，隨即如釋重負。
資源換軍火，這對軍閥來說是常規操作，而且給我也比給日本人搶去強。
「成！」宋哲元一拍大腿，「只要槍好使，別說煤礦，你要察哈爾的風沙我都給你裝一袋！」
【紀錄七：獨白】
送走宋哲元一行人時，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幾輛卡車跟在他們的車隊後面，裝滿了樣品槍支和彈藥。那是我的「試用裝」。
我看著絕塵而去的車隊，心裡並沒有做成生意的喜悅。
我知道，這些槍，這些子彈，很快就會打光。
這三位將軍，還有他們身後的幾萬名29軍弟兄，在兩年後的盧溝橋，將會面臨怎樣的修羅場。
我給了他們槍，給了他們飛機支援的承諾。
但我救不了所有人。
「老闆，這筆買賣，我們虧了嗎？」潘憲忠在一旁小聲問道。
「虧？」
我看著北方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如果29軍能在華北多頂一個月，徐州就能多準備一個月。如果石家莊機場能發揮作用，日本人的南下速度就會被遏制。」
「我們是用錢，在買時間，買空間，買中華民族的國運。」
我轉過身，走向燈火通明的作戰室。
「通知高志航，準備擬定《華北空域作戰預案》。」
1935年的夏天，我在徐州，為即將到來的全面戰爭，埋下了一顆名為「空中走廊」的暗樁。
【備註：地緣戰略與軍事外交】
* 歷史背景： 結合了1935年《英德海軍協定》的國際背景和「華北事變」的國內背景，營造出山雨欲來的緊迫感。
* 角色互動： 宋哲元等西北軍將領的形象刻畫（粗獷、愛國、缺錢）與季官山的（富有、強勢、戰略眼光）形成互補。
* 戰略核心： 「石家莊機場協定」是本章的亮點。它解決了大眾空軍航程不足的問題，將防禦半徑前推至華北，同時也給了29軍最急需的心理支撐。
* 商業邏輯： 以資源（礦產）換軍火，符合軍閥混戰時期的交易規則，也為大眾集團的原材料來源提供了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