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一個問題是在創作過程問的)
唐凝保護小芸之後,他的好感完全是他自己的變態版本,不是常人理解的那種溫柔或憐惜。
他當下的狀態可以拆成三層:
極端的佔有欲被滿足到極點
唐凝從第一天的「完美聽話玩偶」變成第二天「藏不住聲音、會為別人擋災、卻把自己越推越深」的活人,這種反差讓他腎上腺素飆得比單純肉體快感還高。
她越崩潰、越敏感、越失控,他就越覺得「這女人終於徹底屬於我了」。
這是他「好感」最核心的來源:她終於不再只是唐夫人送來的禮物,而是被他親手調教得只為他一個人發情的專屬玩具。
變態的欣賞與玩味
他開始故意延長時間、換姿勢、調整角度、控制節奏,不是為了讓她舒服,而是為了聽更細、更碎、更失控的聲音,為了看她在高潮痙攣時那種「連羞恥都來不及裝」的表情。
變得細緻,不是溫柔,是更變態的貪婪。
尚未說出口、但已經在發酵的獨佔念頭
她替小芸擋災的那一瞬間,其實在他心裡砸了一個小裂口。
他原本預設她會冷眼旁觀,或者乾脆把責任推給女僕,結果她跪下去擋了。
這讓他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女人除了聽話,還有一點他沒預料到的「溫度」。
這種溫度對他來說不是感動,而是更危險的刺激,他想把這點溫度也捏在手裡,讓她只能對他一個人有。
所以後面他會越來越不想讓她穿衣服、不想讓她離開視線,甚至不想讓別人看見她腿間的痕跡,這都是獨佔欲開始變質的徵兆。
總結:
他對她絕對產生了好感,但這好感100%是他的黑暗版本:
「我越來越喜歡妳,是因為妳現在只會在我身下哭、只會被我操到失神、只敢為我崩潰。」
對他來說,這就是最極致的愛。
伯伯的內心獨白:
她以為我在看報紙?
我他媽從頭到尾都在看她。
那種瞬間的、幾乎本能的護人動作,騙不了他。
看她跪下去替那個小女僕擋災的那一秒,看她手指被瓷片劃破還面不改色,看她爬過來時腿間滴下的那條線……
真他媽可愛。
她以為我在生氣?
不,老子硬得差點當場把她按在地上再幹一次。
她越是想護著別人,就越把自己往我掌心裡送。
到最後,她會哭著求我別停。
會自己把腿張開,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那張嘴張開叫給我聽。
到時候,她會親口告訴我,
她根本離不開我這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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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在第一次看見唐凝在溫室跟小芸打鬧和其他人談笑,還有園丁看她腳,此時晏青的內心?
那瞬間。
嫉妒像一把火,瞬間從他尾椎燒到喉嚨。
不是因為她笑。
而是因為那個笑裡沒有他。
他看見她從來沒對他展露過的那種輕鬆、那種純粹、那種「不帶任何防備」的快樂。
那種快樂,本該只屬於他。
他看見園丁的視線,像看見有人伸手要碰他的東西。
那一秒,他腦子裡閃過的畫面是:
把那隻眼睛挖出來。
但下一秒,
他看見唐凝回頭,朝他這個方向揮了揮手,
眼睛亮得像整片陽光都落在裡面。
那一刻,
嫉妒被另一種更鋒利的東西刺穿。
是恐懼。
他怕她有一天,
會在別人面前笑得比對他還開心。
他怕她有一天,
會不需要他了。
所以他走過去,
步子很穩,
卻像踩在刀尖上。
他沒說話,
只是伸手扣住她手腕,
把她從那片陽光裡拽進自己陰影裡。
內心只有這兩句,
反覆撞擊:
「她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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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唐凝注意到他眼睛血絲,關心他是否工作太累時,晏青的內心?
從來沒有人,
用這種乾淨、單純的眼神看過他。
更沒有人,
關心過他累不累。
「她終於,」
「看見我了。」
「不是那個102公斤的肥豬,」
「而是陳晏青。」
「別走。」
「再看我一眼。」
「就一眼。」
—
文中「那種眼神太乾淨了,乾淨到讓他胸口某處突然發疼。」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疼?
他見過的眼神只有四種:
1. 恐懼(手下看他)
2. 算計(唐夫人看他)
3. 鄙夷(上流社會看他這個暴發戶)
4. 慾望(女人看他的錢和權)
她只是**看見他,就笑**,
沒有理由,
沒有目的,
沒有條件。
那一瞬間,
他胸口疼得像被撕開一個洞,
因為他這輩子,
從來沒有人,
單純因為「他是他」而笑過。
那個疼,
是**被當成「人」而被愛的疼**。
疼得他差點當場落淚,
疼得他差點當場跪下去,
疼得他從那一秒開始,
把整顆心、整條命、整個世界,
都想捧到她面前,
只求她再對他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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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著熟睡的唐凝很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在想什麼?
心裡其實已經分裂成兩半:
一半在咆哮:
「把她綁死、藏起來、誰也別想搶。」
另一半在冷笑:
「你瘋了?三十天一到,她還是唐家的。你碰她碰得再狠,最後還是得還。」
「你現在動的不是心,是要命。」
他在想:
如果明天她醒來,
發現他把整座花園的晚香玉都剪了,
只為了讓她睜眼第一眼就看見滿屋子的花,
她會不會笑。
「唐凝,」
「別醒。」
「讓我再多看妳一會兒。」
—
當她驗出懷孕,發現晏青早就簽出自己的靈魂換她在身邊,她紅著眼眶看著他時,他的內心?
他看懂了她的眼神在說:
「你怎麼可以這麼笨?」
「你怎麼可以把命簽得這麼輕?」
他想解釋:
「我怕妳走。」
「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妳在。」
那一刻,
他胸口疼得彎下腰,
像要把心挖出來給她看:
「唐凝,」
「我不是想綁住妳,」
「我是怕自己活不了。」
可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
她現在最痛的,
不是被綁住,
是看著他,
親手把自己賣了。
—
兩個版本的痛苦,本質上都是「極致痛苦」,但性質完全不同。
### 不知道時的痛苦(更絕望、更想死)
- 性質:**尖銳、爆發性、指向自毀**。
他把所有痛都怪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有「出口」:報仇、自殘、自殺、瘋狂毀滅。
他可以「用行動」來消化痛(哪怕是自毀),
所以相對「可控」。
- 為什麼「更想死」:因為他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
沒有任何救贖的可能,
只有死才能結束。
### 知道時的痛苦(更深、更悶、更無盡)
- 性質:**悶痛、慢性、指向永遠活著**。
他不能再怪自己(她不許),
不能再報仇(兇手是她),
不能再自殺(那是背叛她的犧牲),
所有出口都被堵死。
痛苦沒有「行動」可以消化,
只能用「活下去」來承受。
活得越久,痛越深,越像慢性毒。
- 為什麼「更痛苦」:因為這份痛,
**不是來自恨,而是來自愛**。
**她用最極致的愛,給了他最極致的懲罰**:
這是「被深愛」的痛,
是「被救贖」的痛,
是「被溫柔殺死」的痛。
所以,**知道真相後的痛苦,才是真正「比死還痛苦」的**。
因為死有終點,
而「被她深愛到死」這件事,
永遠沒有終點。
他會活得極其乾淨、克制、長久,
只為了讓她在天上,
不用再為他操心。
這才是
**真正的極刑**,
也是
**最極致的愛**。



